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冲突 (第2/2页)
而应殇婆婆信件,前来相助的神官队伍也准备散去,他都是有各自的辖区的,离开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只是最后留了一名神官帮助扶持侍神山的事宜,他的村子由相邻的神官看护,弥方听他们的意思,竟是准备培养光,让他担当侍神山的主持。
都是单方面的通知,弥方也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平静的接受,平静的散会,安静的睡觉。
直到半夜三更!
弥方偷偷摸摸的从屋内走出,摸索着走向停放封印纸球的房间,他始终放不下封印纸球中那熟悉的妖气感应,这是最后一夜,他必须要查明情况。
“谁!”
弥方还未靠近,就听到屋内传来警惕的沉喝声。低头看去,月光下,他的脚下,就一个隐蔽的符阵,他的脚正踩在符阵的边缘。
弥方捂着额头,大意了,同时心中也浮出几丝不安,为什么区区一个封印镇物,需要如此严谨的防范。这里不都是自己人吗?
既然已经暴露,弥方也不作掩饰,放开脚步,大咧咧的走入门内。
屋内,三名阴阳师成品字形站立,为首的是一名青年,脸色惨白,笑容阴鹫,一双眼睛狭长而危险,弥方似乎在白天的队伍中看过他,但又无法确定,这是个危险而又奇怪的人。
“果然是你,秀方法师!”为首的阴阳师似感叹,似嘲讽。
“你们知道我会来?”
“阴阳头早就有吩咐,要防备秀方法师夜袭,没想到法师居然真的来了!”年轻人叹气道:“所谓的高僧,原来也不过如此!”
弥方一怔,闪过几丝抵触和厌恶,被其他人彻底掌握行踪,甚至看透心理,实在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弥方苦涩一笑,继而严肃的看着三名阴阳师:“闲话休提,告诉我,那里面,封印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邪神吗?”依然是那名青年阴阳师,戏谑的道。
“告诉我!”弥方猛地一声大喝,似金刚怒喝,却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将三名阴阳师镇在当场。
两名心志稍弱的几乎就要对弥方坦言相告,只是那为首的阴阳师很快恢复清明,伸手在两人的额头使劲弹了一记。才对弥方挑衅的抬了抬下巴,“我偏不!”
“那就不要怪我硬闯了!”弥方怒上面庞,抄起禅杖就要动手,只是这时,就听屋外传来安/倍昌茂的声音:“法师,且慢动手!”
弥方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看去,面若寒霜,“安/倍昌茂,你果然在这!”
“法师安好!”安/倍昌茂施施然从屋外入内,来到三名阴阳师和弥方之间,转身与弥方对视。身后,是忐忑不安的土御门天马,他根本不敢和弥方对视,只是低着头,站在安/倍昌茂的身后。
“安/倍昌茂,告诉我,这里面,封印的究竟是什么?”
安/倍昌茂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反问道:“法师不是猜到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你,你们,真的封印了犬夜叉少爷和云豆!”弥方握着禅杖的手青筋暴起,对安/倍昌茂怒目而视:“什么理心流弟子,被宗岳带走,根本就是你们编造的谎言,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没有欺骗法师,”安/倍昌茂解释了一句,“犬夜叉确实被宗岳带走了,这里面,只有那只小狐狸!”
“难道我要感谢你不成?”弥方怒极反笑:“告诉我,为什么要封印她,京都的妖怪不管,阴阳寮什么时候开始管这样的小妖了?”
“小妖?她可不是小妖怪!”安/倍昌茂挑了挑眉,手指身后的纸球,“如果不是趁她不备,她有足够的能力杀光我们所有人!”
“那又如何,天下危险的妖怪不知何几,杀人盈野的更不知凡几,阴阳寮为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
“法师...”安/倍昌茂犹豫片刻,下定决心一般,对弥方道:“不知法师可曾听闻安/倍家的预言?”
“就是那句明国的谚语,国之将亡,必生妖孽,全京都的人都知道!”
“正确的顺序,应该是妖孽生乱,国之将亡!”安/倍昌茂正色看着弥方,“不管法师是否相信,这只狐妖,就是那国之妖孽!”
弥方有点接受不能,愣了一下,才勃然大怒,猛顿禅杖,铃声杂乱,扰人心神。
“放屁!”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就算预言成真,妖孽也是朝堂那两位!”
“你安/倍昌茂生怕因预言让将军一系迁怒安/倍家,却用我的朋友作为牺牲品,其心何其恶毒,你根本不配当这阴阳寮的阴阳头!”
“你...”安/倍昌茂平静的面色终于动容,他一向自诩忠义,为了幕府和这个国家,鞠躬尽瘁,问心无愧,哪里想得到自己的行为居然被人曲解成这番地步,惊怒交加,张口结舌,竟是说不出话来。
安/倍昌茂身后的三名阴阳师,却是神色微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显然心中动摇,倒不是说他们心志真这么薄弱,只是多多少少,心中有过这样的念头,被弥方揭发出来,才一下子冲击了心中信念。
只有为首那名青年人,对弥方不以为然,弱者也就只配这么喊几声了。只是他看着安/倍昌茂的背影,掩不去的浓浓讥诮。
“安/倍昌茂,我再问一句,你放是不放云豆!”弥方一字一顿的冷声问道。
“...”话不投机,安/倍昌茂也懒得辩解,指间抽出一张符纸,用行动代替回答。
“好,好,好!”弥方连道三声好,抄起禅杖兜头便砸,只可惜他的伤势未好,虽然没有外伤,但此刻气虚体弱,攻击也就显得绵软,连安/倍昌茂护体的结界都没打破。
砰的一声,禅杖高高弹起,带着弥方的身体就是连退几步,弥方却是不管不顾,硬凭着一股狠劲,飞蛾扑火般攻向安/倍昌茂。
砰!砰!砰!
安/倍昌茂动都没动,看着弥方的模样,心知无法善了,心中有了决断,在弥方失去平衡的瞬间,安/倍昌茂递出双手,在弥方胸前一按。
轰,弥方的双耳似乎听到了幻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飞,顺着拉开的拉门生生砸在地上,连吐出几口血,干咳呻吟几声,却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哀吼连连。
“把他绑起来吧,好好疗伤!”安/倍昌茂对身后吩咐道。
“是!”三人齐声应答,匆匆来到门外,只是这时,三人眼前一个恍惚,地上的人影已经消失,惊讶的揉了揉眼睛,左右打量,竟没看到任何的人影,连忙回去禀报。
夜色清明,冲突发生的屋子不远处,两名人影站在屋顶关注着此方。
“我去拦下他们!”仓桥眼看弥方在一名小和尚的背负下,快速逃离,招呼一声就要出手。
“别,让他们走!”藤原连忙伸手拦下冲动的仓桥。
“为什么?”
“封印没事就好,至于秀方法师,无关紧要!”
“可是...”仓桥不满的叫道。
“好了,闭嘴听着,这几年阴阳寮安/倍家声势太隆,给他们找点麻烦也好!你没看到,这么大动静,其他人没一个出来的吗,就阴阳师在闹腾!”
仓桥这时才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惊讶的目瞪口呆,看着藤原结结巴巴说道:“你,你这家伙,你们这些家伙,真是阴险啊!”
“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咋咋呼呼,脑袋空空!”
“是你们太阴险了!”仓桥兀自不服的反驳。
“对了,刚才秀方法师说的,安/倍昌茂故意曲解预言的事,你觉得是不是真的?”仓桥突然正色问道。
“呵,如果是其他人,确实有这可能!”藤原摸着下巴笑道:“但是,那是安/倍昌茂,那个死板的,狡猾的老狐狸,你能想象他说谎的样子?”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但是,他不是骗了那两只妖怪嘛!”
“他可没有骗,只是隐瞒了而已,不说和说谎,是两回事!”
“我,你,你们...”仓桥是彻底被这无耻的结论震惊了,闷闷唾了一口,捂着头就钻回屋内睡觉去了。
藤原看着这个单纯,火爆的老友,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安/倍昌茂所在的方向,沉下脸,阴阳寮这次太贪心了,从侍神山下来,阴阳师就把封印球给独占了,他们这一行神官,可不只是来为封印仪式帮忙出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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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弥方突然离开的消息让光惊诧了好久,虽然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在其他师兄的有意误导下,也就没忘最坏的方向上向。尤其是他此刻大部分的心神还在桔梗身上。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惊讶吧,毕竟,师兄们的意思是,让自己成为主持,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开心!
而他忘记的是,或者下意识没有去考虑的是,昏迷之前的桔梗,精神状态可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