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风波起 (第1/2页)
平静的日子在安静地流淌,如果没有唐毅,纪商差不多就是一个光棍将军,他不知道底下的校尉在干什么,他新来乍到,相收权也收不起来,根本不知道底下的校尉在做什么,如果不是每天在点卯的时候见到他们,还以为廉字旗只有他和唐毅两人呢!
这日,纪商和唐毅在班房里无聊,便出去逛街,他们大街上走了一会,来到三阳街,却见前面迎来一个大汉,见到二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叫骂起来:“两人鹰爪子,总算被我逮到,快还我钱来。”
纪商以为是唐毅欠人家钱,目光看向唐毅,却见唐毅也在看他,心中了然,喝问:“你在放什么狗屁!胆敢污蔑锦衣卫。”
“两个鹰爪子,别以为你们是锦衣卫便可以骗取俺的钱!”大汉指着两人破口大骂,举起拳头就要打来,唐毅勃然大怒,举起拳就要还手,却被纪商拉住,“不要动手!”见那大汉冲过来,一把推开唐毅,让那人从两人中间穿过,唐毅回身就要冲过去,纪商喝道:“住手!”
唐毅闻声停手,躲开那人的拳头问:“为何不让打!”
纪商大声说道:“此人如此狂妄,竟然不怕锦衣卫,要不是其中有什么冤屈,就是其中有诈,无论是何种,一旦动手,在旁人看来,都是锦衣卫欺负人,所以过错都在我们身上。”
大汉见两人不还手,一味躲避,便追着打,但他本是一个莽汉,以前又没有练过拳脚,空有半分蛮力,如何能打到纪商和唐毅两人,他们两人小时练拳脚,长大练刀棍,天天在城里惹是生非,打架经验不是一般锦衣卫能媲美。
街道上已经有许多人驻足观望,听到大汉一边追打锦衣卫,一边叫还钱,而两个锦衣卫又不还手,好生没道理,不由得信了那大汉七分,要不是两个锦衣卫理亏,如何能不还手。
“难道就这样闪躲不成!”唐毅做闪右避。
纪商看到大声说道:“再躲片刻,让周围的人看清楚不是我们先动手,到了那时,有了人证,让他打上两拳,然后一刀杀了他,因为大明律规定,贸然袭击锦衣卫,情同钦犯,可以就地斩杀!”
“我喜欢这条大律”唐毅一边躲避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纪商说的话不单是说给唐毅听,还说给周围的群众听,不过群众听不听清楚到他不知道,那大汉已经听的清清楚楚,因为他动手已经越来越弱,反倒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打到二人一般,唐毅也发现了那大汉的畏缩,哈哈大笑着,叫嚣着:“你打,不打是龟孙子”挺起胸膛让他打,那大汉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驻足观看的群众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汉被唐毅逼到了死角,竟然躺在地上耍泼耍赖起来,让人看的好笑。
纪商单手按刀,推开唐毅,走到大汉面前蹲下,问道:“我们二人什么时候骗了你的钱财?”
“在昨天傍晚!”他从地上坐了起来,又从背后拿出一个两尺长的竹筒,拔开在竹筒的一端的塞子,从里抽出一副字画,对着围观的群众哭诉说,“众位街坊,大家给我评评理,他们对我说这是张旭的狂草,找我要了一百两银子买给我,我不同意,他们就威胁我要抓我进诏狱,我不得不从,只得拿出血汗钱含泪买了下来,却想不到昨晚回家之后,发现家中老母病重卧床不起,但我已经没钱为母亲治病,今日我想将这画换钱,便找去书画店鉴定,却发现是假的,一文不值,我气不过来,便来到此街等候,找他们要回自己的血汗钱,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给我逮着这两个骗子。”
纪商拉住唐毅,不让他冲动,那大汉只是在一边哭诉,却不理睬纪商和唐毅,好像他们不在的一般,纪商知道有人在整他,目光开始阴寒,向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形迹可疑之人,唐毅却被他气得怒火千丈,如果不是纪商死死的拉住他,他早就动手将这大汉揍趴。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从来没见过你。”唐毅已经被气的睚眦欲裂,终于忍不住叫骂起来。
“你们锦衣卫做了亏心事还能承认不成?”那大汉大声辱骂,“你们不将我的血汗钱还我,我的母亲就要病死,我作为人子,还不如死了算。”
群众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职责纪商和唐毅仗势欺人。
就在这时,一个蓝衣青年站出来指着纪商叫骂说:“锦衣卫仗势欺人,我的姐姐也是他们两抢走,最后被卖到了青楼,而我爹娘不从,被他们打断了腿,现在还卧床不起!”
这话一出,群情激昂,纪商见势不妙,岂能让他们胡说下去,快步上期,一脚将那蓝衣青年扫落在地,一脚踩住他的头颅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群众见他发威,都不敢再讨论,定定的看热闹。
“难道你连名字都忘了吗?”
“快说,不然我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砍断!”纪商快速逼问,脚下用力,不让他有思考的时间。
“我叫宋小二!”
“住在哪里?快说!”纪商的脚下用力,宋小二的的头被踩的如同爆裂。
“在京城!”
“还敢撒谎?你明明是外地口音,如何说自己是京师人士,当众说谎,我可以先砍了你一臂再说。”纪商抽出绣春刀,一刀砍宋小二眼前的青石上,砍的石碎飞溅,打在宋小二的脸上,宋小二害怕了,哀求说道:“我说,我说,不要砍我的手,我是青州人士,流落到京城,是有人给我三两银子,让我过来冤枉两位官爷!不****的事,请官爷饶恕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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