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d(下) (第1/2页)

“是的，十三朵。”我第二次强调。
　　
　　“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买九十九朵吗？我们的店里有优惠。”店员说。
　　
　　“九十九在我们眼里相当于不完美，你知道吗？”
　　
　　店员的眼里闪过一束光，她从店里挑出一束硕大的玫瑰花，插到了原本的花团中。“先生，这样如何？百里挑一。”
　　
　　“不需要，不需要。”我摇了摇头，“十三朵就够了。”
　　
　　“……那么，需要其他附赠品吗？我们可以再帮你送巧克力之类的。”
　　
　　还没死心啊，也好。“这样吧，帮我加张纸片，在上面写句话。”
　　
　　“什么？”
　　
　　“‘是否愿意与我一生一世？’”
　　
　　——
　　
　　店员真是烦人。
　　
　　今天是2月14号，星期四。当然，更重要的是**节。所以，玫瑰当然不能少了。我原本打算自己送过去的，但今天竟然不能请假。不能请假！老板说，正因为是**节，所以客人才会更多，所有当天的员工都不能找理由偷懒。真是麻烦啊。
　　
　　口袋中传来了震动。末来这么快就收到了？我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花店。
　　
　　这怎么可能，应该是其他人吧。我把手机打开，阅读了一下新信息。然后，呆住了。
　　
　　「请停下你的脚步。」
　　
　　哈？这是什么意思。
　　
　　「请往你的左手方向看，那里有一条小巷。我在巷子里等你。」
　　
　　同样的号码又发来了一封信息。
　　
　　「没有人在监视你，虱子今天不在。」
　　
　　又是一封短信——虱子……这家伙提到了虱子？
　　
　　啧……又来了。
　　
　　「请放心，这次和虱子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保证不会伤害你以及你的一切。」
　　
　　这家伙有读心术？我向人行道的左侧看去，在两间店铺的中间的确有一条小巷。但是这么窄的小巷，只能容一人通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可怎么办？
　　
　　「你可以向旁边的店铺询问一下关于我的信息，我还是信得过的。」
　　
　　旁边的店铺？将信将疑地，我走进了巷子旁的店中。“请问……”
　　
　　“你就是158？”
　　
　　卧槽你们都有预知能力？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怎么知道的？”
　　
　　“黄半仙特意告诉我们，在这个时间会有一个叫158的人来到。”服装店的员工整理着摊上的衣服，似乎毫不在意。
　　
　　“黄半仙？”
　　
　　这什么鬼名字。
　　
　　“你竟然不知道？”员工有点吃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在这里也算有名的了，来找他算命的基本都是些达官贵人。”他上下打量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竟然能让半仙用如此规格来接待。”
　　
　　……又来信息了。
　　
　　「听到了吧。我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而且，你不也是有一些问题想弄明白吗？」
　　
　　……
　　
　　“嗯，我知道了。就那条巷子吗？”我指了指隔壁。
　　
　　“嗯，往里走，转左。”
　　
　　我退出小店，向巷子看去，但目光却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相遇。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我，然后快步走出小巷。
　　
　　咬咬牙，我踏进了这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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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做真的好吗？”
　　
　　祂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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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左拐，仍然是一条小巷。但在巷子的一旁，却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一位黄发的老人坐着摇椅，摇着纸扇闭着眼，似乎是在睡觉。就是这家伙？
　　
　　“你好，158。”老人说话了。
　　
　　“158是谁？”
　　
　　“不用试探我，我已经知道全部了。”
　　
　　老人张开眼睛，把扇子放在了桌上，站了起来。他从桌底拿出一张木凳，放到了和摇椅相对的位置。“请坐。”
　　
　　我看了眼凳子，确定没有陷阱后，我坐了上去。“你找我要干什么？”
　　
　　“算命。”老人已经回到他的位置。“当然，因为是给你算命，所以方法自然会有所不同。”他从桌下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我，“来看看这东西。”
　　
　　“我……什么？”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些迷信的玩意，但里面的东西却出乎我的意料——这是一本小卡册。在卡册的每一页，都放着两张游戏王的卡片。
　　
　　“太阳风……嗯？”
　　
　　在卡册的最后，有着几张奇怪的卡。按照之前那几页的卡来看，这应该是一副魔导书系列的卡片。但最后的那几张，我竟然认不出来——
　　
　　魔導獣士ルード：
　　
　　这张卡用魔法师族怪兽的效果特殊召唤成功时，选择从游戏中除外的自己的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任意数量才能发动。选择的卡回到卡组，剩下的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回到墓地。「魔導獣士ルード」的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
　　
　　魔導書の神判：
　　
　　这张卡发动的回合的结束阶段时，把最多有这张卡的发动后自己或者对方发动的魔法卡数量的「魔導書の神判」以外的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从自己卡组加入手卡。那之后，可以把持有这个效果加入手卡的卡数量以下的等级的1只魔法师族怪兽从卡组特殊召唤。「魔導書の神判」在1回合只能发动1张。
　　
　　魔導天士トールモンド：
　　
　　这张卡用魔法师族怪兽或者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的效果特殊召唤成功时，可以选择自己墓地2张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加入手卡。这个效果发动的回合，自己不能把其他怪兽特殊召唤。这个效果把卡加入手卡时，把手卡的名字带有「魔导书」的魔法卡4种类给对方观看才能发动。这张卡以外的场上的卡全部破坏。
　　
　　勉强能看懂日文。
　　
　　魔导书是以塔罗牌为原型的系列，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齐。如果算上这三张……
　　
　　一张应该是命运之轮，一张是审判，还有一张是世界。似乎刚好对上了。
　　
　　但是，这三张不是还没有出吗？那这面前的三张卡是什么情况？
　　
　　“怎么样，这些卡有问题吗？”对方问。
　　
　　“……这三张卡。”
　　
　　“只有这些吗。”老人笑了笑。“你迟早会知道的。还有其他问题吗？”
　　
　　除了这三张卡……我把卡册翻来覆去，想找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
　　
　　拿回卡册后，老人开始把卡从卡册里拿出。“你知道为什么我算命用的是塔罗牌吗？为什么我要用游戏王的‘魔导书’系列来给你占卜，而不是一般的塔罗牌吗？”
　　
　　这种东西我怎么知道。
　　
　　老人把卡全部拿出后，叠成了一叠，然后递给了我。“洗一洗。”
　　
　　“你究竟是要干什么。”我把牌还给他。
　　
　　他接过牌组，又切了一下。“好了。现在在顶部的这张牌，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
　　
　　话音未落，我又把牌组切了一切。老人笑了。“没用的，命运已经决定好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你自己来把最上面的卡翻开吧。”
　　
　　“命运这种东西……”我把卡片拿出，正想嘲笑对方，却突然惊住了。我抽到了一张之前从没注意到的卡，卡的正面是一片白色，上面还写着一段话：
　　
　　「我们是恶魔，我们是病毒。
　　
　　我们是生活在黑暗的人；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负面。
　　
　　如果你也是背负原罪者，
　　
　　请加入我们，为自己复仇。」
　　
　　“这……”
　　
　　“没错，我将是会死在你面前的第四个人。不对，应该是第五个了。”老人一脸微笑，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
　　
　　“第四……哪里有这么多人！”
　　
　　圣灵，艾克，不是只有两个吗！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来问你想问的问题吧。”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脱口而出。
　　
　　老人摸了摸他的胡须。“这是我们的复仇。158，你是虱子的复仇对象。”
　　
　　“复仇？”多么可笑，“让人死在我面前就算复仇？”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不过，如果你觉得死掉的人和你无关，那就错了——至少从我之后。”
　　
　　“之后……你是说还有人会死！？”
　　
　　“还有3……应该说是两个吧，准确一点。”
　　
　　“你连谁会死都知道！？等等！”我把手放到口袋中。“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复仇！”
　　
　　老人笑着说：“因为愤怒，被遗忘的愤怒。这只是虱子要复仇的原因。至于我们……我们只是在赎罪，赎去我们身上的原罪。”
　　
　　“啥？”
　　
　　这是在中二吗？
　　
　　“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是你不知道的，不要一听说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认为是中二。”老人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字不漏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自己的‘原罪’，我们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来赎去身上的罪罢了。”老人顿了顿，表示自己回答完毕。“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皱了皱眉头。“虱子要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地步？”老人哈哈大笑，“当然是不死不休。复仇哪是儿戏，说停就停。继续，还有什么要问的？”
　　
　　就这样打住这个话题了？“那么，他最后会成功吗？”
　　
　　“你不久就会和他见面了。”
　　
　　老人抛出一句模糊的信息。这句话有两种理解……他究竟要表达哪种？不管了，继续问吧。
　　
　　“接下来还有谁会死？”
　　
　　多了解一分未来，便多一分先机。
　　
　　“你就这么想知道？”老人挠挠头，“那……也好，为了让这个游戏更加精彩，我就说吧——是艳。艾格的妹妹，艳。”
　　
　　艳……等等。
　　
　　“我脑中的和艳与那些家伙有关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可是困扰我很久了！
　　
　　“天知道。”老人往后一仰，摇椅开始动了起来。“大概是你们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吧。”
　　
　　“这种东西我可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忘记了的东西多了去了。”老人并不在意我的话，只是坐在摇动着的椅子上。“被遗忘……”老人坐在摇椅上，不出声，也一动不动，似乎死了一般，又或者只是给我一点整理的空间。
　　
　　被遗忘……的愤怒？原罪……这老人还是个基督教徒？或者我的确需要点时间整理。不过——
　　
　　“既然你没有问题要问了，那也就是时候了。”老人从靠背上起身，“让我来给你，最后一个预言，来证明我自己吧。158，你看看牌堆的底部。”
　　
　　什么？我把牌堆翻过来，只见底下的卡也是一张空白的卡，在上面还写着几句话：“我死后一分钟内，警察先生将会告诉你他的调查结果。”
　　
　　死……对了！这家伙说过他就是下一个死者！
　　
　　可是，他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坐在摇椅上，任凭摇椅的摆动。我尝试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前，却得不到任何答覆。
　　
　　这时，手机的振动从口袋传来。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我把手机掏出，看了看姓名，然后按动键盘。“是我。”
　　
　　“158先生吗？”那位警察的声音传来。“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我们获得了新的消息，又有死者出现了。”
　　
　　“……谁？”我脸上的肌肉似乎在抽动着。
　　
　　“死者是两个人，分别叫辛胡和辛亚，他们在一个月前被杀害。而他们的死亡地点是——S市的海洋世界。”
　　
　　海洋世界……
　　
　　“死亡的时间是——”
　　
　　“1月13日。”
　　
　　“咦？”警察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和末来去了S市的海洋世界。他们是怎么死的？”
　　
　　话筒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他们被重物绑着——应该说是被穿着沉重的潜水衣，在水底时面罩破裂，窒息而死。”
　　
　　潜水衣……两个人……怎么……
　　
　　“对了，警察先生。”
　　
　　“怎么了？”
　　
　　“第四……不对，第五个死者出现了。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终于知道，这位黄半仙所说的“第五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
　　
　　“158先生。”警察从巷口匆匆赶来。看着倒在椅上的老人，他皱了皱眉头。“这是第五个死者？怎么回事。”
　　
　　“这家伙说要给我算命，然后自己就死了。”警察在看着我。“不不不，不是我做的，我有证据表明我是无辜的。”
　　
　　我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我的手机有他发过来的短信，巷子隔壁店铺的人也可以确认这一点，是这位‘黄半仙’要给我算命的。”
　　
　　“黄半仙？”警察撇撇嘴，拿起了手中的黑砖头。“03，调查下巷子旁边的店铺，目击者说店里有认识死者的人。”之后，他又继续看着我——或者说他一直在盯着我。“还有呢。关于算命的具体内容，你能给出证据吗。”
　　
　　“能。”我早有准备，“我给过程录了音。”
　　
　　不得不说手机质量真好，就算隔着口袋也能把对话内容记录得清清楚楚。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对这种情况做好了准备。尽管很不情愿，但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我能够安静生活的方法。
　　
　　“嗯……”警察托着下巴听完了录音。“听起来的确是他自杀的样子。而且这牌……”他看向了桌面。
　　
　　“牌怎么了？”
　　
　　“我这里有一份调查报告，是有关之前的死者的一些情况。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和我回局里，我调给你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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