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飘然而过 (第1/2页)
王伯良听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小美女——若说她有多漂亮那是未必,前世王伯良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也就在这个“美女稀缺”的时代让她显得更为出众一些而已,但是这个小姑娘脑袋确实是非同凡响,只言片语之间便见了大智慧,真不愧是李鸿章的女儿!
如果放到对美国合法持枪的讨论和反思已经十分深入地步的百年之后,小姑娘的这一说辞也倒并不新鲜,但是放在现在尤其是国内能够有这样认识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她的这种说法基本上与百年之后反对禁枪的主流说法差不多,人人持枪也就等于是人人安全。中国历代以来虽然有些朝代对武器管制并不是很严格,但是对弓弩这样的远程兵器管制绝对是从来未曾放松过的,而火枪这样比弓弩威力更强劲的远程兵器更是管制中的重中之重。可以说不光是中国,绝大多数国家在武器管制方面与美国相比是走了两个极端,孰是孰非即便是百年之后都难以判断,而在有着上千年“严格武器管制”思想统治的土地上,李鸿章的女儿能够有这样的认识绝对是罕有的,这才是王伯良所看重的地方。
“大小姐真是高见!”王伯良非常认真的说道:“花旗国将百姓合法持有枪支的律条写的极为靠前,甚至有人认为正是人人持有枪支才使得花旗国得以建国是以立国之根本。实际上花旗国早先是泰西诸国移民而成,他们当初最大的敌人便是本土的土著印第安人,后来持枪越来越广泛在其摆脱英吉利帝国建国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才被写进律法的。不过大小姐的见解别出心裁,令人佩服!现在想想在花旗国真正受枪支之祸的更多的是那些没有持枪的,比如我大清早就有不少人去花旗国谋生,他们便没有持有枪支的习惯,被抢劫勒索乃至杀害的并不少见。在白人之间就很少听闻被枪杀的事情,甚至在花旗国有‘每个家庭的门后都有一支雷明顿’,雷明顿就是其著名的火枪生产厂,它曾出过一种颇受欢迎的******,不需要专门练习便可有效防卫的枪支……”
其实王伯良在美国治安上是说了谎的,别的不说就是他们这些留美幼童在从西部乘火车前往东部的时候就曾亲身遭遇过一次劫匪持枪抢劫的事件,而且美国家庭持枪的比率也远没有他说的这么普及,至于雷明顿******则更是无稽之谈——雷明顿公司倒是有了,但是那款极为有名的******还要等上几年才会出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款在后世施瓦辛格电影中大放异彩的******怕是要改姓了。
小姑娘被王伯良的眼神盯得有些局促不安了,不过也却得体大方的说道:“先生过奖了!小女子虽然身在闺中却也早就听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小姐过誉了,在下不过是一武夫哪来的什么大名……”王伯良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只是在下还是想要多劝小姐一句,日后身处闹市之中还需谨慎,在下会建议中堂大人训练一支专门用来保护老夫人和小姐出行的护卫,日后也可保证中堂大人家人的安全……”
李鸿章这辈子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差点让淮军和洋枪队火并的苏州杀俘事件,一次就杀掉了十万太平天国降军,想想太平天国、剿捻等等漫长而又血腥的军事行动,死在老李手上的人命到“无算”的地步绝对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如果王伯良是老李的话怕是早就坐卧难安了,哪里还敢让自己的家人白日处于闹市当中,王伯良不相信昔日这些死者的亲眷都已经绝迹,想要老李项上人头以慰亲人在天之灵的人怕是比想娶大小姐的人还要多上数倍。
不过这些对于王伯良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于仇恨他没有什么感觉,想想自己日后造反而引发的后果,想要自己项上人头的人绝对不会比老李的仇家少。历史常识告诉他老李是不会死在刺杀上的,不过这位小姐今天出行倒是让他有了新的借口——这是一个借着老李力量组建一支类似后世特种部队作战力量的机会,他们会有当今最好的条件加上王伯良最精心的培养,一定会成为一支非常恐怖的军事力量,而且王伯良断定老李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出现问题,他一定准许王伯良训练这样一支军事力量。
小姑娘听后居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王伯良的心思不在这里对此也是没有什么想法,正当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菊藕!刚才聊什么呢?”
王伯良和钱玉春立刻单膝跪地行礼:“见过老夫人!”
“原来她叫菊藕……”王伯良的心中不由自主的闪了一下。
李鸿章的老婆乃是一品侯夫人,若是正式行礼必须行跪礼,不过这个场合显然不合适,而且他们两人也是军人最多行单膝跪礼,甚至只用弯腰行礼就已经足够了。王伯良对于老夫人可是真的一点怠慢的心思都没有,前世的时候就听说李鸿章有“帮夫运”的段子,归结起来便是自从老李娶了这位老夫人之后便一路飞黄腾达,而这位老夫人去世之后便是老李倒霉的开端。她与李鸿章结为夫妇的这三十年几乎就是老李最为显赫的时代,而她过世后老李就走上了另外一个极端——近代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两个条约都留下了老李的大名。
“帮夫运”的段子到底是真假王伯良并不能确定,但是面对这位出身安徽赵氏名门一品侯夫人的时候他绝对是非常恭敬的,这源于他非常坚信这位老夫人肯定是有着他所不知的背景或是历史事迹——在这个时代并非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留下自己名字的,哪怕是一品侯夫人也不行。正是出于这样的“畏惧”,王伯良不得不在碰到这位老夫人的时候更加小心三分,这样的态度反倒是让他暗合了自己所应分的礼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