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博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渊博文学 > 我的哥哥们 > 第6章 与帅男共餐2

第6章 与帅男共餐2

第6章 与帅男共餐2 (第1/2页)

我脸上仍挂着笑意,看了一下大家。
  
  “我倒想起了一个笑话儿,说是有个记者问一个撑杆儿的运动员最喜欢什么,撑杆儿的答道,‘干爹’,记者皱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最喜欢什么?’,撑杆儿的照旧答道‘干爹啊’,记者有些着恼,心想不如我问他最喜欢谁,瞧他怎么答,不想撑杆儿的答案仍说是‘干爹’,记者倒笑了,说‘怎么你喜欢的是干爹,你喜欢的人也是干爹呢?’,撑杆儿的却一本正经,‘那当然,我是撑杆儿的,每天把杆儿高高撑起,又跌下去,我喜欢的当然是[杆跌],我喜欢的人是爸爸,而我爸爸偏偏就叫[干爹],所以我喜欢的是[杆跌],我喜欢的人也是[干爹],干爹就是爸爸,爸爸是干爹”。
  
  “哎哟”路平蓝先拍手笑起来,“瞧楣儿这小嘴‘叭叭儿’的,倒像是在说绕口令,这笑话儿也新,也合时令,难为楣儿怎么想出来的”
  
  旁边的金榔却不以为然地翘着嘴嘟哝,“还以为是什么好玩儿的事,自己想着就笑出声儿,却原来是这么个烂笑话”
  
  金樽也笑了,只是还是那样淡淡的,柔和的唇角向上轻提,形成一抹柔美的弧度。
  
  那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却有着非凡的魔力,无论是哪个女子见了都很难离开视线吧。
  
  金翔天则笑得最是开怀,他英俊的脸上已满是笑纹。
  
  那个敏感的话题也在这看似祥和的笑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这时候福妈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浓汤,林妈已将几个盛着精致小菜的小碟子摆在桌面上。
  
  我这才发觉,金家原来在星期天是要吃西餐的。
  
  桌子上已铺上白色的蕾丝桌布,长长的垂至膝盖。淡绿色的餐巾绾成郁金香花型插在亮晶晶的玻璃器皿里,桌面上是一溜排开的餐具,亮闪闪地发出柔和的银光。
  
  然后刚刚烧好的牛扒被端上桌,一阵清亮的脆响,酒杯里已被斟上琥珀*人的液体。
  
  墙上的大灯被熄了,只留下墙上的壁灯,将淡淡的光影投射过来。
  
  福妈和林妈立刻端上三只巨大的银烛台置在桌中央,将餐桌上的银器照得耀眼闪亮。
  
  室内的光线有点暗淡,但恰到好处,正好将浪漫的气氛烘托到极致。
  
  透明的空气中糅入了淡淡的醇香,飘入每个人的鼻翼,又难以捕捉,似有若无地勾引着人们的食欲。
  
  有钱人家不仅奢华,而且他们比穷人更懂得营造浪漫。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用拇指轻轻地旋转。
  
  小巧的酒器晶莹玲珑,长长的颈子,杯壁雕着浮花,整个杯身的形状像一只倒置的小小的圆锥。
  
  琥珀色的液体只占据了杯子的1/3,在杯子中心形成一个圆滑诱人的弧度。
  
  “这是雪利酒,属于餐前酒类,很柔和,你可以尝尝”金樽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我依言轻啜了一小口,感觉酸酸甜甜,很是开胃。
  
  我轻轻对他笑笑,举了举杯,金樽和我碰了一下,仰头饮了一口。
  
  帅哥果真是帅哥,连饮酒的姿势也同样性感。
  
  这时我感觉身上一凉,不禁抬头看去。
  
  金榔的目光正凉凉地盯在我们这边。他拿着钗子,钗尖衔在嘴里,柔和的银器和性感的双唇形成一幅格外诱人的图画。
  
  但他纯黑的瞳仁却带着冰凉的讽刺,闪亮如杯中醇厚的液体。
  
  见我看过来,他放下银钗,邪邪地勾起一抹笑,双眼看向我面前的餐具,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有些气结,真不如不看他。
  
  可是他的强炽的目光仿佛暗含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让我不时就会受不住他过久的盯视,而将脸转向他。
  
  而看了又会后悔不迭,不如不看!
  
  他以为我是什么?一个来自孤儿院傻里傻气的小叫花?
  
  我承认自己的确出身并不高贵,但也决不是他想象中一无所知的白痴。
  
  我拿起了面前的刀钗,他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让他睁大眼睛看过来吧!我才不怕。
  
  我骄傲地向他仰了仰头,眼睛连甩都没甩他。
  
  本姑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瞄了瞄他们的手姿,将刀钗调换了一下位置,钗在左,而刀在右。
  
  然后将钗子小心翼翼地钗住碟子上的牛扒,右手用力用刀子锯。
  
  我曾见过用锯子锯木的工人,觉得那个并不难,只要有力气就行。
  
  没想到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我怀疑刀下的不是牛扒而是石头。
  
  不自觉左手又加了些力气。
  
  只听“嗖”“嘭”两声。
  
  我碟子中本来呆得好好的牛扒突然像生了翅膀一样的飞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圆弧,然后“嘭”一声落在餐桌的中央。
  
  餐桌上的人们被这一声“巨”响惊得抬起头,每个人都看到一只灿黄的牛扒在桌子中央的圆盘里溜溜地打着转,像是决意要给餐中的人们来一段佐餐舞蹈。
  
  我看见站在墙边的佣人们嘴都鼓得圆圆的,即不敢将手捂上去,又不敢笑出声,只能虐待自己的肋帮子。
  
  我周围的数位不用说也好不到哪去,干爹干妈决计也是忍着笑,脸都红通通了,又怕笑了我实在下不来台。
  
  可恶的金榔两只眼睛瞪得不能再大,看看我,再看看碟子上还在跳舞的牛扒,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简直是比笑还更刺激我的表情啊。
  
  只有我那可爱的大哥还好些,虽然也是笑,但还是那般人淡如菊地笑意。
  
  才稍稍让我受伤的心找到了点平衡。
  
  这下我该如何收拾呀?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二小姐换上新的牛扒”路平蓝吩咐站在一角还在鼓着腮的下人们。
  
  “哦哦”福妈和林妈连声应着。
  
  “算了”我伸出手叫住她们,伸直拿着钗子的胳膊,欠起身使劲钗在那只舞得似乎有点不知疲倦的牛扒上。
  
  牛扒老兄,你还是乖乖在我的盘子上歇会儿吧,呆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对着钗子上的牛扒呲牙。
  
  然后我笑:“呵呵,我还是吃这个吧”我冲着大家挥舞了一下钗子上的牛扒。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我,一副不知道要笑还是要哭的表情。
  
  怎么了?这牛扒只不过从一只盘子飞到另一只盘子,又不脏,干嘛要浪费掉。
  
  要知道孤儿院的小朋友都不知道牛扒长什么样呢。
  
  我“咚”地将牛扒扔回面前的盘子。
  
  “噗”只见我对面的金榔突然弯下腰对着桌下猛呕起来。
  
  “呕,呕”也不知他是在笑还是真的在吐。
  
  “快点给少爷拿杯冰水来”只听见路平蓝迭声喊起来。
  
  金榔喝了些水,抬起脸来,面色有些苍白,他用手抚着胸,一双穿透力极强的眼睛只盯着我的脸,不敢往下看了。
  
  我摇摇头。
  
  真是娇贵的少爷!
  
  然后继续吃我的大餐。
  
  我发誓要将面前的牛扒大卸八块。
  
  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靠过来,两只修长的大手握住了我忙碌不停的小手,我抬起头,是金樽藏着两朵菊花一样的眸子。
  
  “我教你”他的声音在空气在振动,很醇。
  
  他摆正了我手指的握姿,然后紧紧包住,左手将钗尖埋入牛扒,右手引着我的手来回锯动。
  
  他宽阔的胸紧紧贴着我的背部,下巴几乎抵在我的头顶,两臂紧紧包住我的肩,我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气息自他身上淡淡的漫过来,我的头有片刻的眩晕。
  
  他的手修长、瘦削,宽大,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淡定的温度从他的掌心漫延开来,一点点渗入我的手背,直抵心窝。
  
  虽然之前的“称呼”之争对我来说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但金樽出面的一锤定音却无论如何让我心里有了小小的芥蒂。
  
  但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有的只是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冲盈开来,包围了我的周身。
  
  一块牛扒终于被我们合力切下,金樽包着我的手用银钗钗起,慢慢送至我的唇边,我张开嘴,咬了下去。
  
  味道很好,真的,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吃。
  
  金樽看着我吃下,才问:“怎样?”
  
  “嗯”我猛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那么,可学会了?”
  
  “呃,会了”我又点了下头。
  
  其实刚才我只顾左思右想了,而他所说的要领全都轻飘飘飘过我的耳朵,再向上飘到脑后去了。
  
  哼,对面的金榔用鼻子轻哼了声。
  
  他特有的慵懒懒的声音飘出他的口腔。
  
  “既然会了,就别拽着大哥了,也别再出什么洋相了”末了还添了句,“真受不了了”外带翻了个大白眼。
  
  我拉着谁的手?我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腕爬下去,见我的左手还紧紧抓着金樽的手指不放。
  
  “啊”我如扔烫手山芋一样松开了手,脸上就开始火烧火燎地热起来。
  
  金榔揪着唇角,黑黑的瞳仁里涨满笑意。很得意地看着脸红到脖根儿的我。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他捂住嘴呵呵笑起来,原来还苍白的脸颊爬上淡淡的润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女主来现实砍我,你跟我说游戏? 海贼王之人在海军自律变强 顾容珩四月的小说 大明:我爹是朱元璋 重生空间:零零时光俏 兼职保镖 快穿之大佬总给我撑腰 仙路长青 大罗金仙异界销魂 被豪门父母送上团综后,我爆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