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十五章 最凶的十三番 (第1/2页)
第十章被窥视的,与无知的
蓝染站在了白色沙烁的土地上,想起被零番队镇压的假面众,他觉得相当好笑。
人呐,明明已经迎来了失败,却还是硬要给始作俑者来上致命一刀。
怪也怪零番队那班家伙骄傲自满,曾经都是十三番的队长,并由此再度晋升为零番队,骨子里大都有着说不出的傲气。
骄傲自满的结局就是被敌人来上临死前最重的一击,搞成这幅两败俱伤的摸样,还真是让人由衷的想要笑出声来。
蓝染想着,脑海里有一丝闪神,虽然他借助了崩玉的力量诞生一个又一个的巧合,让拳西他们与零番队变成了完全死敌的局面。
从道理上说是零番队将假面众完全挫败,但从现实上来说却是两败俱伤,这个结果对蓝染来说是最好的。
零番队那帮强的离谱的怪物,如果蓝染一开始对上也完全没辙。
之所以和对方回合后还听着对方的命令,也完全是不想惹那些强到离谱的家伙怀疑自己,才遵照命令配合着演戏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红姬的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成,零番队这帮家伙还有假面众,都将成为他的基石沉睡在虚圈。
那班家伙已经笼罩在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中,就算力量再强,也拿自己没辙了吧。
“在想什么?眉头皱的让人看了都头疼。”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蓝染回过神来,他带着笑回头。
“没有,我只是在想终于都到这一步,有点感慨罢了。”
是啊,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背叛了亲友,并将信赖自己的人心用刀割得鲜血淋漓,蓝染付出了那么多,也恨了那么多,一切终于迎来了结束的转机了啊。
“别开心得那么早,虽然我利用王健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只要等那些零番队的恢复了灵压在用王印将其夺走就大功告成,但是零番队不是那么简单,我现在需要去回收之前放出的半身,你最好不要大意。”
说话的是个留有及腰长发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衣,艳丽得如同秋叶,如同血液,如同地狱的红,俊俏的脸孔此刻正毫无遮掩的直视着蓝染。
“没关系,只要王印得到足够灵压,我们就可以站在一切的‘因’之前,他们所身处的位置只是果,不论他们的力量多强,不论他们的计划多慎密,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蓝染说着,脸上依旧带着笑,温柔的渗入骨头的微笑。
“这样好吗?对我来说只要‘共处与存在’便足够,所谓记忆,所谓过去都是可有可无的物品,但是你呢?”
“人类,不是会因为记忆才产生目的的吗?你能割舍开与他们所有人的回忆吗?”
面临着最后胜利迎来的时刻,红姬面无表情的问着蓝染。
面对着红姬的询问,蓝染脑海中记忆的碎片就像画像般一幕幕划破脑海,与那些人经历的点点滴滴不断浮现。
他突然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斩魄刀,直到指节发白。
他很清楚,他根本没有资格留住这些回忆,可是和过去的人生一切与经历还有记忆挥手道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出心中一阵抽痛。
明明是他开始背叛的,明明是他先挥动的刀刃的,现在这摸样算怎么回事?
他只是背叛者,与那些欢笑低语必将背道而驰,他只是踩踏人心,只行走在冰冷无情之上的独裁者罢了。
“....根本就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我们成功,你想要得到的,和我想要得到的都会实现,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地狱这东西,只有我一个去也就够了。”
蓝染说着,也停下了笑,看了红姬一眼不再言语。
在之后,两人都默默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是零番队还有被制服的假面众人。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恢复了灵压,蓝染便会亲自动手,零番队也好,假面众也罢,都会在他手中死去,化为最原始的灵子,铺出一道通往彼岸的桥梁。
身处于镜花水月的笼罩中,是那群自傲的家伙放下的最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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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设备,头也不回的问道。
“虚圈的通道已经被我完全封闭,唯一的通道也构建好了,你呢?”
“没问题,这边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完成,随时都可以出动了。”
铁斋说着,朝我的方向走来,和我一起摆弄起了地上的五把长刀。
夜一则在一边呼呼大睡,美其名曰战前休整。
日世里和平子倒是没什么好心情,一直沉默不语。
他们的自信骄傲早在虚圈已经被零番队完全摧毁。
零番队和拳西他们的死斗,并不是因为意外的相遇,相反,不只有幕后黑手,而且那个人的身份是蓝染,一个让我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想起,依旧会咬牙切齿的男人。
根据平子的说法,零番队跟他战斗时提起姑,有个女人闯入了王族空间夺走王印,所以零番队全部出动追杀对方,就这样一直追到了虚圈。
直到数日之前他们在中途遇见,并爆发战斗。
第十一章截杀与突变
“该动身了,这次你们的任务很重,小心点可别被我搞死了。”
我咧开嘴笑着,背后背着几把形态各异的长刀,算上红姬一共五把。
“压力本来就够大了,你还来加压,真是够可恶的。”平子摆了摆手,切了一声。
而日世里则是沉默的看着我,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什么都没有说。
在虚圈的时候,曾被她当做母亲一样的戈舟桐生那种毫不留情挥动刀刃的做法,已经将她幼弱的心狠狠践踏。
“得了吧,与其担心我们,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能不能瞄准对方的范围吧,毕竟一炮从现世直接打到虚圈还要打准,这样的事情也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夜一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双手叉腰盛气临人的摸样。
深知鬼道炮构造的握菱铁斋只是叹了口气。
“把零番队引离拳西等人的方向,再用鬼道炮远程狙击并不困难,可是听平子的话一共有七个人,换句话说至少鬼道炮得发动七次....能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啊,能转换灵子构造从而镶嵌钥匙发动大炮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
我拍了拍握菱铁斋的肩膀安慰了一声,然后直接一挥手,将虚腔在身前完全张开。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时间不等人,分头行动吧。”
夜一几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脚踏入了如同血盆大口一样的虚腔,然后虚腔关闭,现世的秘密基地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
虽然平子那家伙离开之前对我竖起了一个倒着的大拇指,我气了险些炸了毛。
秘密基地并没有所谓的日夜交替,灵子云和光都是仿制夏日的数据,所以一旦静坐下来,就会觉得有种被烈日爆嗮的感觉。
但是就在我要摘下胸口的十字架,开始构建超级鬼道大炮的机体时,天空本已关闭的虚腔再次张开。
我不得不瞪大眼睛,虚圈现在已经被封锁只能进不能出,里面的人想出来,只能抓准外界进入虚圈的那一刹那的漏洞。
显然,眼前有人抓住了我开启虚腔的时机,从虚圈脱逃了出来。
里面的人是...我无声息的将手伸向背后,握住了红姬的刀柄。
“原来如此,这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还采用了灵子封绝技术,若不是我那半身提前跟你融合,你又打开着唯一的通道,我还真捕捉不到你的灵子。”
从虚腔中传来的声音让我微微发愣,接着,丛虚腔中走出了一个全身火红的女子。
看这摸样。
“...红姬?”我用充满了疑惑的语调询问着,这不能怪我,对方的脸孔虽然和记忆回廊的红姬一样,但是形象却发生了相当大的出入。
往日漆黑的发色与瞳孔现在变得和枫叶一样的血红,右耳带着耳钉,左耳垂下一条粉红色的链子,链子的末端是一个五角星一样的坠子。
常年不变的长裙也被换成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一直罩到大腿,而她的左腿裸露,右腿被粉红的带子围绕至脚掌。
红姬并没有多说什么,朝我的方向接近了一步,然后将手伸向了腰间,握住了她的刀刃。
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虽然从小红那边得到了足够多的资料,表明红姬站在了和我对立的场面,也已经做好了拔刀相向的准备,可是直到此刻,身体却反而出现了一种无力感。
“你想要做什么?”我一边戒备的说了一句,一边又退了一步。
“计划出现了偏差,如果不召回偷偷溜走的笨蛋可不行,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继续耗着了。”
红姬表情没有变动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拉出了手里的斩魄刀高举向天。
再下一瞬间,我几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红姬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连斩魄刀都被收在了她的鞘中。
“恩?什么?”我愣然的想要回头,但是胸口却突然炸出了大量的血液,一股又一股的喷洒而出,连脖子都没来得及转过去,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面对着这个局面,红姬只是看着地上涌出大量血液的人,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再次拔出斩魄刀,一把将趴在地上的浦原从后背直接穿透,连心脏也被刺破完全钉在了地面。
四周的灵压快速的反转,鲜红又漆黑的灵压不断从浦原的身体不断涌出,然后没入了红姬的刀身,直到抽干最后一丝灵压后,红姬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愚蠢,从我这里逃走后,如果带他去尸魂界拿走另一枚王印,或许还能阻止我,没有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红姬这样喃喃着,背对着浦原甩了甩手里的刀,前方的空间被她割出了一个大洞,她就这样踏入了阴森的空间,大洞再次合上,一切再次回归平静,只留下了满地的鲜血。
与此同时,静静的观望着零番队的蓝染,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已经突破封锁来到了断界,零番队的家伙们虽然灵压没有补完,不过从现世又去了几个队长,加上你的两个跟班凑数的话也够了,开始行动吧。”
“就绪了吗?”蓝染嘴角如同熔岩流动一般也慢慢裂开一个比往日更大的弧度,他轻柔的将腰间的斩魄刀拉开。
“曙光终将到来,那么.....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
PS: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觉得看不懂,是不是觉得莫名其妙?好吧,下一章乃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了,马甲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卖关子...。
第十二章绝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山丘,双极,处刑架,还有肉眼可见的静灵庭。
“这里...怎么会?”
我的记忆中明明停留在红姬出现,并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将我一击制服,而且还将我的身体完全贯穿,以道理而论,我早就该死了才对。
可是就在我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双极之丘。
而且被红姬制服时的伤痕都不见了,脖子还带着超级鬼道炮的主体十字架,身后的开启鬼道炮的刀刃也依旧存在。
红姬的存在就像是一场梦幻般,可是不对,有什么不同了,我确信真的不同了。
比如说腰间斩魄刀的消失,再比如说内心世界小红的消失。
而且这不是不现世...我现在身处双极,换而言之,这里是尸魂界。
虽然不了解红姬为何对我发动袭击,那将我一击击败的正体不明的力量是什么,小红为什么会不见,去了哪里,这些我都没有时间去考虑了。
只要一想到铁斋和夜一他们还在虚圈战斗,而扮演着不可缺失角色的我却突然昏迷,并到了尸魂界。
这样的后果想想让人实在无法接受,心中的担忧与憋闷不断地翻滚。
我甚至想从尸魂界确定夜一他们的位置,直接从双极之丘发动鬼道炮轰击虚圈。
可是不能这样做,我派发给夜一他们所有人,包过一开始拳西他们的身上都有的灵子发生器,从那传来的灵子波动全部无法接受,无法捕捉。
就算被仪器被毁灭也有痕迹留下,可是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找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无从得知。
可是就在我想透过穿界门潜入现世,从现世借助秘密基地的仪器强行进入虚圈时,在途中我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看见了本因烧毁的四枫院大宅,它正完美无缺的立于地上,那牌匾的题字,还有格局瓦砖,从小到大找夜一我见了那么多回,是怎么也不可能看错的,这不是重建后的产物,而是被烧毁前的四枫院大宅。
更甚者....我在四枫院的大宅中看到了夜一的身影。
她正穿着一身华丽到极致的十二单,头上挽着发栈,正一脸温柔的跪坐在地上,在她前方的是一脸严肃的海燕,还有咧着嘴一直哈哈笑着的握菱铁斋,他们几个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海燕穿着黑色的死霸装,根据空鹤给我的消息,他已经当了副队长,可是我却没有从他的手上看到副队长的令牌,还有夜一那宛如千金大小姐一般的神态,一向沉稳的握菱铁斋却像笨蛋一样哈哈的狂笑,在这恢复如初的四枫院大宅发生的诡异的一切,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海燕的责任心很重,绝不会把副队长的令谏丢到一边,夜一也和我一起被尸魂界通缉,怎么可能会呆在四枫院大宅,居然还一副大小姐彬彬有礼的摸样。
铁斋也是同理,这幅景象,因该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才对,可是它却偏偏发生了。
我隐藏在四枫院大宅的窗口外,看着已经欣赏了十年的四枫院家的景色,心中却奇怪的开始发寒。
变了,这世界变了。
我大脑变成了一堆浆糊,脚下也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石子,敏锐的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将视线投射了过来。
那完全是看着陌生人一样戒备的目光,让我的心微微一抽。
紧接着,海燕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身装扮...旅祸吗?”他这样说着,从地上用捩花(海燕的斩魄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而夜一只是说了一声。“小心。”然后低下了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茶具。
握菱铁斋倒是没什么表示,一边继续咧着嘴微笑,一边喝着夜一沏的茶。
我虽然很想要说清楚些什么,但是海燕直接一把提着捩花就朝我劈了过来,在之后,我就开始了和海燕追与逃的可悲遭遇。
——————
“哈,你这闯入静灵庭的旅祸,老实的束手就擒吧!”
我的眼睛看着身后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禁苦笑,脚下却是瞬步翻转间,与来人开始了今日第七轮的追与逃。
来人有着一头黑色刺猬头,穿着黑色的死霸装,腰间别着斩魄刀,全名是志波海燕,现在担任着追杀我的任务。
是的,别怀疑,这的确是事实。
按照原本的话来讲,志波海燕与我浦原喜助的关系是出一起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像这种追杀的事情并不应该发生才对。
就算真的会发生,理由也不可能是旅祸这种坑爹的理由,谁都知道浦原喜助现在是十三番队的头号通缉犯,以海燕的为人要么杀掉我,要么放任我离去,这种散漫的追击普通旅祸的态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利用自己的隔绝灵压的义骸,我再一次甩掉了海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来告诉我啊啊啊啊啊!!!!”躲在墙壁的拐角处,看着海燕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另一边后才无力的倚着墙壁,双手疯狂的抓握着自己的头发。
所谓坚持,所谓梦想,所谓生活,所谓活着的理由,不都是因为有在乎的人才能拥有的吗?
现在算怎么一回事?感觉所有人都把浦原喜助这四个字给忘了?
我在墙角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最后死死的握住了拳头,平复了心情。
“先去大灵书回廊看一下...那里,只要是属于尸魂界的一切历史,不管是什么都会巨细无遗的记录...也许答案能在那里找到。”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想进去要通过守卫和死神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凭借着我身上穿着的完全隔绝自身灵子的义骸,也并非无法做到。
我必须要搞清楚...我在四枫院大宅看到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定决心的我松开了拳头,里面的土粉散落到了地面,墙壁上留下了我的五道指痕。
PS:不是穿越到别的地方,也不是被修改了记忆,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前文有提到断界哦,断界里面有什么东西呢....请君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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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被雨水淋湿的双眼
我一边感受着四周的灵压,一边避开灵压朝着大灵书回廊的方向走了过去。
海燕的斩拳走鬼四种能力用得炉火纯青,短暂的数次交锋中,我已经被那宛如暴风雨般的凶暴攻势弄得狼狈不堪,几乎用上了便携式义骸才将他甩开。
就在我为又一次甩掉海燕儿松一口气时,天空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将我淋了个通透。
尸魂界就是这样,天气变幻无常,经常是早上夏日,下午就大雪连天。
这样也不错。我心里想着松了口气。
遇上这种天气的话,巡逻的死神会少掉很多,潜入大灵书回廊的变数又少了几个。
尸魂界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摸样,本该被摧毁的建筑被复原,身处虚圈的夜一几人却安然无恙的在尸魂界谈天说地。
而且..自己又是如何从现世的秘密基地转移到这个地方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让我大脑发胀。
询问海燕几个当事人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对方的态度古怪过头,我也只能自己找寻答案。
我不想重蹈覆辙,二十年前身在局中,一步一步踏进了蓝染设计下的连环陷阱,虽然也拼命的去战斗过,最后还是迎来失败。
就因为那时的自己太过冲动,如果深思熟虑的话,不如果不是直接怒火中烧的找蓝染拼斗的话,事情也不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我只是讨厌自己又一次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罢了。
非常,非常的讨厌。
弄清楚一切之前,盲目的再将海燕他们拉近危机,只会害人害己。
一路沉思,路过被雨水淋湿的街道,我终于来到了回廊的入口...但是,出乎意料的人站在了入口之前。
是已经严阵以待的海燕。
我看见海燕的时候忍不住一愣,就在这个愣神的时机,海燕直接冲了过来,一抬手就是一枪劈下。
身体侧身踏过一步躲过这一击,同时抬起的左手已经印上了海燕的胸口。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暴躁的灵压形成的破道在两人中间爆炸,两人顺着这一击各自倒退几步站定,天空的大雨不断的洒落,将人打得生疼。
在这样的大雨中,对面的人将手中的武器提起,晶莹剔透的枪尖指着我。
我心中了然的看着海燕手中的长枪,捩花已经卍解了,这场大雨就是因捩花的卍解而形成的天变。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海燕会出现在这里,一旦捩花发动了卍解,雨水就是海燕的眼睛。
不得不说,海燕的实力比起以往更进一步了,当年在虚圈一起对战拜勒岗的时候,他的灵压还无法压制,卍解之后冰封千里的摸样还历历在目。
如今的他已经收发自如,还原了水系最强的原有姿态,亲身见证了海燕的成长,我感到了彻骨的悲伤。
“旅祸,你究竟是谁?”
海燕用没有变过一丝的表情注视着。
“你问我是谁?哈哈..你居然问我是谁?!啊哈哈..”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听完后我还是忍不住疯狂的大笑起来,大雨拍打着脸,不知道有没有混合着泪水一起落下,也许哭了,也许并没有哭。
“有什么好笑的!”海燕皱着眉头大叫着,直接朝我又挥了一枪。
蕴含着卍解后的队长级的斩击力量,毫无怜悯,毫不留情的一枪。
因为触不及防,我的胸口被划破,血直接溅了出去,将海燕的脸染红了一片,然后又被雨水冲刷着染满了衣服。
“哈哈哈...你还真是够狠心啊,如果不是躲得快,这一枪也许把我削成两半了吧,来啊,继续啊,脖子还是心脏,砍手还是砍脚,哈哈,机会难得,快点砍啊。”
我不断地大笑着,毫无防备的张开双臂,笑的连声音都沙哑了,雨水从脸上滑落进嘴里,淡淡的咸咸的,呵,原来我真的哭了啊。
“——疯子。”海燕沉默了两秒后这样回应,然后猛地拉回斩魄刀,握在手中,向我身体刺去。
没有闪躲,这一刀轻而易举的将我的侧腹刺穿。
我不知道蓝染和红姬究竟做了什么,可是不得不说,将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摸样的他们,还真是残酷啊。
“呜哇..好痛,啊啊啊,痛的连说话都快忍不住了,哇哈,咳咳咳。”我说着,有血液从嘴巴里吐了出去。
“干嘛不躲开?。”刺中的海燕自己反而愣住了。
“不先让你刺我一枪,你让我怎么对你下得了手。”
后退一步,将身体的刀刃拉了出来,又一股血喷从腹部了出来,将土地染得一片血红。
我捂着伤口,疼痛还在忍耐范围,但是身体就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些年,我一直和铁斋构筑着鬼道炮,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钥匙。
这些钥匙就是当年逃出尸魂界,还有这些年与追击的队长们交战收集而来的灵子。
我和握菱铁斋将这些灵子收集,并使用着我失去了刀魂的斩魄刀的力量(转换灵子),不断的填补着这些灵子,从而将斩魄刀进行了重铸。
其中包括了始解与卍解的模拟再现。
操纵这些没有刀魂的斩魄刀需要随时转换灵子,而且始解或者卍解后也会很快的耗光灵子而失去战斗力,所以并不适合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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