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第七章 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销 (第2/2页)
“如果上海陈元帅还在,哪容尔等妖魔横行,尔等宵小狼子野心,我替陈帅断其爪牙!”高昂的声音远远传来,转进一个胡同后消失在视野中,两名军人并未上去追人,都在默默的处理的自己的伤势。
枪声引来的不远处奋力维持秩序的警察,几个警察快速上前,看到两个受伤的军人就是一愣,想询问又有些不敢上前,但这特殊的时期和责任使警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询问事情的经过,两个军人受到攻击又有任务在身可没功夫和这些警察扯皮,掏出证件在这个警察面前晃了晃,几个警察见到证件,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象征性敷衍几句后立刻知趣的撤离。
几个警察走远后才敢小声嘀咕:“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对中南海警卫下手?”
“小声点,这事不能上报,不能议论,就当没看见,不是咱们能参与的,此事到此为止了,继续执行任务去!”警察之中一个职位最高的那个小心嘱咐着,头也不敢回,带着几个警察继续加入维持广场秩序的大潮之中。
两名军人都是胳膊受伤,一个被铁钎穿透手臂,另一个直接被打骨折,两人也算硬汉咬着牙忍着剧痛低着头抓起地上掉落的微型花圈来回翻看,这是古怪男子遗留下来的东西,花圈正面没有任何悼词和字迹,翻过背面之后才能看到几个铁钎刻在上面的小字“承接陈帅遗愿,还上海一片青天!”
两个军人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内情,也不敢讨论此事,默默的处理完微型花圈,挺着手臂的强烈剧痛去执行紧急任务去,多事之秋,事情多的连处理胳膊伤势的时间都没有。
某个角落胡同中,怪异男子靠墙坐着,腿部的筋骨咔嚓声不断,持续大概几分钟左右,一股血柱喷射而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某样金属落地的声音,一个子弹随着这股血水掉落在地上,扯下布条简单的包扎下古怪男子试着活动下影响不是很大,至于胸口那个血洞,怪异男子有些无以为力暂时不去理会,嘴角抽动着低声咒骂一句:“中南海警卫果然厉害,好快好准的枪,局势莫测难断,我已尽力了!”
怪异男子咒骂几句,坐在地上用手指开始画图,画的似乎是整个某安门广场的警力分配图和岗哨分布图,另一手不住的屈指掐算着什么,良久后神色暗淡低语着:“果然有顶级高人坐镇谋划啊,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怪异男子挥手间抹平在地面勾勒出来的图案,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的墨镜戴上,又摸出一个满清时期的帽子戴在头上,三下五除二就变了装束,看上去更加怪异,接着变戏法一样一个白布从身子翻出,边角有轻微血渍,胸口处的伤势还没处理染上的,怪异男子把沾有血渍的那处撕掉,挑起一根捡来的木棍,一个大大的“测”字飘荡在空中,摇身一般怪异男子变成一个农村走江湖算命先生的模样快速离开。
广场的警民交锋持续升温到晚上,激烈的冲突一波又一波,持续到晚上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这时大量的支援赶到,上面似乎下了决心,大批的民兵甚至军队调遣过来开始极力镇压着民众悼念活动,随后对还在坚持的民众实行了大抓捕。
人群中有学生们挥臂奋起高呼着,呼声起,血光寒!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
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雄起断五岳,英风断千河。
荣哀何有尽,万众泪滂沱。
星陨光犹在,花落香更浓。
洒尽周身血,只为旗更红。
清明每到泪纷纷,天下几家哭断魂。
唯有今年不同处,举国都是心酸人。
诸葛刚亡魏延反,自命英雄欺圣贤。
头颅零落报阴司,今有马岱亿万千。
一代风流百代骄,人民革命尽英豪。
国殇今夜八千里,哀动长江上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