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秘密组织 (第2/2页)
“那天他进去的时候身上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吗?”
我突然就被汤勺问住了。那天南洋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浑身上下十几处伤口,虽然火没有直接烧到他,但是那种高温之下,还有大面积的烫伤…难道,他真的之前也有这个标志?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你记得那天吗?你们两个人在我餐厅吃饭,你喝多了的那天,他在扶你的时候,你扯了一把他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扯坏了。他当时显得很慌张,赶忙就披上了外套,但是恰巧被我看到了。不是胳膊上,而是左边的后背上。”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后背,“标志不大,没有这些显眼,但是我看到上面还有一个V后面跟着一个什么数字。”
数字?!我脑中立刻跳出来那本被人偷走的黑皮面笔记本,“V23?还是V52?”
汤勺摇摇头,“我没来得及看清楚。”
汤勺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假如说他们是一个组织的话,南洋看来也是组织里面的成员之一。我拿过手电,又照了一下眼前的尸体,这些尸体手臂上却只有标记。
“别看了,我看过了,他们没有那种编码。”
编码?如果说那真是编码的话,南洋是其中一个,那么另一个是谁?但是记录组织成员编码的笔记本怎么会在菲利普手里?之前还会被歌里拿走?现在又被偷了?
简直乱七八糟,完全想不通。
不找到南洋,恐怕很难核实这些事情。
我忽然又想起汤勺说胡凯跟发生的事有些牵扯,现在看来现在免不了要怀疑他了。假如这个地方还是属于他家的范围,在这里找到十几个同一个组织的尸体,这也太巧了!他要么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知道很多事情。
汤勺大概也在想同样的问题,自言自语地说:“有可能他是知道我怀疑他,故意把我们单独留在别墅里的。”
而这间屋子并不是这里面的唯一一间,和外面那个口正对着,在这间屋子里面的墙壁上,还有一个一模一样大小的开口。
我还有点心有余悸,不知道会不会又出现一屋子的尸体。汤勺走过去,拿手电照了照,“把画带上。”说完就走了进去。
想象当中的画面没有再次出现,但当我看清这间屋子的时候,我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觉太奇怪。
这间屋子不大,可以说非常小,最多也就是七八平米。
正对着入口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石桌,石桌上面,摆着银质的烛台。而上方则挂着一幅蛋彩画,画中是圣母和圣子。看起来,还是波提切利的画,因为画中少女的脸看起来仍旧是那张他最爱画的西莫纳的脸。
看起来这是一个礼拜堂。虽然觉得有点不可能,但是毕竟祭祀画都出现了没有理由不相信,这就是一个礼拜堂,只不过没有祷告的长椅。
但是这个礼拜堂是封闭的,除了连接那个都是死人屋子的开口处,就没有其他地方了。没有看到汤勺所谓的出口,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我在外面开启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或许是汤勺开了外面那个口子,而我开了里面这个。
画拎在手里变得特别沉,我把它靠墙放下来,甩了甩胳膊。汤勺用手电光打了一下我,示意我过去。
他叫我看的,是墙上的壁画。
这里的墙壁是普通的石壁,当然不可能有湿壁画这种东西存在。但是这石壁上有人把刻了一些简易画,看起来不算很美观,倒有点像是小学生的涂鸦。
“什么东西?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我说。
汤勺退后几步,把光线拉长。
这么一看,这画似乎还有叙事性,看起来像是一幅连环漫画。
看到这种东西的出现,到反而感到有些好笑。图中的人物都用简单的线条绘制而成,头上戴个皇冠的看起来像是国王,但是除此之外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因为脸都是一个圆圈,而头发都是几根线。
看笔触,却又觉得不对,这应该不是小孩子乱画出来的,因为即便是刻印,但在墙上显得苍劲有力,而且人物与人物之间没有任何连笔,圆圈代表头,四方代表身体,分开得很干净。这倒像是一个绘画老匠人,在没有时间的情况下,画在这个上面的。
在看了四五幅画面之后,越看冷汗越往外冒得厉害。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画中明显在描述1478年4月26日当时针对洛伦佐和朱利阿诺的那场历史上十分著名的暗杀事件。但是,对这暗杀的记录看起来有些奇怪,似乎与我在历史书里看到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