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第二十八章 魑魅魍魉徒为尔(下) (第2/2页)
大部队沿着当初的岔路口开始进发,一路上各种战斗的痕迹若隐若现,军官心中蒙了一层隐晦心中某种担忧翻腾着,终于队伍停了下来,一个战士的尸体被发现,眉心处一个血洞流淌的蓝黑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散发着一种辛辣的味道。
几个士兵惊呼出声,连忙再次搜素着附近,很快另一具尸体也被发现,外表看不出什么伤痕,脸色完全泛黑看上去像是中毒的症状,最后一个尸体也被发现,双目怒挣着表达着某种不甘,喉管处致命伤痕,伤口还在流血,而且双手呈鸡爪状弯曲着看上去极度渗人。
队伍阵阵骚动着,那是战士们痛失战友的哭泣,所有人都被刺激的双目通红,怒火熊熊燃烧着,竟然有人敢公然杀害军人,手段残忍,让年轻的战士们忍无可忍,脾气暴躁的就要去报仇,又被人拉住,部队万事是纪律性第一,没有命令不能擅自离队。
吴广庸神色狰狞的看着地面上的三具尸体,三具尸体已被战士们摆到一起,下面有懂些刑侦的人小心的上前汇报情况:“吴同眉心处被利器刺入,看伤口不像是弹痕,应该是某些尖锐的东西,可能是匕首或者针类,还有可能是箭矢或者枪头类,而且有毒!”
吴广庸听的眉毛一跳,刚要开口询问,汇报的那人又接着开口了:“何勇死于中毒,短时间内毒发身亡,伤口在头皮处,不仔细看查看不到伤口。而最惨的是张少华,被利刃割破喉管而亡,手法纯熟干净利落,而且张少华的匕首和枪支不见了,怀疑被凶手拿走了!”汇报的人说完这些就退到一边。
“什么匕首和枪不见了!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别让我抓住你!”吴广庸听到此消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咒骂着,怒气无处发泄狠狠的用拳头砸着附近的树干。
军用匕首和枪支的丢失,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往大了说丢失枪械弄不好要被开革出队伍,往小了说也要背上一大过影响前途,好在他们现在状态特殊,属于将在外属于秘密行动,以后还能不能回去还是未知数。
吴广庸神色变化莫定,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从三个审问口供中可推测出应该属于某邪恶组织,这时的他还没想到一贯道上面,毕竟大陆上绝迹二十多年了,这次的节外生枝给了他足够的警惕,以后再碰到这种邪门人物,直接大部队碾压上去。
战士们挖着坑把三具尸体简陋的安葬,然后分出十人小队脱掉军装分散队形跟随着吴广庸步行直奔临漳县城而去,剩下的大部队原地扎营,军官下的命令追踪之事先告一段落,不得擅自行动。
临漳古镇古街院落灰色小楼,傅文远闭目而坐,面色发灰毛孔干枯,此时缓缓挣开眼神光一闪而逝,右手拿起办公桌前的一直毛笔,左手开始磨墨缓慢而坚定,铺开一卷画轴模样的宣纸提笔而挥毫,留下几行对仗工整的七律:“
琉球弹丸心未己,贼臣恶子休干记。
魑魅魍魉徒为耳,妖腰乱领敢欣喜。
用之不高亦不庳,不似长剑须天倚。
吁嗟光禄英雄弭,大食宝刀聊可比。
丹青宛转麒麟里,光芒六合无泥滓。”
写完一首七律后,傅文远翻转画轴,在背面几笔勾勒出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前蹄腾空状似怒吼,再次提笔写下:“苗岭僵卧不死身,十年所托遇非人。叛教忘典一贯术,因果麒麟踏天门!”笔起字落刚劲有力,力透桌面竟然升起丝丝热气,随机轻轻一合画轴卷起放在一旁。
身影一闪黑衣僧人已经消失在坐位上,桌子上只留下一直沾着墨水的毛笔散发着余温,院落中两个警卫笔直的站着,黑衣僧人拿起手中的画轴交到陈姓警卫手中:“一会有个冒失的小家伙要来,把这个交给他就好,还有一些话你也一并带到,记住要一个字不可错!”黑衣僧人吩咐完陈姓警卫,身影再次消失,已经回到了小楼内。
对于黑衣僧人的某些奇怪的表现,陈姓警卫早已见怪不怪,努力的回想记忆着黑衣僧人吩咐每一个字,目光很有兴趣盯着院落外面的大门,他还真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要来。
并未等太久一盏茶的功夫,还真有人来敲门,听脚步声不止一个至少五人以上,吴广庸领着几个战士在敲门,由于是分散行动的,剩下五人在远处警戒着,敲了几下之后也没动静,额头汗水就出来了,要是黑衣僧人闭门不见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至于硬闯,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正当他焦急不安时,院落的大门吱嘎一声开了,陈姓警卫走了出来,眼神凌厉又古怪的打量吴广庸一行人,身体挡在入口没有放人进入的打算。
“我们是来求见先生的,上面有命令必须让先生回去!”吴广庸见此也没办法,直接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
“原来冒失的家伙说的是你啊,前几日先生不是说了吗,不会回京师了,你怎么又追来了?”陈姓警卫前一句说的吴广庸一头雾水,后面一句更是说的他哑口无言,本就不善言辞的他被问的愣在那不知怎么回答,有些事要当面和黑衣僧人请教的,总不能和眼前这个警卫说吧。
见到吴广庸的窘态,陈姓警卫也没继续追问什么,直接把手中的画轴拿出来塞到吴广庸手中:“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的,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只有你能看!”
吴广庸傻傻的接过画轴捧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陈姓警卫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黑衣僧人吩咐的内容一字不错的说了出来:“先生说了你乃福将,这个画轴以后可助你一场机遇,还有某个跳梁的邪教组织你不用管,属于魑魅魍魉之辈不值一提,至于某个家伙,还有些命数,有苗岭一脉的功德加身你是追不到人的,叛教忘典之徒会有人制他的,但不是你!”陈姓警卫按照黑衣僧人的说辞重复着。
“先生吩咐就这些了,你可以走了,先生是不会见你的,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先生说了你自己知道该去何地的!”说望最后一句,陈姓警卫关上了院落的大门,剩下茫然捧着一副画轴的吴广庸和站在一旁几个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