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开花的树 (第1/2页)
“世道不好呀,咋就没有传说中的花痴少女呢!”边风在宿舍里一阵感慨,旁边还有个和他一样的王朋。
俩人的相声在迎新晚会上大出风头,以至于后面的节目与其相比都有些黯然失色,搞的荆墨不停得叹息该把这个相声当成压榨戏,而不是用来抛砖引玉。
随后俩人名声鹊起,尽管这和边风低调做人的想法相违背,不过能受人瞩目他也暗爽不已,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就是没有象网络小说里那样,收到了一大堆情书。
最后一天的军训他和王朋也没有捞到什么特殊待遇,更倒霉的是从早上就阴沉着的天淅淅沥沥得下了雨。
九月的北方,不会出现滂沱大雨,有的只是淫雨霏霏,牛毛一样,在秋风的推送下扑在人的身上脸上,凉飕飕的,假冒伪劣的迷彩服很快就被淋了个精透,鱼皮一样的粘在身上,再加上小风一吹,那叫一个凉快。
而好死不死的教官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口口声声得说这正是磨练意志的好时候,于是乎,全体新生军姿半小时,等到解散的哨子吹响时,边风觉得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硬邦邦的,连走路都有点不利索。
躺在柔软的床上边风是横竖不愿意动弹,可心里却在想着:“以后每天都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否则的话,保不齐过了十年八年之后,我又得挂在手术台上,虽说大学生活很美好,可是不停的体会,那可真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新生在操场上集合,开始会操,只可惜边风的班级并没有因为他的重生而水平爆增,只得了个第三名,看着领回来的奖状,边风猜测这排名是不是也进行了暗箱操作,要不这墨迹咋这么干呢?
不管怎样,万恶的军训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边风也不用再穿那件难看的迷彩装,原本想着在宿舍里休息休息,不料却有个大高个子闯了进来,劈头就道:“边风,你参加老乡会去不?”
一听这声音,边风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此人名叫鲍赛,不但和边风是一个小班而且是老乡,上辈子刚入学时和边风的关系很铁,只可惜他为人忒有心计又善钻营,和边风为人处事之道格格不入,以至于慢慢就疏远了,大三那年下医院实习时,俩人已经是形同陌路。
也正是因为有了先入之见,边风在军训时就没搭理过他,不料他居然主动得找上门来了。
“去呀,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边风应了一声,坐起身来,朝鲍赛笑了笑,虽然不热情但也不冷淡。毕竟是二世为人,边风这点风度还是有的,更何况这辈子彼此都还不熟悉,给人家脸子看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那就赶紧着点,楼下还有一个呢,咱俩一块抄他去!”鲍赛显然不知道边风对自己印象不佳,显得很热情。
“恩好!”
楼下的那哥们叫梁悦闯,和边风过去喜欢过的梁欣是一个村子的,为人颇豪爽,和边风的关系格外厚道,尽管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少了联络,不过对这个朋友,边风倒是相当认可的。
三人边用家乡话扯着淡,边朝老乡聚会通知单上写的教室走去,路上梁悦闯笑问道:“我说风子,迎新晚会那天说相声的是你吧?”
“废话,没听见吗,专科二大班,除了他还能有谁呀?!”边风还没接话呢,鲍赛就抢白了梁悦闯一句。
“那天我跟宿舍里的几个哥们儿说你是我老乡,那帮孙子还不承认,没说的,给咱们xj人长脸!”说着,梁悦闯用拳头擂了边风的肩膀一下。这样的动作在朋友之间就显得格外亲密,边风自然也不抗拒,呵呵一笑道:“一般一般,医大第三!”
“操,说你胖你还就呼哧上了,你怎么不说是世界第三!”
“那是因为咱的水平明显没那么高!”边风嬉笑着躲开了梁悦闯踢过来的一脚。
老乡聚会的地点是在综合楼的二层,这地方在以后的一年半时间里都是边风他们的英语教师,说破烂有点太夸张,要说是陈旧那是一点错都没有,木制的连体桌椅上满是涂鸦。
边风记得就曾在一个桌面上看到过一段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
当时的边风迷恋着任何一种文字,自然也为此着迷,小心的抄录了下来,并牢记与心,直到离开校园前和西贝聊天时才知道了这首诗的名字叫《一棵开花的树》,而作者是席慕容。
于是边风请求西贝将全文抄录一遍送给自己,用他那时候的话说就是想留个念想,不只是因为这诗,还有这人,这段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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