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扑朔迷离 (第1/2页)
案件的调查进展异常缓慢,虽然有了新的调查方向,可是由于珠宝行劫案发生了近十年时间,再加上案件发生后,无论是劫匪还是珠宝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这无疑使案件追查起来难上加难。
然而对于躲藏在暗处的凶手,这样的局面正是他所希望的,因为对于他而言,他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展开杀戮。
第二起凶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死者是一名年约40岁的男性,死亡地点是龙潭岛上一处公寓式宾馆的客房内。
死者仰面倒在床边,而在床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装着红酒的酒杯。
经过法医的初步验尸,证实了死者死于*中毒,死亡时间在8-9个小时之间,也就是前一晚的11-12点左右,并且在红酒中发现了毒物反应。
“又是*?”赵广军惊讶道。
而这一点同样也让尧舜颇感惊讶,陆永霖就是死于*中毒,现在又发生了一起因为*中毒死亡的事件,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查清死者的身份了吗?”尧舜问道。
“死者叫郭鹏,41岁,这是死者的身份证,从宾馆登记本上看,这个郭鹏入住这里的时间是在四天前。另外,房门并没有被撬凿过的痕迹,房内也没有发现打斗以及被翻动过的迹象,死者随身的财物也都还在。”侦察员简要的回道。
“四天前?那也就是和陆永霖上岛是在同一天。”尧舜在心里思忖着,继而问道:“是谁先发现的尸体?”
“是服务员,根据服务员所说,她今天早上到楼上打扫卫生,她敲了死者的房门很久都没有反应,再加上房门上也没有挂‘请勿打扰’的牌子,所以她就开门进屋,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查过昨晚案发前后的监控录像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曾进出过死者的房间?”
“尧队,这宾馆的确是装了监控,不过只是在一楼的大门处装了一个,可早就已经坏了,所以根本查不到任何的情况。”
“那晚上总会有值班的服务员吧!她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或是情况吗?”
“据值晚班的服务员说,昨晚到了11点左右,她感觉有些困,于是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后来隐约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可当她抬起头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拐进了一旁的楼道内,当时她以为是住宿的人回来了,也没多问就又继续睡了。”
“这个人出现的时间和死者死亡的时间非常接近,那服务员看清那人的样貌了吗?是男是女?大概有多高?是胖是瘦?”
“服务员说因为她看的时候那人已经转进了楼道,再加上刚睡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只是隐约看到了个背影,没看清样貌,是男是女也说不准,只是隐约看到那人好像戴了顶帽子,后脑勺露在外面的头发好像是短发,可能是名男性,身高大约在1.75米左右,体型偏瘦。”
“这宾馆的管理真是够呛,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尧舜不满的说道。
“没有办法,岛上这类的公寓式宾馆都是由岛上的原住民经营的,服务员也都是经营者的亲戚,而且人数有限,所以大都存在类似管理上的缺陷。”赵广军无奈的说道。
“尧队,有发现。”负责查验酒瓶和酒杯上指纹的勘查员兴奋地叫道。
“什么情况?”尧舜迅速走到勘察员身边,问道。
“我仔细检查过酒瓶和酒杯,除了在酒杯上发现了指纹外,在酒瓶的瓶身上查不到任何的指纹。”
尧舜拿起酒瓶和酒杯端详了一会,之后又走到尸体边看了看,还在垃圾娄里翻了翻。
“死者用酒杯来喝酒,上面的指纹应该属于死者的,至于酒瓶的瓶身上没有任何的指纹,这就完全不合理了,就算死者有洁癖,喝酒前把酒瓶的瓶身擦了个干净,可是他又怎么能避免在倒酒的过程中不把指纹沾在酒瓶上呢?就算他是倒完了酒之后才把指纹擦去的,那他是用什么擦的呢?无论是桌上还是垃圾娄里都没有发现用以擦拭的纸巾或者是手帕,而且死者的手上也没有戴手套,这就说明在现场应该还有一个人在才对。”尧舜说道。
“这么说死者就不是自杀了?”赵广军反问道。
“自杀的可能性应该可以排除了,至少没有人会在自杀的时候还特意去擦掉瓶身上的指纹。”尧舜肯定的说道。
“这个郭鹏和陆永霖都是死于*中毒,两起案件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暂时也不太好说,如果他们的死真的有关联的话,那案件可就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的多了。”
“难道是连环凶案!”赵广军惊讶道。
“最好希望不是。”
虽然尧舜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忐忑不安,两起凶案发生的时间如此接近,而且地点都在龙潭岛上,死亡的原因也完全相同,他觉得两起案件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关联。
“马上对住在这里的房客进行一下摸排,特别要留意身高在1.75米左右的房客,无论性别,要查清他们昨晚都是几点回到的客房。再有就是查清死者的所有资料,并且通知他的家人来认尸,死者在岛上的所有行踪查的越清楚越好,而最关键的是要特别留意他和之前的死者陆永霖之间有没有存在什么关系。”尧舜吩咐道。
根据法医的详细检验,证实了导致郭鹏死亡的毒物是*,中毒量约为0.3g,这和陆永霖案件所检验出的情况基本一致,而且*的纯度同样非常高。
酒杯上的指纹经过比对,证实是属于死者郭鹏的,在酒瓶和酒杯上没有发现第三者的指纹及残留物。
虽然在毒物、用量以及纯度上两起案件都非常的相似,但却有个问题困扰着尧舜,这个问题也是让他一时间无法将陆永霖的案件和郭鹏的案件并案调查的主要原因。
在第一起陆永霖案件里,最后和陆永霖出现在海边的是名女性,如果陆永霖不是自杀,那么他的死就很可能和这个女人有关。
而在第二起郭鹏的案件里,服务员在郭鹏死亡前的时间里,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看到了一个背影,由于对方戴了顶帽子,服务员只是根据其是短发这一特征判断可能是名男性,至于这个人是不是房客服务员就更不清楚了,虽然对这个人的情况了解的非常模糊,但是从其出现的时间和郭鹏死亡的时间相近这一点来看,他的嫌疑应该还是存在的。
“如果这个人是名女性,她把头发藏进帽子里伪装成男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如果是男性的话,那两起案件的嫌疑人在性别上就存在了分歧。难道两起案件并没有关联?还是说从一开始凶手就不止一名呢?”尧舜在心里暗暗思忖着。
陪陆永霖去海滨浴场的那个神秘女人长头发,脸型有点圆,但是因为她总是低着头,而且还穿着长衣长裤,戴着帽子和墨镜,所以无法看清她的具体样貌,只知道她的身高大约在1.75米。
而郭鹏遇害案中从服务员提供的线索来看,嫌疑人是名短发的男人,不过身高也在1.75米左右。
“两起案件出现的嫌疑人身高都是在1.75米左右,难道……”
尧舜正思索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尧队,郭鹏的手机通话清单查过了,其中有一个号码非常可疑,这是一个新的号码,没有任何的通话记录,只有在郭鹏死亡前拨打过一个郭鹏的手机号码,通话时间也非常短,只有1分10秒的时间。”
“又和陆永霖的案件一样,都是用一个新号码和死者联系,看来在这个号码上也查不出什么了。”尧舜说道。
“还有,宾馆内的房客基本查清了,在案发的时间里,他们基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而他们的资料我们都进行了详细的登记,已经传回市里进行深入的排查了。这一些是所有房客做的询问笔录,还有关于郭鹏的初步调查资料,另外,郭鹏的妻子胡云已经到岛上了。”侦察员将一叠资料递给尧舜后,简要的说道。
“恩,先找人带她去认尸,我一会就来。”
随即,尧舜便开始翻开了询问笔录和郭鹏的资料,仔细阅读着。
从房客所做的询问笔录来看,基本都是大同小异,在案发时间的前后,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牌,还有一部分人没有回到宾馆,在岛上四处闲逛,欣赏夜景。这些人中有没有可疑人员,还需要等市里的侦察员对他们的身份进行核实后才能得知。
随后尧舜翻开了郭鹏的资料。郭鹏并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他曾经在市里开过一间小的金饰加工店,但由于好赌成性,十年前他就把店转让了出去,还清债务后,又开了一家小型超市,现在的生意不温不火。
“又是十年前?”
似乎这个十年的时间已经在尧舜的脑海中成为了一个敏感的字眼,一看到这个时间点的出现,他的心里便会不自觉的“咯噔”一下。
“十年前的珠宝行劫案,十年前陆永霖离开了珠宝行,十年前郭鹏转让了金饰加工店,十年后,两个人接连遇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呢?”尧舜皱眉思索着,“珠宝行?金饰加工店?这其中难道和珠宝行劫案有什么联系?”
在派出所的会客室里,尧舜见到了郭鹏的妻子胡云,此时她已经认完了尸体,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警官,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家郭子做主,抓到那可恶的杀人凶手,把他枪毙咯!”胡云激动又愤怒的哭喊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一定会做,现在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下,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尧舜说道。
胡云抽泣着,过了许久,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情绪稍稍有所缓和,哽咽道:“有什么你就问吧!只要能抓到凶手就成。”
“郭鹏生前有没有什么仇人?”尧舜问道。
“他那人,除了好赌,也没别的什么毛病了,赌桌上不外乎就是因为钱闹的不欢而散,可还不至杀人吧!”
“那你知道他这次到龙潭岛上干什么吗?”
“他说和朋友来岛上有事,至于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他那人,如果不想说的事,你就是天天追着屁股后面问也没用,结婚这么多年了,我也了解了,所以也就没多嘴了,不过我猜他也没别的事,肯定是约了什么人跑岛上赌钱了。”
“既然是和朋友,那你知道是和什么朋友吗?”
“这个嘛……”胡云思索了片刻后,犹犹豫豫的说道:“具体是和什么朋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前段时间有一天晚上已经都后半夜了,他的手机响了,我听他拿起电话说了句‘是阿辉啊’!然后又突然没了声音,接着就跑到外面去接了,接完电话回来,我问他是谁这么晚了还来电话,他说不用我管,还说过几天要到龙潭岛上办事,就再没多说什么了。”
“阿辉?你知道这个阿辉是男是女,全名是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难道是这个阿辉杀了郭子吗?”
“我们会调查的。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尧舜说着话,把陆永霖的照片推到了胡云的面前,胡云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最后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陆永霖的名字你有没有听郭鹏提过?”尧舜继续问道。
胡云又是一阵沉默,继而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听过这名字,至少和我们超市有生意来往的人里没有这样一个人,不过他还有些朋友是赌桌上认识的,那我就不清楚有没有这个叫陆永霖的了。”
“你看一下,这个手机号码你有没有印象。”
胡云接过写有手机号码的纸,看了看,又仔细想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对了,最后问个题外话,十年前你们卖掉的金饰加工店真的只是因为郭鹏要还赌债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唉,一提起这事我就上火,当年金饰加工店的生意不敢说有多红火,至少也比现在开这小破超市强得多,而且郭子加工金饰的手艺那没的说,无论首饰有多旧,只要是金银的,一经他的手,立马跟新的一样,所有来店里的大都是回头客或者是熟人介绍来的。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和我说要把店卖掉,说是外面欠了很多赌债,人家说再不还钱就上门砍人,我当然是不希望把店卖掉,毕竟那店又不是不赚钱,原本想说找亲戚借点钱先把债还了,可谁想他居然连和我商量都没商量就把店卖了。”
“他没说他到底欠了多少钱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什么也没和我说,都是他自己把卖店和还债的事办好的,之后还带我出去旅游了一趟,因为在卖店之前,他好像接了一个大活,当时还赚了一些钱,当时看他心情还不错,也没敢多问,免得惹他不高兴,之后旅游回来,我们就开了现在的小超市,可是生意上和当年开金饰加工店相比,真的是差远了,毕竟干金饰加工郭子在行,搞这超市可是个门外汉。”
“卖店前接了个大活?你知道是什么活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就听他说接了个大活,还说暂时要在店里住几天,我本来想说去给他送饭,他说不用,还特别交代我不要去店里打扰他,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事,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就没多嘴去问了。”
胡云提供的线索可以说是案件到目前为止最为清晰的,首先是那个叫“阿辉”的人,虽然暂时不清楚阿辉到底是何许人,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郭鹏是在接到这个阿辉的电话后,才决定要到龙潭岛的,如果能找到阿辉,那无疑对于案件的侦破会起到非常重要的帮助。
而那个用新号码拨打郭鹏手机的神秘人又是否是那个叫“阿辉”的人呢?如果是,那他是否和用新号码拨打陆永霖手机的是同一个人呢?他和两名死者间的关系是什么呢?
至于陆永霖和郭鹏的关系,虽然胡云并没有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却在无意中给了尧舜一个新的侦察方向,那就是郭鹏在赌桌上认识的朋友,或许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另外,对于十年前郭鹏卖店还债的事,尧舜觉得事有蹊跷。既然郭鹏有着相当出色的金饰加工的手艺,而且店里的生意一直不错,甚至在卖店之前还接了个大活,那又何必要把店卖了还债呢?就算要还债,为什么不和自己的老婆商量一下,或许不一定要卖店也能还债呢?而且才卖了店,还了债,郭鹏就有心情带着老婆去旅游,这一点是最让人费解的。
在出现了如此多的新疑点后,尧舜迅速组织警力展开了大规模的摸排工作,首先是针对岛上所有的住宿地点,以陆永霖和郭鹏上岛的日期为主,调查在该日期前三天以及他们死亡当天所有入住岛上的游客中名字带有“辉”字的;其次是通过旅行社调查所有上岛的旅行团里名字带“辉”的团员。
另一方面,在市里调查的大网也同时拉开,调查以郭鹏在牌桌上的“赌友”为主,试图从中找出连接他和陆永霖之间的线索,而十年前他卖店还债的事也在调查之中。
经过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调查,市里的侦察员将郭鹏遇害的宾馆内的住客身份逐一进行了核实,所有人的身份背景都是清白的,均没有可疑之处。而岛上的侦察员也将游客中名字带有“辉”字的人员名单搜集齐了,其中女性24名,男性18名。
看着长长的名单,赵广军不由得叹道:“唉,虽然范围缩小到了这42个人的身上,但是仍然感觉像在大海里捞针,这42个人里,到底哪个才是我们要找的阿辉呢?那个郭鹏嘴里所说的阿辉是男是女,年龄多大我们都不知道,仅凭阿辉这样的名字,找起来着实有些难度啊!”
“再有难度我们也必须要查清楚,因为这是我们目前知道的最为清晰的一条线索,从郭鹏和这个阿辉打电话的神秘程度来看,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郭鹏也不会连他老婆都不说。”尧舜说道。
“你说这个阿辉有没有可能是郭鹏的债主呢?郭鹏好赌成性,或许欠这个阿辉许多赌债,担心被老婆知道,所以故意搞的神神秘秘的。”
“我想不太可能,郭鹏好赌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他真的欠下了赌债,也没必要瞒着他老婆,而且在十年前,郭鹏能在没经过他老婆同意的情况下,就把金饰加工店卖掉还债,这就说明他在家是一个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人,他所做的决定他老婆根本就不敢说半个‘不’字,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因为欠下赌债不敢让老婆知道而把事搞的神神秘秘的。更何况,如果阿辉真是他的债主,他也没必要跑到岛上还钱吧!更何况这又不是他第一次欠债,完全可以和老婆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还是尧队分析的透彻。”
正说着话,尧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挂掉电话后,对赵广军说道:“赵所,我得先回市里一趟,那边找到几个和郭鹏有关系赌徒,我想亲自去了解一下情况。”
“行啊,你快去吧,岛上的事就交给我吧。”
下了轮渡,尧舜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局里,连午饭也顾不上吃,就直奔审讯室。
审讯室里,一名满脸横肉、穿着件背心,肩膀上露出青龙纹身的光头大汉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并不停的打着哈欠,看样子有挺长一段时间没睡过觉了。
“警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啊!我都困死了,不就是赌博那么屁大点事吗?至于又锁又铐的吗?罚点钱不就结了嘛!”光头大汉不耐烦的冲着一旁看守他的警员说道。
“老实坐好!”警员瞪了光头大汉一眼,呵斥道。
“切,神气什么,警察了不起啊!告诉你,老子我可谁也没怕过,再说了,老子就是赌博那么点破事,该说的在派出所都已经说过了,你们凭什么扣留我。”光头大汉嚣张的叫嚷道。
“警察在犯罪分子面前当然了不起,因为我们有权力将他们绳之于法,如果你真的没有做过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我们当然没有权力扣留你,可是如果你能拍着胸脯和我说你什么犯法的事也没做过吗?”
尧舜走进审讯室后,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闻言,光头大汉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嘴唇微张,似乎准备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来人是尧舜后,立刻闭上了嘴。
尧舜从容的坐在了光头大汉的正对面,并向对方投射去了两道犀利的目光。
光头大汉见状,迅速低下头回避开尧舜的目光,刚才那股子的嚣张气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高大龙,给我把头抬起来。”尧舜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这一声把光头大汉高大龙吓了一跳,他的头就像装了弹簧似的,“倏”地抬了起来。
“高大龙,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把你带到这里,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别问我凭什么扣留你到现在,先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让我扣留你的理由。”尧舜严肃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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