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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至亲至疏夫妻

第二百八十五章:至亲至疏夫妻 (第2/2页)

安隅突然想起一句话;“恩厚者,天顾之。”
  
  上天都在眷顾她,她又怎会输了这场战役呢?
  
  磨山,徐绍寒在书房办公,窗扉未阖,本是低头看报表的人忽而听闻窗外风声欲裂,倾盆大雨猛地倒下来,打的院落里的树木都弯了腰。
  
  思及未归家的妻子,伸手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那侧安隅接起,告知已经在路上了。
  
  徐先生浅声提醒:“告知叶城,雨路难行,可缓缓归矣。”
  
  “好,”她浅应,收了电话。
  
  这方,黑色轿车内,女子正襟危坐坐在车内,
  
  忍受着身旁人频频投过来的目光。
  
  静了几秒,她似是觉得惊奇,会眸望去。
  
  只听身旁人问道:“可否冒昧问一句,小姐是哪里人士?”
  
  “京北人士,”她答,话语简短。
  
  那人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笑道:“小姐与我认识的一位故人长的极像。”
  
  “是吗?故人尚在否?”她开口问,稍稍有些小心翼翼。
  
  闻言,身旁人轻轻叹息了声。
  
  未言语。
  
  身旁女子淡淡道了句:“抱歉。”
  
  “前程过往,不提也罢,”男人开口,带着些许无奈。
  
  雨势过大,车辆行驶缓慢。
  
  二人倒也不急,坐在车里浅浅的聊着,接着路旁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彼此。
  
  九点,归小区,女子道谢,欲要离去。
  
  身旁人却先行一步打开了车门,而后下车,及其绅士的替这人开了车门。
  
  车内女子浅声道了声谢。
  
  跨步出车门,不料鞋跟卡在了下水道石板的缝隙上,稍稍崴了下脚。
  
  身旁人猛地伸手将人扶住。
  
  她惊愕,推开半步,连连道谢。
  
  “无碍,”那人道。
  
  而后将她掌心的伞撑开,递给她。
  
  女人道谢转身上楼。
  
  而他依旧未曾离去。
  
  坐在车里,未曾让司机离开。
  
  静坐数分钟后,那本是上楼了的人又下来了。
  
  神色稍有些匆忙。
  
  他下车迎上去,询问一番才知晓,忘记带钥匙了,喊了开锁的人过来开门。
  
  下来迎一迎。
  
  “你还没走呢?”她问,笑容艳艳。
  
  “就走,”
  
  “不急的话上去喝杯热茶?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
  
  那人未答。
  
  女子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坏人。”
  
  如此一来,笑声响起,他点头应允。
  
  这夜,安隅归家已是九点光景,实在不是她不愿归家,而是这雨势太大,阻了她的步伐。
  
  叶城将车停在门口时,远远便见一人撑着伞跨大步而来。
  
  安隅正准备拉开车门,却不想车门在外被打开。
  
  入目的,是站在路灯下撑伞下来迎接她的徐绍寒。
  
  这日的首都,大雨倾盆,哗哗倒下来,好似恨不得一夜之间能将座城市淹没。
  
  院落里,男人背灯而立,撑伞拉开车门时,那伟岸的身形在多年之后依旧映在安隅脑海中。
  
  “下车了,”他说着,伸出手。
  
  安隅伸手将掌心递过去,男人摸到她冰凉的掌心时,微微拧了拧眉。
  
  本是牵着她的手改成了半抱的姿势,搂着她往屋子里而去。
  
  随后,将手中滴着水的雨伞递给一旁的佣人,牵着安隅去了一楼盥洗室。
  
  挑开水龙头,待出了热水才将她的爪子按到水中。
  
  “不是说办公室有衣物?怎没添?”男人侧首问她,话语里带着柔软之意。
  
  “想着也不会在外面多逗留,就没添,”她如实回答。
  
  这夜,安隅席间难免饮了些酒,但不多。
  
  未曾开口说话时,徐先生尚未还未闻出来。
  
  她这一开口,满腔的酒味便钻到他鼻息之间。
  
  男人微微拧眉:“喝酒了?”
  
  “应酬,在所难免,”她答,较为轻松。
  
  话是如此说,但她瞧得出,这人面色有些许不大高兴。
  
  见她掌心暖了,徐绍寒伸手扯过一旁毛巾擦着她的掌心。
  
  安隅原以为如此便能出盥洗室了,正欲先行一步转身出去时,步伐还未动,便被人揽住腰肢,一转身,入了徐先生的口。
  
  盥洗室内,一番厮磨结束,徐先生伸出大拇指擦着她的唇畔,话语虽淡,但隐不住强势:“我不喜欢你夜间晚归是跟旁的男人喝酒去了。”
  
  “应、、、、、、、。”
  
  “应酬也不愿,”安隅本想说句应酬,却不想还没开口,便被人打断。
  
  索性,她也不解释了。
  
  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徐绍寒,这人似是在等她的回答。
  
  见她久久未吱声,在问道:“可听进去了?”
  
  “那徐先生往后要是跟旁的女人喝酒晚归呢?”她反问。
  
  本就是平常第酒桌应酬之事,怎被他说的好像是出去给他戴绿帽子了似的。
  
  “我的酒桌上没有女人。”
  
  他开口。
  
  安隅闻言,自然不信,未婚之前,有关于徐先生那些莺莺燕燕的新闻成天在天上飞,如今跟她说酒桌上没有女人,换谁大多都是不信的。
  
  徐先生见她神色之间带着不信,抿了抿唇,在开口道:“自你上次让记者跟着我,我的应酬桌上便在也没有女人的身影。”
  
  话语落,安隅神色有一秒僵硬。
  
  眼眸中的尴尬一闪而过。
  
  徐氏集团秘书办男女皆有,往常,若是酒桌需要,徐绍寒身旁偶尔跟出去两个女秘书是常事,可自那次之后,徐先生秘书办的女秘书们彻底解脱了,在也没有了下班之后酒桌应酬的活计。
  
  偏偏那些男秘书们开始叫苦不迭了。
  
  苦不堪言。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们的老板娘。
  
  “我想上去洗个澡,一身的烟酒味儿,”这个话题,太过尴尬,安隅不得不岔开话题。
  
  徐先生恩了声,牵着人上楼。
  
  身后,徐黛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备餐。
  
  安隅道了句煮些清粥便可。
  
  酒桌上的东西,吃了也如同摆设。
  
  这夜,浴室内,安隅站在洗漱台前卸妆,挤出洗面奶,在掌心揉着圈打泡沫,目光落在镜子上的脸面时,恍惚有些出神。
  
  洗完澡,她穿着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的徐先生将电脑搁置一旁,迈步过来,弯身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欲要给安隅吹头发。
  
  男人修长的指尖穿过她微卷的长发时,带断了丝丝秀发,疼的安隅眉目微拧。
  
  “疼?”他问,嗓音连带着动作都轻柔了些。
  
  “没事,”她透过镜子对上那人的目光,微微开口。
  
  安隅内心隐有担忧,那种担忧来自于那个女人是否能成事。
  
  她的担忧来自于,若她坏了徐绍寒大事,会如何?
  
  谋权,谋利,皆是谋。
  
  可权也好,利也罢,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发丝吹干,往常,安隅该是往脸上抹护肤品了,可这日,她久坐梳妆台前不动,目光落在手机上,似是在等什么。
  
  徐先生弯腰将吹风机放好,轻轻啄了啄她干净的面庞。
  
  安隅乍然回眸,与之对视。
  
  望着他,似是有些失神。
  
  “怎么了?”男人半蹲在她身前开口询问。
  
  安隅呢?
  
  未应允,她伸手,勾上了徐先生的脖颈。
  
  夫妻情势、她素来不是个主动的,心情好时,配合徐绍寒。
  
  心情若是不好时,不愿也是常态。
  
  可今日,一反常态。
  
  若非徐先生伸手搂着她的腰肢,只怕这人都能从凳子上掉下来。
  
  男人浅笑,满面温柔宠溺将人抱到腿上。
  
  “我去洗个澡?”他浅声问,似是在遵循安隅的意见。
  
  后者拧了拧眉,似是不悦。
  
  他便不去了。
  
  抱着人往床、榻而去。
  
  这夜,徐先生异常高兴。
  
  这股子高兴,来自于自家爱人的主动。
  
  说好的清粥,也省去了。
  
  直至下半夜到来,一切才结束。
  
  临了,徐先生欲要起身拿毛巾给她擦擦身子,将动、原本闭着眼眸的人缓缓睁开眼,极其不耐烦的哼哼了声。
  
  他哪里还敢动半分?
  
  抱着人一番轻哄。
  
  就怕惹她不快。
  
  后半夜,安隅睡不安稳,虽在睡梦中,但整夜翻来覆去的,惹得身旁人夜间几次起来查看,摸着她的额头、身子,怕是不是不舒服。
  
  哄了数次也不见好,静躺一处三五分钟便开始闹腾。
  
  往常,安隅睡觉及其老实,许是因小时候在赵家寄人篱下,,每每睡觉,睡到哪里便是哪里,不会如旁人满床打滚,可今日,一改常态,稍有些异常。
  
  令徐先生不得不担心。
  
  凌晨三点整,一阵手机铃声将安隅从梦中惊醒,睡梦中的人如同惊弓之鸟般从床上猛然坐起。
  
  身旁的徐先生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她拿起了手机。
  
  那侧,只有两个字:“妥了。”
  
  安隅未言,伸手挂掉电话,顺带删除了通话记录,这才缓缓的靠在床头。
  
  微微屈膝,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抚着脸面。
  
  稍有些惊魂未定之感。
  
  猛然,她想起此时是在磨山,而后侧眸。
  
  果真见徐绍寒坐在黑暗中,悠悠的眸子布着深意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
  
  有那么一瞬间,安隅心跳漏了一拍。
  
  待回过神时,她伸手搂上徐先生,缓缓蹭着回到他怀里。
  
  而这人,怀疑的目光并未因安隅这番娇软而下去半分。
  
  “不舒服,”她开口,嗓音有些闷。
  
  而徐绍寒,过了四五秒,宽厚的大掌才落到她光洁的后背上,温声询问:“哪儿不舒服?”
  
  “胃烧得慌,”她答,嗓音闷闷的。
  
  男人起身,往起居室去,在回来,手中多了杯温水。
  
  安隅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谁。
  
  这人将杯子放在床头,躺回床上,安隅及其乖巧的钻进他怀里。
  
  “谁的电话?”他问。
  
  “邱赫的,”安隅老实回答。
  
  她想,徐绍寒必然是起了疑心,若是老实回答还好,若撒谎,往后这人查出个什么来,有的闹得。
  
  “不识相,”徐先生冷着嗓子甩出这个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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