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街口遇故人（1） (第2/2页)

“老婆也不能这么打。”
　　
　　“哼，你这么痛惜她，怕是她的野男人吧!”
　　
　　“你这人太不像话了！”王志气愤地说。
　　
　　“是呀！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新社会了，怎么还有人这样打老婆！”十来个过路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那男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志被那些人挤到了后面。
　　
　　那男人自知理亏，便扬长而去了。
　　
　　一位好心的中年妇女，将那女人扶起来，说：“嫁给这种酒鬼，也真是倒霉呀！”
　　
　　那个女人站起来，默不做声地整理着零乱的头发。
　　
　　另一位中年妇女愤慨地说：“这是典型的男权主义。你明天到市群众工作部去反映情况，他们会为你做主，把他这种极端的男权主义嚣张气焰打下去。”
　　
　　“不行，我不能去。”那女人紧张地说。
　　
　　“为什么不能去？他这样对待你，你还向着他！”
　　
　　“其实，他并不那么坏。”
　　
　　“还不那么坏？你这是怎样的女人啊，太可悲了！”
　　
　　“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她自己的鞋合不合脚，只有她自己知道。我们走吧！”与那两位中年妇女一起的另一位妇女说着便拉着她们离去了。
　　
　　其余的人也跟着散去了。
　　
　　王志觉得那个被丈夫打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挺耳熟的，像是贾梅的声音。刚才夜色昏暗，她又是蓬头盖脸的，没看清她的模样。现在她已经把遮盖在脸上的头发整理好，只要走上前去近距离地辨认，就知道是不是她了。于是他向她走去。是她，他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