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乡村生活 (第1/1页)
姥姥大包小裹的跟一位陌生的青年走进我家的院落,陌生青年帮着姥姥背着沉重的包裹,,我慌忙的迎了出去,姥姥是从老家来,我老家离我家很远,坐火车也得经过近**个小时的颠簸,所以姥姥来一趟不容易,这个场面发生在三十年之前,现在姥姥早以不在这个世界了.
姥姥让我向陌生青年男子叫哥,陌生青年男子是姥姥刚刚在火车上认的干儿子,叫霍平.
从此我跟老霍家结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霍平我新认下的表哥家住下石,那个地方是乡村,离我家有三四十里地,而且交通不方便,即使有车也开不到他家门前,还得走十多里的羊肠小道,去一趟很不容易.自从我认识了霍家这门亲戚后,我每年的暑假都去霍家过,因而,我跟霍强他在霍家[排行老四,我叫他四哥,很快我们就成了好朋友,那时,四哥英俊洒脱,身材很高,超过了一米八的大个,用现在的话,那就是帅呆了酷必了,
四哥那时也就十六七,也很淘气,带我爬树上墙非常娴熟,我很快就融进了他们的伙伴中,,跟他们在一起非常的快乐,其实四哥的朋友都比我大,之所以他们对我好,有四哥的成分,
霍家从前不在乡下,霍家在省城沈阳,是因为霍家我舅犯了错误,被下放到着偏远山区,据说舅舅是位领导,住的高楼大厦,那个年代我家所在地跟本就没有楼房,非常渴望住进高楼大厦,
我知道霍家的背景后,经常让四哥给我讲述沈阳的事,四哥非常怀念在沈阳住的那段美好日子,四哥有冲凉的习惯,无论啥天,只要到晚上,他就在井台边冲凉,这是他在省城沈阳住楼时养成每天晚上都要洗澡的习惯.
他曾经对我说,他家早晚还得回去,他不让我对外人说,我当时有些纳闷,回家怕啥的?
我舅舅和我舅母,四哥每天早晨必听;>;,那时没有电视,只有半导体收音机,每当新闻开始时,他们一家人聚精会神,非常专注的听,甚至手中正在忙的活计都要停下来,那时我不明白,后来我懂了,他们是盼望着国家政策的变化,他们是想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浩劫中解放出来,后来文化大革命真的结束了,霍家的乡村生活结束了,霍家终于回到了他们盼望以久的家乡;沈阳.
四哥回到沈阳后,不久来我家一趟,四哥着装非常新潮打眼,四哥在我家这片土地上一晃悠就吸引了颇多的眼球,
四哥在我家住了一宿,邀请我去他家,我很高兴的记下住址,但我一直没去过,后来我家这儿棚户区改造,我家也搬到楼上了,也住上了高楼大厦了,我家的旧址变成了废墟,不知道四哥又来过我家没?如果他来过,也不会找到我们的,那时候没有电话和手机,根本联系不上,不知道霍强哥的全家还好吗?我非常缅怀和您一家相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