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慈父心 (第1/2页)
凤霞殿里上演着苦肉计,容妃未战先败。
柏羽与华王也已经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将文武全臣都召到了宫里。
柏羽跪在殿中,目光看着上方的九五至尊,“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六弟绝不是我所害,请父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找出真凶。”
皇上看着面前这个他心尖尖上的儿子,他的生辰和他的生辰是一日,连属向都是一样,他还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
此刻那双跟他极为相似的凤目之中一片洗练澄净,神情轻淡如月华皎皎,坦荡如高山巍峨。
“万岁!臣有本要奏!”
一大臣从侧而出弓腰行礼道。
皇上身边的随侍接过了大臣的奏折。
这封奏折来自御史台新上任的御史许墨之手,这位许墨正是这次会员中探花郎。由于他刻意的奉迎拍马,皇上已经让他从国子监的录事升到御史台中做了从六品的御史。
皇上知人善用,知道这位探花郎野心不小,所以把他调入御史台。
御史是言官,没有实权,就是他再有野心,也只能局限在一个范围。
御史台的职责是监督百官和当今,所以许墨要想升官就必须得罪人,御史的职责不就是找人把柄然后把人给撸下来吗?
所以皇上利用他的野心,试着将他磨练成一把刀。
谁知,这把刀现在正对着他最爱的儿子磨刀霍霍。
这个时候,一个御史有本奏,除了弹劾皇太子殿下,别无他想。
不少御史都佩服许墨很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概,即使现在朝臣不会闻皇太子之名而色变,但依旧不敢得罪他,遇到皇太子的事,纷纷噤若寒暄夹着尾巴做人。
连御史中的刺头白一鸣都未进言,但许墨却是一点儿也不顾忌地直言不讳,在奏章里不但将皇太子以前的恶行指责了一遍,还引经据典地将皇太子痛斥了一番,指责他残害手足,残暴无良,无宽厚之心,不配为皇太子之等等“十大罪状”,还毫不客气地把看重皇太子的皇帝皇后也顺道骂进去了,什么“亲小人,远贤臣”,“妇人之智”,“自取覆亡,为天下笑”,满含挖苦嘲讽之意。
皇上看了奏折之后,神情语态未露丝毫暴怒之色,却已令满室之人各自敛目垂首不敢出一声大气,倒真正有几分是兵不血刃、不怒自威的帝皇气度。
“把这份奏章给朝臣们念出来!”
皇上身边的随侍将奏折读了出来,读完之后,已经是后背冷汗直冒。
这个许墨许御史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这么指责皇太子和皇帝皇后?
就算皇上不杀言官,但让言官生不如死也很容易的。
一般这种敢将皇帝皇后太子一起骂得这样狠的臣子有两种,一种是满脑子礼仪道德,只觉得皇帝就该是满脑子孔孟之乎者也,一种是以直谏犯龙颜为荣,只想着如何为自己博一个前程和忠臣名声的伪君子。
早前认为白一鸣是个死脑筋古板不懂变通的大臣,现在都在抹汗,暗中想着他们是冤枉了白御史,白御史跟许御史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白一鸣也微微用袖子按了按微湿的额头,那些话……他是不敢说的,他的奏折都是与素文一遍遍讨论过后才决定下来的,言辞犀利,却又都在皇上的底线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