正文 第二十九章以酒洗长枪(求收藏) (第2/2页)
以不抵抗为代价换去徐三一丝同情,然后白绫赐死换取自身唯一一缕生机。这样,不仅可以让徐三自以为他真的杀了她,而且,还不用留下太多马脚。
以情为阳谋,以假死为阴谋,果真是。。。
徐三早就不知道自己该感叹什么了,他只有笑,苦笑,大笑!
是的,他站在黄土小坑旁,弯着腰大声的笑着,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既然没有死,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我的朋友!
徐三心里这样默默的想,他本就不太想杀赵清雅,因为,她与他都是一样的人。这样的人,整个世界都不会有太多,所以,徐三觉得她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同样,也会是他一辈子的对手。
这,是一个值得认识的朋友。
夕阳西垂,徐三填好土坑,便收了剑跨上马一路朝北而去。
没有风雨送人,有的,只有一弯落残的夕阳。
公孙鸿闭着眼睛,他在调理体内暴涨了十倍的力量。
但是,他依旧静不下心来。
静不下心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徐三的名字。
徐三公孙鸿是见过的,在他后宅的私牢里,那个刚挨了一鞭子就晕了过去的软货毫无疑问便是公孙鸿对他的第一印象。
公孙鸿实在想不到那个胆小的连话都说不周齐,还尿了裤子的徐三会是砍掉他儿子半个脑袋的狠人。
但是,徐三消失,赵清雅失踪,这让他不得不认为徐三就是杀了他儿子的凶手。
其实,是不是凶手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公孙鸿已经愤怒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只想抓住徐三,然后跟撕白纸一般撕了他。
体内的真元因为骤然的加剧而变得无法精准掌控,公孙鸿需要一夜调息,才能完全控制体内骤然多出来的力量。
所以,他静不下心的时候,他就擦枪。
那是把丈长足有儿臂粗的镔铁长枪,枪尖三棱枪刺足有两尺长。
那狰狞的枪刺在压抑的灯光下越发的显得可怕。
这就是他前二十年闯荡江湖用的兵刃,直到后来拜入大剑宗,成了炼气修士他这才不常用这等大杀器了。
想当年,他一杆铁枪挑翻第四坊街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勇猛与霸气!
只是,此生后二十年,他被过眼的荣华糊了眼,他早已没有了当年那样的壮志雄心。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斩断了!
今夜,就是他公孙鸿重生之时。
当年那个一枪惊魂的无敌武士,在此刻剧烈的燃烧着这二十年积攒的腐朽。
就像神剑生了锈,重新磨出剑锋一样。
公孙鸿的呼吸变的沉稳,就连那张容颜也变的年轻起来。
突破筑基寿两百,公孙鸿没有不年轻的道理。
齐腰的长发剪短,奢华的服饰脱下换上粗麻制的黑色武士服,他已经彻底蜕变了。
今夜,他只想做一个去杀人的人。去杀杀了他儿子的人,去杀写下公孙老狗的人!
一定要杀,也必须要杀!
这是公孙鸿告诉自己必须做到的事。
儿子的棺椁还停在后院的灵堂,今夜,公孙鸿就会将他下葬。
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公孙鸿并不在乎。
比起没有什么意义的葬礼,他更在乎用手中铁枪将徐三的尸体挑过来,然后插在他儿子的坟茔上。
血,便的炙热。
因为怒火,因为愤怒,因为羞辱,因为悲痛,公孙鸿充斥着血丝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如同魔鬼的意志!
他,以欲疯魔。
一百斤的镔铁长枪冰冷沉重,但是,放在公孙鸿盘着的双膝间却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酒,很烈很烈的酒,烈的像是烧红的刀子一般的酒。
顺着枪上阴冷铁硬的纹身浇下去,然后再用砂纸将枪刃上的铁锈打磨干净,整把铁枪也就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仿佛睡狮醒来,择人而食。
枪刺上的血槽阴冷的像是公孙鸿的眸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手里的铁枪捅出去,然后捅进徐三那脆弱的身体里。
公孙鸿擦完枪,站起来,然后将铁枪收回储物袋。
简陋的麻衣粗暴漏风,穿在身上难受极了。
但是,现在的公孙鸿已经不在乎了。
站起来的公孙鸿似乎年轻了好多,像是刚入江湖就想一举成名的少年!
只是,他不是。
因为安逸带来的赘肉在突破筑基之后就被滚烫的真元熬成一身油流了下来。
如今,公孙鸿已经是一个身有九尺,虎背熊腰的绝世勇者。
他,要去杀人!
杀最恨的人,杀最狠的人!
他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也有了死的决心。
这样的人,无疑会更可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