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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她问:是不是很久没打架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她问:是不是很久没打架了? (第2/2页)

随之而来的是某人的倒抽声。
  
  且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安安不仅不想我,且还想家暴我。”
  
  “你少瞎说,”倘若之前,没有发生过类似于家暴之类的事件,安隅完全可以无视他。
  
  可发生过、、、、、便不行了。
  
  不能任由这人到处乱说。
  
  坏了她的名声。
  
  这叫什么?
  
  这叫前科在手,底气不足。
  
  “指着我伤口按,这不是家暴是什么?”
  
  这话,徐先生说的一本正经的,且还准备将病服捞起来让她看看,到底是不是按到伤口了。
  
  安隅微微侧眸,好似他的伤口有多么不忍直视似的。
  
  他不罢休,继续道;“你看。”
  
  安隅想,到底是她脑子不好了,还是眼前人太过蹬鼻子上演。
  
  默了半晌,安律师冷涔涔的实现落在徐绍寒身上,话语淡淡,且带着强大冷静的气场:“家暴是指侵害生命健康权的家庭暴力。对家庭成员的溺、弃、残害。所谓溺、弃,是指采用溺死、闷死、掐死、饿死等手段杀害家庭成员的行。”
  
  她望着他,问道;“我是闷死你了?掐死你了?还是饿死你了?”
  
  “、、、、、、、、”
  
  空气有一秒的静默。
  
  徐先生想,他大抵是又忘记了自家老婆是干嘛的了。
  
  跟一个家事律师谈家暴,他大抵是伤着脑子了。
  
  “渴了,”他转移话题,试图用病人的身份来博取老婆的关爱。
  
  可、、、、、他老婆有些异于常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断胳膊断腿了。”
  
  “安安、、、、,”某人开腔,委屈尽显。
  
  “自己倒,”她无视某人的装腔作势。
  
  “安安-----,”某人锲而不舍。
  
  生活中,总该是有一人在笑,一人在闹的,而今日,闹的这人是徐先生,笑的、或许是徐太太。
  
  最终,她无可奈何,睨了人一眼,迈步过去倒了杯水给病号。
  
  心里想着,就当是关怀残疾人士罢了。
  
  而徐先生呢?
  
  他心里啊!高兴的很。
  
  如同那六月天开的第一朵向日葵,向着阳光,恨不得摆动自己的枝叶宣告全世界,告诉所有人,这场婚姻,有了爱情的味道。
  
  五月底到十月底,历经五月光景,安隅与徐绍寒的夫妻关系在吵闹中、动手中、逐渐转向恩爱,逐渐转向相依。
  
  但这相依,或许安隅不知。
  
  可徐绍寒知。
  
  一开始,这场婚姻便是他的囊中之物,安隅就好比她踹进裤兜了的一块菱角分明的石头,起初,是割手的,或许一不小心稍稍用力一些还能让你鲜血直流。
  
  可徐绍寒,他有的是耐心,每日每日的揉搓着它,逐渐的、将她磨成了一块圆石。
  
  周边逐渐光滑,且还颇为顺手。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徐先生将这话,在婚姻生活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午后暖阳下,这人背对窗边,端着一杯水,笑望自家爱人,恍惚之间,那俊逸的笑颜赛过天边的云彩,美过午后的阳光。
  
  安隅觉得晃眼,不动神色之际欲要转身,却被人窟住腰肢。
  
  秋色靡靡、风拾落叶,高楼病房之内,她是徐太太,他是徐先生。
  
  午后落日余晖洒满屋子,徐绍寒半拥着安隅立在窗边,眺望这座城市闹区的热闹。
  
  楼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来往行人匆忙奔赴下一个目的地,低头看手机之际或许还能与身旁人摩肩擦踵。
  
  但这个城市里的人,许是太过繁忙,忙的没时间理论,浅声道歉,而后离开。
  
  任何城市,或许都一样。
  
  有人闲庭信步必然有人匆匆忙奔赴。
  
  有人坐在高颠看风景,必有人在尘埃里讨生活。
  
  有人光鲜亮丽,必有人肮脏不堪。
  
  这是生活,也是人生。
  
  身后,徐绍寒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话语声软软传来;“在想什么?”
  
  “想这个城市的内里,”她眯着眼睛似是想看的更清晰,说出来的话语也是轻飘飘的,虚晃的很。
  
  正看着,突然、眼前一黑。
  
  随之而来的是徐先生浅缓的话语;“我说过,若看不清远方,便享受当下,安安、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走的太用力。”
  
  “习惯了,”前面二十几年的生活,倘若不是用力奔跑,她怎能活到今天?
  
  二十几年的人生早已经贯穿到骨子深处了。
  
  怎能说改变就改变?
  
  徐绍寒这句话,对安隅而言,没多大作用。
  
  “慢慢改,人生酣长,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安隅柔软的掌心,话语间的宠溺足以溢出表面。
  
  “时间、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她一直这样认为。
  
  曾几何时,在被赵家人欺凌的时候,她以为,只是日久见人心,她们只是还没见到自己的好、时间久了就好了。
  
  可后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被时间骗了,还是别这个世界骗了。
  
  “时间可不可信不重要,我可信便好。”
  
  一声轻叹,从安隅胸腔发出来,她在徐绍寒怀里,微转身,将落在屋外的视线收回来,微闭眼,靠在了他的胸膛。
  
  得到了暂时的温暖。
  
  “负重前行、累不累?”她问,话语闷闷。
  
  徐先生顺势揽上她,话语温温淡淡;“为了你,如何都不累。”
  
  这话、安隅没回答。
  
  她问的是家族,而徐绍寒回答的是婚姻,是爱情。
  
  再多说,显然是有些穷追不舍了。
  
  这日下午,叶知秋从徐君珩公寓煲了汤带过来,同行而来的还有徐黛,而安隅,在s市的工作除了陪护,再无其他。
  
  这是一场追逐与较量,安隅懂,所以不多问。
  
  他也知晓,徐绍寒此时,即便是无大碍,也不能离开医院。
  
  更甚是知晓,这家医院,于他们而言,就是战争的根据地。
  
  此时、首都的暗潮汹涌也在酝酿之中。
  
  徐绍寒与徐君珩在s市做好铺垫,徐启政带领一众内阁成员在首都收网捞鱼。
  
  天家的男人,能有几个是仁慈的?
  
  总统府办公楼里的暗涌,早已在无形之中被拉开,
  
  同样是权术斗争、s市是千军万马弛聘而过,而总统府,是一场暗士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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