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宫婉 (第2/2页)
“是又怎样?不仅如此,我还准备嫁给他呢,到时,希望你能够赏光来喝我们的喜酒!”南宫婉道。
“婉儿,不要气言!一个区区武者如何能守护你?一个在社会最底层苦苦挣扎的奴才更不能给你尊贵的地位,和一生幸福。而我却可以!想家父身为堂堂护国大将军,地位尊宠无比,而家父则是朝内一品大员,文兼武名,你我二家可谓门当户对,岂不是天作之合?若南宫世家和我杜家联姻,两家联手定是权倾朝野,甚至天弓国历史都将因此改写。”
“杜飞,一日为臣,终身为臣,岂敢有不臣之心?天弓国皇族对我南宫家世代有恩,家族势必与天弓国共存亡。也罢,你所提联姻之事我会考虑,但婚姻大事关系到我的一生幸福,绝非儿戏,万事要等回国后再作商议。”南宫婉唯恐杜飞会对南剑天不利,所以暂行缓兵之计。杜飞深知南宫婉打得算盘,但对她的提议却无法拒绝。
很快,南剑天强势归来,并扬言挑战学院首席杜飞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韦康和董弱得到消息,皆是大吃一惊,南剑天竟大难不死,听传闻武功更是再度精进。二人唯恐南剑天前来寻仇,日夜寝食难安。
当南剑天连夜返回舍下时,与辰天不期而遇:“我一行奇遇不断方有今日成就,而对方根基浅薄,短短时间竟也筑基有成,由此看来他的天赋远胜于我。”
南剑天感受到辰天身上传达出深厚的元力波动,不禁心中一惊。现在天色已晚,他却脚步匆匆,所去方向更是学院禁地,到底欲意何为?南剑天心机一动,随后催步跟踪而去。
天书院乃是天弓学院的立院之本,其内收藏武学经典,上古秘法无数。炼丹、炼器之法都出自其中,可谓是学海无涯任子求,一名绝世高手的毕生所学与其相较仅是苍海一粟。辰天潜入天书院直奔魔学经典,随手一招,一本《万魔归宗》魔教无上秘法已招取在手。
书页如风一张张掀过,辰天过目不忘将法诀强记于心。直看到最后一页,《万魔超宗》。将万魔归宗练到极至,参悟超宗秘法,方能成就无上魔功。此页自成一卷,其中法诀必然深奥至极,纵辰天天资横溢,一时竟也难以参透。当下将最后一页撕下私自收藏,而后将《万魔归宗》归还原处。
原来他竟进入学院禁地偷习无上功法,怪不得短短时间他便精进如厮。南剑天暗忖。当辰天离去后南剑天自暗中走出,望着眼前书海如潮自是心动不已。这里收藏的每一门功法拿到外界都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引来无数争斗。
东土帝国不愧为三大帝国之一,单是天书院便是绝无仅有的。当下南剑天放开神念,搜寻适合自己的功法,诸多法门虽然玄妙无穷,但却非南剑天所要的那种能行天地万法的神通。这时,角落里一只漆黑的匣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其上弥漫有厚重的灰尘,显然被人遗放已久。天书院中绝无虚本,此书若非无用,定是奇书一本。
南剑天念及于此,当即将其取下掸去灰尘,却见其上铭刻两个大字《天书》第一卷。天书乃是七界武学第一经典,将佛道魔三门绝学融于一体。传说中天书共有十二卷,分别散落于诸天万界之中,万界之主尚且无缘参悟。天书院幸藏天书一卷实乃无上荣幸,只可惜此书深奥至极,历来从无人能参透。在角落里默默度过千万载,尘子俗法障目不识天书,反险将之遗弃。
这时,副院长鬼见愁从天而降,直奔天书院而来。南剑天方才打开神秘黑匣,顿时其中迸现万丈豪光,天书被遗弃千年,非但没有破落,反而自修成灵。“好书,果然是奇书一卷。”南剑天赞口不绝。天书,天书院,难道二者间有何关联?南剑天暗忖。
“到底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地?”一声暴喝滚滚如潮打断他的思绪。“好雄浑的元力,不好,有高手前来!”南剑天收起天书夺路而逃,院门被一道劲风撞开,鬼见愁脚下生风凭空虚渡,拳影直取南剑天后心。
南剑天身法灵活,一闪已是百丈开外,但仍不免被拳风挂中,被这道无可抵抗的力量当空击落,陨落在地吐血连连。一拳之威已是如斯!对方的强大让他难生抵抗之心,当下不敢多留破空而去。
“原来是个不长眼的小毛贼。”鬼见愁并未经意,袖袍一鼓门窗无风自动竟自主关闭,并设下禁制使外人不得窃听。神念一动,天书院内千万秘本凭空飞起,形成一片书的海洋遮天蔽眼,且迅速自主翻阅,内容全部涌现在他脑海之中。
“具说天书院中藏有奇书一本,名曰:《天书》。乃是天书院的立院之本,更是七界第一武学经典。却无缘参悟,当真是遗憾无穷。”鬼见愁无奈摇头,当下将万书范本归放原处,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万魔归宗》上。心念一动,当下将之收入怀中。
此时,南剑天离开天书院后一路亡命而逃,鬼见愁是他平生仅遇的高手,若他有心追杀自己定然在劫难逃。回头却见后无追兵,南剑天斗志一松,脚步也缓慢下来。却未留意脚下,一脚踏空惊叫声中其人一头裁进一口古井之中。跌落在地牵动伤势,再次吐血当场。
南剑天喜获至宝,竟不及察看自身伤势,擦干嘴角血迹窃喜不已。当下取出那只神秘匣子,打开仔细参详,却见字里行间血气滚滚流动,生龙活现。南剑天神识被扯入其中,越陷越深,竟有心神失守之象。
“这到底是什么邪书,竟能摄人心魄?”南剑天恍然回神,却见天书上血字全无,变成白纸一张,南剑天翻过一张张无字书页不禁目瞪口呆。喜得至宝,却又从天上跌落谷底,但天书是一本奇书无疑,难道其中设有什么禁制?
南剑天心机一动,当下割破指尖嫡血试炼,精血被天书完全吞噬,只是仍无异象产生。刀剑斩下,天书却将外力化解开来,竟没能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记。南剑天顿感难为,正因于此,自古千百年来才无人参透天书大道,反被其盅惑心智,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只见指间纳戒转动,蓝灵珠破空而出。魔光笼罩之下,魔气滚滚灌入其中,一时间天书光华大盛,消失的血字再次重现,如同蝌蚪般涌动。古字成群结队打入南剑天体内,书面翻动所过,南剑天已将天书顿悟。无匹的魔力在丹田应运而生,背后二翼天使虚象若隐若现。
“原来蓝灵珠竟是打开天书的钥匙,真是天助我成!”南剑天气息外放,二翼天使振翅高飞,所过之处翼斩将面前一座磬石碎裂开来,大有毁天灭地之力。
“天书果然不愧为七界第一奇书,方才习成便已有如此神威。若我再习成天书第二卷,则本尊蜕变为二翼天使,瞬行百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南剑天不禁大喜过望。
直到此时,南剑天方才注意到古井之下周围的环境。只见枯藤丛生之间,生长有一株成熟的灵烛果树,只是灵果却被这里的阴气侵蚀,变得色泽妖异,若轻易食之必五脏俱烂而死。
“此处地阴之气汇聚,难道有怨灵生活其中?”南剑天持剑全神戒备,渐渐向内洞深处走去。却见妖台之上摆放着两大一小三只灵棺,有种说不出的诡秘。
“何人竟被葬于此处?古井正处极阴之地,若遗骸阴魂不散,得地阴之气滋养则必生成尸灵,可谓危害无穷。”南剑天自忖道。突然,中间矮小的灵棺一振,接着棺盖大开,一名僵尸宝宝挺臂坐起,接着一跃而出。很快便嗅到陌生的气息,转身向南剑天扑来。
双臂剪斩,碧口一张,尸气滚滚涌出,将石壁侵蚀的虫洞相连。南剑天大惊失色,全速催动身法,躲避唯恐不及。角落里一位碧眼獠牙的女鬼倒悬于空,十指如勾切入石壁,留下十只大小不一的乳穴。远远望着二人的身影,若南剑天胆敢对僵尸宝宝不利,则立刻出手将其击杀。
僵尸宝宝对南剑天一扑不中举口便咬,却误将一只灵烛果吞进口中,囵圄吞枣,还颇有回味的样子。火灵果被地阴之气侵蚀,对凡夫俗子来讲是毒果,但对僵尸宝宝来说却是大补之物,求之不得。僵尸宝宝意犹未尽,在灵烛果树下游走不停。见状,南剑天不禁生出玩弄之意,伸手一招,已将数枚火灵果摘在手中,见此,僵尸宝宝岂肯放过,再次跃身扑来。
南剑天试探着将火灵果丢向另一方,果然,僵尸宝宝弃敌直奔灵果而去。毫无悬念,灵烛果在落地的一瞬被他张口吞食。南剑天仰天豪放长笑道:“僵尸宝宝,既然你喜欢本少便将火灵果全部送你,算是结交。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南剑天的朋友。”
他挥手将最后四颗火灵果打入僵尸宝宝口中,脚下一错,背后残影绰绰,其人已离去多时。突然,只见妖台一旁一只巨棺轰然打开,一具骷髅尸霍然坐起,招摇间跃出灵棺。
……
农舍外鸡飞狗跳,草棚下牛马悲鸣,骷髅尸飘然而来掀起阴风阵阵。当吸干所有牲畜的精气时,骷髅尸竟生出血肉之躯,森白的颅骨覆盖毛发,就此蜕变为尸灵。
这时,天色已晚,夜幕下,一对年轻恋人正疯狂亲吻。二人正是天弓学院低阶武修,在此幽会爱意绵绵。蓦然,乌云蒙蔽了月光,周围掀起一阵阴风,远处尸灵双臂僵挺弹跳而来。两人依旧忘情接吻,竟未注意到危险降临,尸灵双臂如刀,一把掐断男武修的脖子,登时死于非命。
那名女修惊叫一声祭出法宝,便欲轰杀妖灵。尸灵碧口暴张尸气一涌而出,女武修不慎吸入一口,登时神志尽丧,目光空洞脸色呆滞,掌中宝剑毫无意识的脱手失落在地。在食灵的控制下丹唇微启,全身精气被迅速吞吸一空,神智湮灭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丧尸,随后尸灵回转跃身而去。一男一女两名武修身体僵直,挺臂在其后紧追不舍,面前尸气笼罩,全身气息阴厉,所过之处掀起阴风阵阵。
此时天色已晚,南宫情急步赶往学舍。原来,此女正是南宫婉胞妹。二女虽同为姐妹,却秉性迥异,南宫婉柔弱多情,让人心生怜爱。而南宫情却冷酷绝情,拒人千里。但相同的是二女皆为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南宫情冷面如削,面无表情,在夜风中裙带飘飘赶在回学舍的路上。
突然,身后一道人影一闪而逝,南宫情早已察觉,陡然抽剑回身脆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人在后面鬼鬼崇崇,竟敢跟踪本小姐,还不快出来受死!”
原来,来者正是白少东,此人生性风流,不但四处渔色,近来,更经常在天弓学院附近作恶,学院已有数名女学士被其玷污。白少东从暗中翩然而至,手摇一把骨扇,嘻笑道:“南宫姑娘果然好戒心,这么快就发现了区区。但一个女孩家舞枪弄棒不免有失淑雅,像南宫姑娘这样绝美的人不免有人心怀叵测,不如让在下护送你一程如何?如果在下能为姑娘待寝一二就更喜不胜收了。”
“哼,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以我看,只要你莫怀异心,本姑娘就还是安全的。”南宫情冷声道。
“说得好,果然牙尖嘴利。南宫情,我暗中观察你已经有些时日了,还有南宫婉,你姐妹二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国色天香,但我却首选了你。在我看来越是拒人千里的冰美人,才更具有吸引力。正所谓桃花裙下死,作鬼也风流,待会本少就和你来个冰火消融,听你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求饶。”白少东淫笑道。
“大胆淫贼,竟敢口出不逊,原来你就是白少东?”南宫情恍悟道。“原来姑娘认得在下,多劳费心挂念了。”白少东自知名声不佳,被人叫破大名也无甚奇处。
“真不愧是无耻之徒,每一言都蹉跎至极。淫贼,天弓学院开出重金买你的项上人头,你竟还敢屡屡作恶,就不怕被校方高手诛杀?”
“怕?怕本少就不会来了,他们想取我的脑袋去领赏,也得有这份能耐才行。只是我思念姑娘心切,方才甘冒奇险。南宫情,你即已知道本少的身份,想必定也明白我的来由。近日本少修成一门新的采补之术,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二,保你欲仙欲死,只是不知你是否有福消受?”
“竟敢有辱本小姐,今日便将你斩杀,还我校方一片净土。”南宫情言罢,当下挥剑杀来。“不自量力!”只见白少东白骨扇张扬,一道绿色的香烟从中飘出,登时一股异香充斥于空。南宫情躲闪不及,仅吸入一口香气,顿时全身虚脱无力,骨头酸软如一团棉花。只觉一阵头重脚轻,而后向地面瘫倒下去。白少东眼疾手快,闪身将她揽腰抱住,顿时香艳满怀。
“果然是冰肌雪骨,本少悦女无数,却还从未见过如此佳人。南宫情,过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姑娘,而是本少的第一百零八个女人!”当下,白少东抱起昏迷不醒的南宫情凌空而去,迅速消失在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