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章 失去方知珍惜 (第1/2页)
赵苍龙被寒鸦集群团团困住后只剩下被轮\/大米的分了。宠物、法宝都只能在各自的空间躺着睡觉,面对寒鸦群连绵不绝的攻势,赵苍龙连分出一缕神识用来召唤宠物、法宝都做不到。
“就这样被殴死?这也太窝囊了吧!”在撑过了不知多少轮的攻击后,赵苍龙对死亡的恐惧倒反而变淡了,心里面更多的是不甘。十成战力连半成都没发挥出来,这他妈死的也太憋屈了吧!咱可是潇洒哥、犀利哥的化身,这般死法未免太不潇洒也不够犀利了点。唉,老头呀!儿子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这样也好,省的咱老是给你添乱,老是要让你为难。老头你有时候为了我的事情,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长吁短叹的,咱其实也看在眼里,只是假作不知罢了。老爸呀!你对我的好,儿子心里也明白的紧。我也想让你过得开心一些,只是每当情绪上来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也很痛苦哇!儿子走了之后,您就再重新找个伴,多生几个弟弟妹妹出来严加管教,千万别再跟我一样顽皮。
赵苍龙眼见得难以幸免后,不禁想到了自家老头。
他家老头为了救他,此刻正在跟寒鸦王交涉。
寒鸦王就是寒鸦族群里的真正王者,是一头六级顶峰的妖兽。妖兽到了五级后就能化形,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变换成任何外形。
在地球修仙者来到之前,新神州的妖兽级别再高都是以本体形象出现。
人类到了新神州后,用自己的力量站稳了脚跟。在随后的一千多年里,人类更是用自己的文明征服了这些新神州的原住民。
于是,人类的世界就成为了妖兽们人人向往的圣地,几乎所有开了灵智的妖兽都向往着去人类世界游历一番。以增广见闻,学习一下人类文明的精髓。
于是乎,那些五级以上的妖兽们,纷纷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化成人体,以方便去人类世界游玩、学习。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后,妖兽化形时,人形几乎成了它们唯一的选择。
寒鸦王就是一头人形妖兽,它也是数亿寒鸦里面唯一的一头六级妖兽。
驭灵宗的弟子们每年能到寒鸦谷历练,青云城跟寒鸦谷其实是有协议的。这个协议的制定人就是大长老赵有一跟面前的这位寒鸦王。妖兽的繁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故此寒鸦王并不在乎死掉一些后辈。最主要是,妖兽若想晋级,战斗是唯一途径。只有经历过一次次的生与死的考验,妖兽们才能够打破身体的桎梏,向着更高的层次进发。因此,驭灵宗的试炼要求也是符合寒鸦谷利益的。
双方在协议中商定,驭灵宗试炼弟子的等级只能是元婴以下。寒鸦谷方面最多也只能到三级。也就是说,元婴期以上的,不能对寒鸦出手。四级或四级以上的寒鸦也不得对试炼弟子下手。这个协议对双方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可由于寒鸦数量众多,而驭灵宗的弟子却是人丁稀少。寒鸦谷方面能牺牲得起,驭灵宗却是经受不住减员之痛的。就算一名内门弟子能够换取一万只寒鸦的性命,驭灵宗一方都是觉着不划算的。因此寒鸦谷方面就同意驭灵宗派出一名化神期修士带队,以作策应。一旦驭灵宗弟子有性命之忧,那名带队修士被允许出手救人。当然,救人可以,但不能出手伤害寒鸦。
赵苍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历练了,可赵长老总是觉着不放心。儿子的每次历练,他都会悄悄跟出来,以作保护。
由于跟寒鸦王有旧,赵苍龙在寒鸦谷历练时,赵有一就在寒鸦王的老巢做客。当然了,他也偷偷留了一缕神识在儿子身上,儿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了他的感应,儿子安危与否他随时都能掌握。
可今日却出了一些变故,他留在儿子身上的神识烙印突然间消失了。这是前面几次历练从未有过的状况。神识烙印消失的时候,他正跟寒鸦王手谈,棋局刚刚步入中盘,棋局下方几条大龙绞杀在一起,都还没有眼位。棋盘的上方,黑子白子各据半边都有着围成大空的潜力。那几条纠缠一起的大龙,此时正向着棋盘的上方出头。盘中的形势甚为复杂,大龙看似危险实则无恙。黑白双方的棋形各有缺陷,谁也没有绝对把握吃住对方。这种情况下,若要强行吃棋,反而是将自己置于险地。棋局的关键反而不在这几块棋的死活上,谁能守住上方的摸样,谁就将取得实地上的领先。而实空落后的一方若要扳回局面,则唯有强吃对手大龙一途。
赵有一此刻先手在握,最佳的招法就是把棋盘上方中间星位的一子跳起来,既扩张了摸样,又能接应棋盘下方出逃的大龙,还能给对手的大龙添加压力。对手如果不肯在另一侧逼住受空的话,利用这出头的一子,他下一手甚至可以直接跳入对方摸样之中活出一块棋来。寒鸦王如果为了防止打入而跟着应上一手,则下方的大龙将被切断联络,只能在原地做两眼苦活。对于高手来说,这种活棋法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寒鸦王紧张的注视着棋盘,等着赵苍龙落子。棋盘上的形势虽然复杂,最佳的落点却只有这一处。然而棋力颇为不俗的赵长老,由于心里面记挂着儿子,心思自然就没能放在棋盘上,放着盘中的要点不走,却去点了步三三试对方应手。
寒鸦王看清对方的落子点后,长吁一口气后,抢先打入了对方的摸样中。
赵苍龙没能走到上方中间的跳起,被对方打入后就变的极其难受。守住角空的话,对方可以很从容的在边上拆二,拆完二后甚至还可以在上方低位打入,将自己中间星位一子割开。如果走成这样,他的棋形基本上就碎裂了,有三四处需要忙着做活,棋下到这一步,已经可以投子认负了。
“唉!”赵有一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拈着的黑子扔在了棋盘上,然后满脸肉痛的从储物空间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了寒鸦王。
“哈哈!”寒鸦王畅笑着接过了丹药,手在药瓶上轻轻的摩挲着,眼中满是喜悦道:“赵兄今日似乎不在状态,本是大优的棋,却莫名其妙的出了昏招,在下实在是胜之不武哇。要不咱们再来一局,赌注照旧如何?”
“得,今天就到这吧。我这有些心事,想要麻烦道兄帮我问讯一下。”赵有一摆了摆手,脸露忧色道。
“哦,到底什么事能让赵兄感到为难呢?”寒鸦王见了赵有一担忧的神情后,将笑容收了起来,肃容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