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故乡的光景 (第1/2页)
——
……
白陈一从山上下来后没多久,冬木市便下起了雨。
虽说可以让Lancer(枪兵)抱着自己快速移动到酒店之类的方法来避雨,但为了不在哈桑的全城监视下暴露自己是Master,白陈一选择了自己独自在雨中奔跑。
Lancer可以通过灵体化消失,虽说不是Assassin(暗杀者),但除了Berserker(狂战士)以外的Servent想要遮蔽自己的气息不被发现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好在白陈一刚跑了没几步便看见路边的石头做的菩萨头顶上有一把新伞挂在其上方,可能是附近好心的居民可怜菩萨才放上去的吧?但为了不在这重要的时期淋雨感冒,白陈一毫不犹豫的借走了这把新伞。
然而就在他刚撑起伞,走到市区没多久,雨便停下了,害的白陈一差点打算直接走回去把伞还给菩萨,然而当他抬起头看见头顶上还没彻底散去的乌云时,便决定先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等明天再还回去——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然而在找落脚点之前,有一件事白陈一不得不去做,虽然有点冒险,但却是目前唯一的能够直接了当的确认自己处境的方法。
【去新都找到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居住的酒店,确认肯尼斯主任是否和原著一样参加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
……
如果要说这次的圣杯战争还和原著一模一样的话,白陈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他召唤的可不是特殊职阶的Ruler(裁决者)和Avenger(复仇者),而是最基本的Lancer(枪兵)?要知道,通常的圣杯战争是由七组Master和Servent构成的……也就是说,原本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Lancer以及其Master很有可能被自己给顶替掉了。
这可能吗?
很有可能。但如果要问为什么会这样,白陈一也说不出个什么因果关系。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应,那么他白陈一在此次的圣杯战争当中的地位,是这蝴蝶呢?还是说是被卷入龙卷风的一份子呢?
如果是原本的四战的话,肯尼斯因为被韦伯偷走了大帝(亚历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的披风碎片转而召唤出了刷子(迪卢木多),但既然他白陈一已经召唤出了Lancer,那么势必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肯尼斯没有找到刷子的圣遗物?还是说在召唤过程中发生意外?或者韦伯没有偷到大帝的披风碎片?
……还是说是更深层次的问题,比如“圣杯”?或者说,安哥拉·曼纽。这些,白陈一统统都不得而知,最稳妥的办法无疑是找个安全的角落等待着四战的结束,然而既然他已经都是参与者的一员了,即使是他想躲也是肯定躲不掉的,不然的话他早就买个飞机票回国岂不更安全?虽然不知道未来的护照能不能现在使用就是了。
既然躲不掉,那么就只能化被动为主动,一味的等待异变找上门来是绝对不可取的,那无疑是送死。
很快的,白陈一便走到了冬木市的标志性建筑【冬木大桥】面前!
——
……
“……真是让人生厌啊,这偏远乡下的臭雨。”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脸色不悦的站在客厅的安全玻璃前,稀疏的雨水飘打在他的白色手套上,被厚厚的玻璃隔绝开来。
——这里是冬木市最高的建筑凯悦酒店的最顶层最豪华的客房内,肯尼斯以个人的名义包下了大半个酒店以作为此次参加冬木市的魔术竞赛,“圣杯战争”的个人魔术工坊。
此时尚处在冬木市的深夜,突然下起的小雨改变了空气的湿度,而肯尼斯的属性是风与水,在这样的环境下,体内的魔术回路会比正常情况下要活跃的多,在调用魔力时也会更加要得心应手,因此肯尼斯精心布置的魔术结界的铺设会比预想的还要早一些完成。
按常理来说正常人都会为此感到高兴才对,但作为魔道天才的肯尼斯却十分烦躁这种突发因素,因为他干扰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就跟他那个低劣的魔术师弟子,韦伯·维尔维特一样。
早在英国的时候,为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肯尼斯便精挑细选,托人搞来了珍贵的圣遗物“亚历山大大帝的斗篷碎片”作为召唤英灵的媒介,本以为可以凭借着最强的Master和最强的Servent的组合,干净利落的横扫整场圣杯战争,然而不幸的是其却在运送的过程中被自己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盗走。
“咚!”
肯尼斯冲着安全玻璃打了一拳,一想到韦伯·维尔维特那张蠢脸,肯尼斯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个混蛋!该说不愧是传承才不过三代的低劣魔术师家族吗?盗取他人的魔术用具这种低劣的罪行,割鼻刺字都毫不为过,实在是很让人怀疑当初他是如何被招进时钟塔的!出身垃圾,品行也是垃圾,贱种就永远只是贱种!即使学习了魔道也改不了他贱种的身份!
肯尼斯是高傲的天才,作为延续了九代的魔术师家系——阿其波卢德家的当代家主,肯尼斯的魔道才能是无需质疑的,这一点仅凭他【色位(Brand)】的魔术师位阶便足以证明他的优秀。因此栽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手里的肯尼斯,而且还是头一回的他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至于韦伯·维尔维特是否也参与了圣杯战争,肯尼斯想都没想过。好在圣遗物失窃这件事他发现的及时,连忙托人又搞来了其他的圣遗物才总算是赶上了这场魔术竞赛。
不过比起他最开始选择的亚历山大大帝,此时所召唤出来的英灵完全就是一个残次品,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准备其他的圣遗物的话,肯尼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他作为自己的Servent召唤的。
至于理由嘛……
“肯尼斯?”
年轻的女子声音从肯尼斯身后传来,肯尼斯转过身,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娇艳女人从卧室的房间走出来,随意的坐在了客厅里的一张高档的独椅沙发上,与肯尼斯正好相对。
她有着似燃烧的烈火一样的红发,然而她的性子却与热情这词丝毫沾不上边,她手指交握,放在翘起的左膝上,看向肯尼斯的严厉目光中散发着女王一般的威严,她,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肯尼斯的未婚妻,也是此次圣杯战争同肯尼斯一起参战的Master之一。
肯尼斯是一名十分厉害的魔术师,“挫折”这个词不存在于肯尼斯的人生轨迹当中的,像他这样的魔术师,即使是使用着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大众魔术,但也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属于他肯尼斯的魔术烙印在里面,这就是才能。
就拿此次的魔术竞赛——在肯尼斯看来,圣杯战争来举例子吧。所有的Master都遵循着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这御三家创建的规则成为Master,召唤英灵,但肯尼斯却并不一样,他在获得令咒的那一刻便通过自己的魔术手段反向解析了令咒的构成,并成功的将作为Master供应魔力的功能单独分割开来。
也就是说,肯尼斯在享受着Master所带来的特权的同时,却并不需要承担Servent在行动时所需要的魔力供给,他将自己本应该承担的魔力供给移植到了自己妻子索拉的身上,也就是说,在双方Servent僵持不下时,对方Master为了策应自己的Servent而对魔力的使用束手束脚时,肯尼斯则完全不用担心魔力的损耗而对敌方Master进行尽情的攻击!而位至【色位(Brand)】的他有着足够的信心在与任何Master的正面交战中取得胜利!
即便是说肯尼斯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不,甚至是往届的圣杯战争中最强大的Master也一点都不为过——仅从魔术师的角度来看的话。
对于胜利几乎是唾手可得的肯尼斯来说,盗走他圣遗物的小偷韦伯简直是他魔术师生涯的一块污点!就如同白纸上的一滴墨水般耀眼。这还得从肯尼斯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说起,如此强大的他对于圣杯并非是有什么必要或者迫切的理由,仅仅是为了在自己的魔术师生涯中加入【战斗力高超】的经历这种程度的原因罢了。
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心性上,肯尼斯他都是一位一流的优秀魔术师,虽然就对于圣杯的渴望程度上,他是远远不及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这御三家的,但此次为了洗刷他的污点,肯尼斯在抵达冬木市后便第一时间搭建起了自己的魔术工房,可见他对其的重视程度。
越是像他这样才华横溢的人,就越是痛恨像是韦伯,下雨这样的突发因素来干扰自己的计划与打算,无论这种突发情况是好还是坏。
因此,当索拉看见肯尼斯转过身来顶着一张臭脸,然后默不吭声的坐在自己旁边的独椅沙发上时便识趣的不再多问。
再过不一会儿,肯尼斯的魔术工房便要搭建完成了,应该说不愧是阿其波卢德家的当代家主吗?即使搭建的只不过是临时的魔术工房,但这随意挥霍的大手笔也是不由得让索拉动容。
这里是凯悦酒店,是冬木市最高的建筑物,足足有三十二层之高,而被肯尼斯结界覆盖其中的就有二十四层,连下水道都没有遗漏,走廊也被其空间异界化,并且还搭配了三台肯尼斯专用的魔术炉以及代替猎犬而召唤来的数十只恶灵和魍魉……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魔术工房了,完全就是一座魔术堡垒!
阿其波卢德家族的底蕴可见一斑!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肯尼斯也配不上自己索非亚莉家的身份。
对于肯尼斯,索拉谈不上喜欢,但对于未来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作为女人的索拉肯定是希望其越优秀自然越好。即使双方的婚姻只不过是政治联姻的结果,但这又怎样呢?
生长在魔术师家庭的孩子本来就不能渴望一般人的幸福,索拉不是嫡子的缘故因此没有继承魔术刻印,以政治联姻为目的而养育长大的她对此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至于对方是谁都无所谓——在遇见“他”之前,索拉都是这么认为的。
一名将长发拢到脑后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房间内,就站在了之前肯尼斯所站的位置,低着头看着下方的街道,背对着肯尼斯和索拉,即便是透过玻璃窗所看见的模糊样貌也是十分的迷人。
“怎么了Lancer?我不是说过,没有事的话就不要实体化的吗。这还没搭建成功的魔术工房是经受不住你们Servent的庞大的魔力源的。”
这话是骗人的,阿其波卢德家搭建的魔术工房怎么可能会受到这种程度的影响,肯尼斯面不改色的撒了慌,他食指和中指并排着抚在自己的额头上,冷漠的等待着Lancer的回答。
“Lancer会突然现身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你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肯尼斯。”索拉讥讽的回答道。
肯尼斯冷哼一声,他自然是知道Lancer突然现身肯定是有原因的,但他就是要故意找Lancer的麻烦所以才这样说,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漂亮的未婚妻,都已经半只脚踏入阿其波卢德家的家门了,胳膊却往外拐,本来就十分烦躁的肯尼斯自然心里就更不爽了。
——话说,自己的未婚妻索拉突然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肯尼斯没记错的话,就是在他召唤出Lancer之后才发生改变的。
因此肯尼斯才对Lancer下令“无事的时候便给我保持灵体化”这样不尽人情的决定。
这也怪不得肯尼斯,毕竟他的Servent·Lancer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爱尔兰的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勇士——“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但比起他举世无双的武艺,肯尼斯更在意的是夺取主公的妻子并与其私奔的逸闻。
因此,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肯尼斯不得不防。
好在迪卢木多从召唤至今便一直听从自己的命令,没有做多余的事情使得肯尼斯放松了警惕,然而就在迪卢木多刚刚现身的那一刻,索拉露出的那仿佛盼望了许久一样的小女人姿态,却是落入了肯尼斯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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