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波诡云谲包拯抽丝雾里看花侠女剥茧 (第1/2页)
过油猴听小玉红说帕子找到了,高兴的跳起来:“太好了,在哪里?快把帕子给我!”
小玉红啐了他一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说完伸出一只手。
过油猴一见,马上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到小玉红手上:“说好的事,岂能赖账。”
小玉红收好银子,拉长了声调对过油猴说:“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怎么,你要耍赖?”
小玉红笑着说:“你要告诉我,是谁要这帕子。”
“人家不让说,我不能告诉你。要不我再给你加二两银子?”
“那更不能告诉你了,我得见见这个人,看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
过油猴急得直跳脚:“我的小姑奶奶,人家真不让说,说了就要杀了我。”
见小玉红转身又要走,过油猴没法,只得又掏出八两银子:“我对天发誓,就这么多,你把帕子取来,就都给你。”
小玉红说道:“你再给我三两银子,我就告诉你帕子在哪里。那五两我就不要了。”
“为什么?”过油猴又递过去三两银子。
“那块绣着菊花的帕子在我们姐姐手里。姐姐可喜欢了,说那菊花绣的象真的一样。要想拿到帕子?怕没那么容易。”
“牡丹姐姐不是死了吗?在豆腐店那口棺材里?”过油猴半信半疑。
“你说的那是绿牡丹,我说的是新来的红牡丹。”
“那你想法子把它……”过油猴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偷的动作。
“呸呸呸,谁象你那么下作。”说完转身进了醉香园。
开封府梅花堂。
包拯听完公孙策和展昭叙述边关情况,双眉紧锁,手捻须髯陷入沉思。看来三关既有内忧又有外患。
今日朝堂上副相贾德昌唆使吏部侍郎吴昌顺上本弹劾代州知州刘玉廷,说他庸懒无能,疏于州政,以至民风不固,盗贼横行。
仁宗大怒,本欲下旨免官解京治罪,幸亏兵部尚书晏殊知晓边关情况,竭力为刘玉廷鸣冤,力数西夏骚扰、犯境罪恶。
贾德昌听了出班奏道,雁门关总兵沈荣,息兵罢战戍边有方,与西夏关系相处有理有节,三关内外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倒是关内民间刑案不断,彰显主官无能,岂能用边关战事来遮掩。但如果内部混乱影响到与西夏关系,是战是和就不好说了。
仁宗听了感到贾德昌所奏有理,便对包拯到:此事看来还是要开封府去办,
查清积案,恢复边关安宁。
如今包拯隐约感到公孙策和展昭所讲的飞龙岭、刘家集和陆文均被杀、郭啸天谋反这几件事,十分复杂。是各不相关的两条线,还是内外勾结事出同源?这些同陈留县发生的案子是否有什么联系?仿佛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真相。包拯竭力想从中理出个头绪来。他的眼光首先落在两块一模一样的菊花帕上,莫非这菊花之中有什么奥妙?
“公孙先生,你方才好象说到飞龙岭菊花峪?”
“大人,那是出雁门奔西域的必经之路。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因崖上长满菊花而得名。”
“你们想,第一块菊花帕是在小虎的提篮中,但肯定不是小虎的,而是菊花帕的主人不小心失落在哪里,被小虎捡了。展护卫说,有人曾经去醉香园问过小玉红要寻这帕子。十有八九这帕子是失落在醉香园。还有,夏侯子陵对赛貂蝉说要去东京做笔大生意,这菊花帕就是与人见面的凭证。看起来在醉香园失落帕子的人就是夏侯子陵要找的人。”
“但是夏侯子陵说的是要去东京,不是陈留。”展昭说道。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幕后主使人只说了东京这个大概方向,没告诉夏侯子陵具体地点;二是夏侯子陵对赛貂蝉显摆,自己去的是东京这个大地方。”包拯分析说。
“可惜夏侯子陵死了,断了线索,既不知幕后主使人是谁,也不知去醉香园与他接头的那个人是谁。”公孙策道。
包拯听了摆摆手:“就是夏侯子陵活着,他也不知道与他接头的那个人是谁。他根本不认识接头人,不然何必还用菊花帕作为见面的凭证。”
公孙策听了猛然想起:“接头人会不会就是那日在绿牡丹房中,那位要殴打罗云太的锦衣男子?在吵闹之中失落了菊花帕。”
“醉香园的**供认此人自称是东京城里的大财主杨百万,可是密查东京商户并没有这么个人。”展昭说道。
包拯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二位可还记得,**还说过一句话,绿牡丹自打认识了杨百万,其他的客人她都不愿接。说明到过绿牡丹房间的客人仅有这锦衣男子,至于大财主杨百万很可能是个假身份假名字。”
“哦,对了!”展昭想起一件事“那日审醉香园护园的俞平,他说起杨百万每次来都带着随从二三十人,有一次随从中有人喊了他一声‘将军’,被他扇了一个大耳光,回头见俞平在门口,笑着对俞平说‘狗奴才,喝多了,连爷是谁都不认识了。’看来我们还得从武将中查找此人。”
“查找武将不同于查找商户,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会引出天大的麻烦。依本府看,倘若真是此人要同夏侯子陵接头,他必定还要到醉香园。我们不如……”包拯轻声说了想法。
“要这么做,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夏侯子陵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他们已杀死夏侯子陵灭口,会不会去告诉这里的接头人?”公孙策问道。
包拯显然考虑过这个问题:“看来不会。倘若可以直接去找他,又何必把接头地点安排到陈留县?显然主使人是要避人耳目。再说,主使人未必已告诉他来接头的是夏侯子陵。”
正在此时,翻江鼠蒋平大汗淋漓从外面进来,先将手上的幡旗和药箱放在地上,过来给包拯行礼:“参见包大人。”
“蒋护卫免礼,快快请起,请坐。”包拯双手相搀。
公孙策为蒋平到了杯茶水。蒋平坐下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才将去吉祥街的所见所闻详述一遍。
包拯听的非常仔细,有几处不禁发出“哦?”的疑问。
蒋平最后说道:“看起来地保鲁三有些不简单,他说的那些话表面看是对崔老板说的,实际上好象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我清清楚楚看到那人看了他在桌上写的什么,然后就出了茶馆,可惜,我被茶馆老板拦了一下,没跟上他。”
“蒋护卫莫要遗憾,至少我们知道了鲁地保不简单,这就是收获。告诉你,你今天可能还有更大收获,只是现在还难下定论。”包拯安慰说。
包拯端详着桌上的玛瑙羚羊首杯,似乎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按展护卫所说,似乎夏侯子陵是郭啸天的人,顺着这个思路,应该是郭啸天叫夏侯子陵拿着菊花帕来接头。难道是郭啸天也图谋飞龙岭菊花峪?但是,展护卫分明看到他听到夏侯子陵死了,非常吃惊,然后又哈哈大笑,边笑还边说‘死的好,死的好。’
还追问是谁打死了夏侯子陵。前前后后他一句也没提到菊花帕。如果说他真是菊花帕的主人,似乎于理不合。”
听了包拯的话,公孙策、展昭和蒋平谁也没说话,梅花堂一片寂静。
包拯来回踱了几步又说道:“让我们暂先跳出这个圈子,从另一面再看看这个问题。展护卫听马震山说,图谋并挑衅飞龙岭的是西夏国的乌罕,在大运豆腐店发现的羚羊玉杯,乃是西域的无价珍宝,非常人所能拥有,罗云太又看到于大运在妻子大丧之期到过醉香园,绿牡丹的尸体又出现在罗云秀的棺材里,这些与菊花帕是否有什么内在联系?假设罗云太所述都是真的,那这于大运又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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