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愤怒的母兽 (第1/2页)
天佑想得越来越又起,捏起拳头就走。
“喂,长沙来的那个忧郁男~!你去哪里啊?”丁灵琳从石凳上起来,弯腰撅着屁股用双手在嘴前做成喇叭。
你这小护士,举止检点一点儿,别这么可爱行不行?
天佑抿了抿嘴,怒道:“我去想办法!”
“想办法?”灵琳笑得合不拢嘴,道:“你去想什么办法呀?告诉你,我们校医院可不提供*哦?”
“*?谁要你上门?”什么是*?天佑有点发懵。
“呸,你蠢猪今天干什么来的?脑袋还要不要拆线了?难道真让你变成白痴了?”灵琳收起笑脸,双手抱胸,板着脸往校医院里气冲冲的走去。
天佑经她一提,才想起自己此行是来拆线的,暗想线不拆整天顶这个绷带总不方便,只得陪笑着又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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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线的时候是大姨动手,可被把天佑给疼死。
“你小子长伤口这么快啊?才半个月线差不多救要长到肉里头去了,幸亏你今天来了,要再晚来几天,那给你拆线都要多切几刀!”——回响着大姨的话,天佑摸着脑袋上的纱布补丁就感觉疼。
有过拆线经历的朋友就都知道,这事不宜早也不宜迟。拆早了怕影响伤口的愈合,等得迟了的时候,线真长到伤口里的话,那扯出来可是真疼啊。
天佑到西安都这么两三天了,说起来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才拆线,而且伤口又是在头皮上,那怎么会不疼。拆线就是要快,一般是将每一针单独剪开之后,用钳子夹·紧线头,猛然一蹬!
丁灵琳的大姨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医护人员了,见他始终和丁灵琳一起,她自告奋勇又她亲自操刀来拆线。大姨果然经验丰厚厉害,前两针有惊无险。拆到第三针的时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大姨猛然一扯,连一粒米那么大的一块带皮的血痂一起扯了下来,血流如注。
拆线就是要快,但您也要看清楚了再下手啊,好好的伤口还没好齐全,又伤上加伤,这样的汉子你可伤不起啊……
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还有第四针……
天佑回到寝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头上一圈一圈的绷带现在换成了一个纱布小包,总而言之心里头都轻松了许多。要不了个把星期,等伤口完全愈合,这个也就可以拆掉了。
憧憬着自己又是一条好汉,天佑不由来了神采。
“叮铃铃叮铃……叮铃铃叮铃……”寝室里墙边桌上的IP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谢佳坤已经默认成为了402寝室的接线生,他穿上拖鞋飞奔过去,拿起电话道:“喂?找谁?”
“哦……”谢佳坤点点头捂住话筒,道:“老大,找你的。要不要接?”
天佑暗觉吃惊,才来这学校几天,认识自己的人本应该不多,知道自己寝室电话更不应该有才对。会是谁?
心里头暗想应该是神通广大的丁灵琳,谁知接过电话一听,那边竟然是个男声。
“天佑,你在哪里?为什么要搞出这样大的事情来?”话筒那边,声音颤抖得十分厉害,说话的人仿佛已经被摧毁了心里防线,就像被用上了膛的枪逼着脑袋。
天佑道:“别莫名其妙,你是谁啊?”
“是我,我是任玉啊……”电话那头的任玉——玉是欲哭无泪的玉,“天佑哥,我的爷爷,你到底要闹出多大的事儿啊……”
“什么事?”天佑眉头轻轻皱起,任玉和自己接触其实并不多,看他的性子,也不像爱和人开玩笑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出了事?
“他们会弄死我的……你快来救我啊……”任玉有点语无伦次。
“你在什么地方?究竟出了什么事?谁要弄死你?为什么不报警,你却打我寝室的电话?”四个问题,层次分明。
“我在我在……老教学楼,三楼……室内体操场……武术社的秘密基地……”
“武术社?!”天佑不由头皮发麻!
一定是出事了之后,冯超梅把责任怪在了任玉的头上,而任玉经不起他们的折磨,肯定会联想到事情是天佑——因为只有天佑反复的怂恿他,意图和武术社讨个交代。
“喂?!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任玉一声惨叫之后,话筒换到了冯超梅的手里。
天佑道:“冯超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冯超梅冷笑道:“乘我不在的时候你带人来偷袭我们武术社,将我们那么多人打伤,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不是我干的!”天佑心头暗骂,咬牙切齿道:“你快把任玉放了!”
冯超梅声音冰冷:“你不想来和我当面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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