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再起风云 (第1/2页)
白一鸣悲伤不已,三日水浆不进。
白氏就算在屋里,也只是痛哭,旁人都劝不住,泪湿衣襟,斑斑成血。
这一家子的凄然悲伤,教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一晃就是半月,朝歌城里有关白素文的话题渐渐平息,偶尔想起来的,也只空留下惋惜。
边关华琅接到朝歌的传信,得知白素文已死,大悲之下险些从马背上栽落。
华琅悲戚难忍,不敢轻易回铁山镇,恐让白素年看初端倪。
白素年偶有疑惑,也只怀疑前方战事吃紧,华琅没空回来。
所以她除了每日忙着食为天饭庄,也就做做绣活。
她给白家人都做了新衣,尤其是她的儿子艾年。
她现在明白了儿子名字的由来。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让她在夜半时候,辗转不眠。
“师傅,你有没有觉得白娘子最近的脾气很大?”唐小小捣药的时候问道。
“她对你发脾气了?”初大夫手中的笔一顿。
“这倒没有,她每次要发脾气的时候就把我赶出去,自已一个人在房里摔东西。每次我都看到她手上伤痕累累。”唐小小很担忧,秀眉都皱到了一起。
初大夫眼中划过一缕流光,“每个人都有脾气,你日后当心一点。”
“可她以前性子很好啊!现在脾气有些古怪。”唐小小嘟囔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都会变的。”初大夫不再多说,唐小小也识相的闭上了嘴。
如唐小小所说,白素年近来的脾气越来越大,一点大的小事,也能引的她火冒三丈。
开始她自已不曾觉得,直到饭庄的伙计接二连三不做的时候,她才自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已的脾气,成了跋扈骄蛮又无理的女人!
这一认知,吓了她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
不是什么事情出现就是合理的,她一边克制着自已,一边排除了其他的由外在因素改变性格的可能。
白素年发现情绪不定之后,就鲜少出去,一般都是在家里待着。
府外,一辆马车在数十侍卫护送下停了下来。
马夫跳下马车之后,先出来两个身着段青色白碎花裙子的丫鬟,其中一个掀开帘子,另一个说道:“小姐!到了!”
水红色遍绣银红海棠的八幅灯笼裙在空中一荡,那姑娘便身姿轻盈地站在了车旁。
“这就是华师兄住的地方啊!还不错!”段小楼明媚的大眼笑得微眯着那眼眸波光流转,发鬓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绑着两条桃红色的缎带,那缎带随风轻舞,好象要御风飞去似的。
“小姐!奴婢这就去叫门!”
段小楼点头,在外等着。
白素年听说外面来人是来找华琅的,就让人请了进来。
两个女人一照面,各自心中都有一份思量。
在白素年观察段小楼的时候,段小楼也在观察她。
在段小楼的眼里,白素年一袭银色交领镶金边牡丹花底裙,在上方鲜艳明媚,容光照人,就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般,瞬间就吸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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