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众妙之门 (第2/2页)

到了现代之后的几十年里秦南就少有练拳了，今日看着九叔锻炼，兴致一起，也想着打一通拳舒松一下筋骨。
　　
　　一时间院子里虎虎生风，拳脚纵横。
　　
　　九叔在秦南打招呼的时候一套拳法就快打完了，缓过体内有些凌乱的气息后就饶有兴趣的准备看看秦南手脚上的功夫。
　　
　　不过九叔是越看越心惊，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九叔也被这套邪性的拳法吓到了，此时的秦南耍得兴起，虽然不是实战，但是也如同一头茹毛饮血的人性暴龙一般。
　　
　　秦南打得尽兴，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的收功。九叔全程锁着眉头看完了秦南的拳法，中途没说打断秦南的动作，他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心里只是深深一叹：这个徒弟也是经历过许多故事的人啊。
　　
　　“秦南，你过来。”秦南刚好收起拳脚，站在井边清洗的九叔就向秦南招手。
　　
　　“师傅，有什么吩咐。”
　　
　　“你的拳法是在那里学的。”九叔珍重的问起。
　　
　　“我的拳法是我十几年瞎琢磨的。”秦南纳闷九叔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不过还是照时回答。
　　
　　“我学拳的时候都三十岁了，那些门派都嫌我年纪大，根骨定形，不肯收我入门。所以我就自己花时间四处收集拳谱学习，后来又上了战场，融合战场上的厮杀之术，前前后后十几年，这才琢磨完善出这套拳法。”
　　
　　“战场上杀了不少人吧？”九叔突然一问。秦南拳脚之间，杀气纵横，可是真真正正杀过人人后凝聚而成的，还是杀过许多人的那种，九叔一样就看了出来。
　　
　　“是啊，战场上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说到这儿，秦南又回想起百多年前自己在战场的夜晚。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杀死了的人回到身边哭嚎、厉喊着杀人偿命，每个晚上都会被吓醒。
　　
　　如果不是因为一次在战场被人偷袭致死，脱离了战场，可能现在的秦南就是一头行走在人世间的疯魔了。
　　
　　战场，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决定的。
　　
　　“不过中途我就借着死亡退出了战场，之后就没有随意杀过人了。”秦南赶紧补充，害怕九叔心里会有芥蒂。抗日战争时期秦南也杀的不少的日本人，但没有任何的愧疚感，那时候的日本人不能把他们当作人来看。
　　
　　问完这些后九叔也不再说话，继续埋头清洗着身上的汗渍。
　　
　　“以前你是什么情况，我不追究”
　　
　　“不过你这套拳法与道家的中正平和之道不和，对你的心性也会产生不利影响，修道尤其注重心性，以后尽量少练。”秦南还在思考九叔不会是反悔了吧，半天不说话。
　　
　　九叔把洗干净的毛巾放进盛水的木盆里，语重心长的和秦南说。
　　
　　“我看你心里的又一股杀气久聚不散。明日早上早点起来，我再传你一套正统的道家修身养性的拳法，能够帮助你清除心里潜藏的戾气。”
　　
　　“好的。”秦南点头应是，心里闪过一丝温暖。见着秦南答应了，转身往偏厅而去，该是叫文才起床练功的时候了。
　　
　　“臭小子，每天就想着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