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勘现场包拯寻蛛丝 羚羊杯现身露马迹 (第2/2页)
“这……”
“大胆，吞吞吐吐不说实话，难道要本府动刑不成？”
“大人容禀，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许透露客人来园消息，不能说啊”说罢回头看了**一眼。
“包大人问话，就都说了吧，昨晚来的是枢密王大人的公子王垣，怕风声外传影响仕途，所以每回来都是轻车简从，三更后来，天不亮走。特别关照了不许对外人说，不然就要平了醉香园，所以俞平不敢禀告大人。除了王公子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那王垣来了可是寻那绿牡丹？”
“这倒不是，他喜欢的是春桃姑娘，可不是那绿牡丹”**答道。
“既没别人来过，那绿牡丹如何出了醉香园？你们护园的难道就没有丁点察觉？”包拯问俞平。
“昨晚恰巧是小人当班，三更过后门上确实没人进出。如若是高来高去，小人就说不清了”俞平答道。
此时，张龙过来在包拯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包拯便关照骆庭方将**和俞平暂时拘押，派人将醉香园暂时封锁起来，彻底查抄。说罢起身随张龙来到棺材背后。只见展昭手上捧着一个薰的发黑的铜盒，说是从棺材下面寻得。
包拯接过铜盒，拂去面上黑灰，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盒子，盒盖上并无花纹或文字。打开铜盒一看，却大大出乎意料，里面放着一尊用黄色锦缎衬垫的羚羊玉杯！
包拯将铜盒交予公孙策带回开封府。又回头悄悄吩咐展昭去醉香园探查一番，特别是绿牡丹的房间，罗云太说那日亲眼看见于大运进了她的房间，却又遍寻不见。现在绿牡丹的尸身又出现在于大运的豆腐店中，这醉香园看来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开封府梅花堂。
包拯和公孙策端详着放在公案上的羚羊玉杯。
只见此杯呈羚羊首形，嘴部镶金，口紧闭，上唇刻出触角毛孔，两边刻三条髭须，两鼻鼓起，双眼圆睁，炯炯有神，两只扇耳伸向脑后。头顶刻一双大弯角，与杯口连接，上饰螺纹。杯口呈圆形，杯身弯曲与羚羊首相连，杯口沿饰两圈突棱纹。
正在此时，四品带刀护卫蒋平从门外进来，老远就看见此杯：“啊呀，这宝贝从何而来？”
公孙策忙问：“莫非蒋护卫认得此杯？”
蒋平往日曾多次涉足塞北滇南，云游四海，可谓见多识广：“此乃玛瑙羚羊首杯，此杯所用玛瑙晶莹剔透，色彩艳丽，是罕见的上品，刻工精巧，栩栩如生，价值连城那！”
包拯闻听忙问：“那蒋护卫是在何处见过此杯？”
“大人可还记得，前年我受命护卫户部刘大人去回纥洽谈边民安置一事，在可汗府见过，可汗还向吾等大大地炫耀了一番，问刘大人你们大宋有这样的宝贝吗？刘大人不卑不亢回道，玉石玉石，石头也，何足道哉。我大宋奇珍异宝无数，若王爷见了，便知此杯何贵之有。事后我问刘大人，他言道此杯不仅民间未闻，就是皇宫大内也无有可与匹敌的玛瑙玉杯，只是在番王面前不能示弱耳”说完蒋平问道“此杯又怎会到了开封府？”
公孙策将近日发生的事告诉蒋平，蒋平言道：“如此珍宝，落在豆腐店中本就是一件奇事，如此看来这店主人决非等闲之辈，我倒要会他一会”。
“可惜呀，这店主人被一把火烧成了焦炭，蒋护卫会不着他咯！”
众人向门外一看，原来是展昭边笑着对蒋平说话，边大步流星走进堂来。
包拯吩咐包兴给展昭倒了一杯茶水，然后问道：“展护卫，醉香园一行可有收获？”
“果如大人所料，这醉香园还真有点意思。那骆庭方很是干练，早已将哪里派人团团围住，无论是前来游玩的客人，还是鸨儿丫环，就连打杂的小厮逐个登记，各屋逐间搜查。并未发现有何可疑人和异常物件，等待大人示下”。
“这么说是一无所获了，那又为什么说有点意思呢？”
“因为罗云太说过亲眼见于大运进了绿牡丹的房间却又遍寻不见，学生觉得倘若罗云太说话不假，那此屋必有可逃遁之处。然此屋是在楼上，不可能有地道。所以我将此屋详察了一遍，发现东墙上方有一气窗，离楼板高有一丈开外，若无梯子寻常人是无法从哪里逃走的。但如是练家子，轻功好的，并不困难。学生试了试，从大运豆腐店到醉香园，再从那气窗越出，回到大运豆腐店只是片刻之间，用不了一盅茶的功夫”。
包拯听了若有所悟：“展护卫是说于大运可能不是一般人，而是武林中人”。
“倘若如此，那大运豆腐店看来也不是寻常的商铺了”公孙策言道。
包拯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罗云秀、小虎、于大运、绿牡丹，此案已死了四个人，谁是凶手？凶手在这四人中，还是另有他人？”。
公孙策答道：“罗云秀的死因，按仵作所言不象他杀，如今死尸不见，无法重下定论；小虎的死，展护卫见其前胸有掌印，可能是遭掌击后落水；绿牡丹的死最为奇怪，无任何症状，且死在于大运家。依我看来，杀害小虎和绿牡丹的凶手是于大运的可能最大，杀人后畏罪自杀，又为罗云秀殉情”。
“如按先生说凶手是于大运，杀害绿牡丹的现场在哪里？他为何要将绿牡丹的死尸放到罗云秀的棺材里？移走罗云秀尸体的难道也是于大运？”展昭问道。
包兴在一边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似的，包拯见了笑着问包兴：“包兴你好象不同意公孙先生的揣测？”
包兴一本正经的回答：“大人，您常说作案要有动机，小虎本来要为罗云太作证，说于大运杀他到也合乎情理。可绿牡丹是帮他忙的呀，于大运为什么要杀她呢？依我看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