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第二十章 我历无量量劫,观无量量土 (第2/2页)
“阁下手笔空前绝后,末法时代终究玄门占据无穷先机,九流大兴之后永远不可登顶,徒留假象罢了,万千法则生变数,也不知多少传承要出现歧路,甚至根本典籍生误差,可叹左道先贤无数智慧心血!”傅文远沉默许久后,望着眼前这个诡异的年轻人影轻声感慨着,双目明亮又异常复杂。
作者注:(76年地发杀机之后,变动的东西太多,但有些至高根本法则永远不会变,如数学法则,一加一永远等于二,不可能等于三,如能量守恒定律、如逻辑法则、如物理法则、丛林法则、生死法则等等,实际上受到重创的是外道旁门和左道,再加上神道和九流一脉,包括化学法则,后世再难提炼出先秦时期的某些东西,有些法则被强行扭曲了!而三教基本没受影响,就算儒家被掀了根基,在这方面也是毫发未伤。)
年轻人影屈指又是轻轻一弹,地上瘫倒着的那个警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原来这名警卫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挪动了一尺远靠两个胳膊和嘴夹起了跌落在地上的军刺:“十九年后或许有一丝因果变数会引发群虎噬龙之局,具体连我也算不清了,应该和京师天坛有关系!”年轻人影望向远方暗红色天空,静心推演某种变量。
傅文远双目依然明亮,不生波澜,并未被年轻人影的言辞所动,眉毛处滚落的血珠已经凝结,抬首望向天空中被雾气遮盖的血色红日高声念诵:“我历无量量劫,观无量量土!我历无量量劫,观无量量浮屠!善哉!”声若洪钟,震荡大气翻滚,无上庄严。
“哦,你若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年轻人影飘然而去,徒留声音回荡在四周,硬生生打断压住了傅文远的念诵,从此再无踪迹。
傅文远看着诡异的年轻人影在眼前消失轻声的嘀咕了一句:“群虎噬龙之局又是什么?”想了想,慢慢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又接着画了许多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幅世界地图。
黑衣僧人脸色已经完全灰化,下蹲时都能听到骨骼震颤的声音,眉毛处的血珠受到某种挤压再次滴落,黑衣僧人目光仔细推敲着手指画出的图案,良久后轻轻吐出口气低声念着:“北大西洋公约吗?”语气迟疑不确定,徐徐站起抹去自己画的那副图案。
傅文远沉思片刻没有头绪,似乎缺少某种关键性的因素,站起身走到那个军人身边,那个军人目光阴冷平静,额头上的汗水不受控制的流淌,隐约可见头部身上手臂处青筋凸显正在承受分筋错骨之痛,傅文远双手缓慢推拿着,从头到脚双手推过之处可闻骨关节正位和筋脉的颤音,这名军人发出几声闷哼后才开始缓缓适应自己的身体,站起身来后退几步捡起地上那杆已经被扭成麻花状的狙击枪站在一侧不言不语。
傅文远再次来到一位中南海警卫身边同样施为,这位应该是昏迷过去,就这样某些神经和骨骼的正位还是能看到其面部条件反射般的抽动着,在傅文远点到其脊椎处某神经时这名警卫悠悠转醒,转醒瞬间就下意识的去摸腰部的枪,一下摸了个空,这时才反应过劲,看着眼前的黑衣僧人面色惭愧:“先生您没事吧,是我没用,我没尽到职责,我该罚!”这名警卫神色有些激动,满脸自责,如同委屈的孩子。
“我命不久矣!不是你的错,这等人物不是你能理解的,也不是你能想象的,此人已证得哲学第一根本命题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别说当世了,古往今来这种人物不出五指之数,好在这等人物行事自有法统,入世不会超过二次,之后都会归山著典成籍衍道统的!”傅文远对这名警卫详细解释着,面色淡然说出自己命不久矣时平静而淡然。
“什么,先生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这名中南海警卫还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出头听到黑衣僧人如此说更加激动,脸色涨的通红眼角有些红润,咬牙切齿就要抓不远处那把枪口扭曲已经炸了膛的枪,刚到动时被一把钢钳一样的手按住,使劲力气也站不起来,看着黑衣僧人那平静的目光,颓然的坐在地上抱着头眼睛红肿隐隐充血狼嚎一般哭喊着:“我没用啊,我没用,我是废物!”声音凄惨,充满浓重的暴戾之气。
“小陈你这么些年是怎么训练的,这种情绪要不得成何体统,别丢了你们这番号的脸,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处理得当应该还有九年寿命,妙真道那家伙太过厉害,给我留了无法愈合的伤势,九年后我骨髓才会完全坏死!”黑衣僧人面色平淡小小训斥了下这名情绪不对的警卫,从容的谈论着自己的生死,气度远非常人能比。
被黑衣僧人这样平淡的训斥,这名姓陈的警卫发涨的脑子顿时清醒,别看其平淡的模样这名警卫可警醒的很,凡是性格太过冲动或者情绪化的人早期清理时就被踢出的队伍,能留在这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黑衣僧人还能平淡的训斥他已经高看他一眼了,否则,话都不多说,直接清理出局踢回京师去了,而且回去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弄不好污点在身哪个岗位都不好过。
黑衣僧人走到另一位警卫旁,另一名警卫伤势看起来要严重些,嘴角处的血丝流淌下来,这位是第一时间就被击倒成半死不活的状态,黑衣僧人仔细检查了半天轻轻说了句:“还好,妙真道那家伙没下杀手,只是有些麻烦,这种人物不是道统之争很少下杀手的,小陈你来背他走吧,他这伤到头部神经一时有些麻烦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