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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36 幼狮敏光

333——336 幼狮敏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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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正一个错误啊,那个吉田中纳言的原名叫做兼和,后来为了避开太子和仁亲王的名讳,才改名为兼见的。
  
  作者以为他原名为【兼和】,改名为【兼见】,搞错了顺序。
  
  我最喜欢看的小说是历史类和侦探类(注意,是侦探小说,不是推理小说,后者太高深了,看不下去)。
  
  所以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写出令人满意的历史小说或者侦探小说。
  
  不过我一直都没有成功过。
  
  不说别的,能把这本历史架空网文,硬生生的写成【历史人物传记】,就足够令人无语的了。
  
  不过这倒的确是我一开始就想写的东西。
  
  与近畿的【倒春寒】不一样,三月份的东海大道,从三河湾一直往西到伊豆半岛,春日融融,山花烂漫。
  
  村宫城的庭院内。。。。。。呃,村宫城名义上是一座城,实际上的规模,比一座中等寺庙大不了多少,其所谓的庭院也没多宽。
  
  庭院里面,有一株樱花树,开得正是灿烂,几个负责守卫城砦的足轻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庭院中央。
  
  那里有两个人正在用竹剑打斗。
  
  不过呢,两个人的较量并是动真格的,连粗通武艺的足轻也能看得出来,年纪比较老的那个和尚,明显要强过一边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源二郎小哥,你行不行啊,大师看上去比你厉害的多了,人家可是老年人啊。】
  
  【就是啊,年轻人可不能这么不顶用,不然将来娶不到老婆的,哈哈哈。。。。。。】
  
  这个人的话引起了旁边几个是足轻的哄然大笑。
  
  真田信繁的脸涨得通红,他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听到这么损人的话哪里还能忍受得了?
  
  要不是他的师父,南光坊天海大师还在这里,并且用竹剑指着自己,眼里还泛着【凶光】,他真想把竹剑丢掉,然后跑过去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暴捶狠打一顿。
  
  随着心思的不安定,他手里的竹剑也开始有些颤抖了。
  
  看到这一幕,天海厉声大喝:
  
  【源二郎!专心一点!你要是再这么三心二意,那我今天就依然不会让万斋大人给你饭吃了!】
  
  【知道了。】
  
  真田信繁大概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他昨天就因为修行不过关,被天海给严厉惩罚了一遍————不能吃饭,连盐水也不能喝,只能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喝一些清水来填填肚子。
  
  随着修行的深入,这种惩罚越来越频繁的出现。
  
  真田信繁以前哪吃过这种苦,他虽然只是一个乡下大名的儿子,但也算是领主家的二少爷,衣食无忧,哪像现在这样,被人严厉约束,还吃不上饱饭?
  
  这种修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
  
  仅仅只是跟随天海修行了一天,这个严师的教学方式就已经让真田信繁心生恐惧了。
  
  年轻人的心境并不成熟,他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什么放弃了家里面那么优渥的日子不去过,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被这个大和尚给教训啊?
  
  连带着,他感到自己实在吃不了这种苦,于是就心中升起了逃跑的念头。
  
  不行!我要回家!只要回到家,我就有温热的饭菜可以吃,就有舒服的床。。。。。。
  
  那个时候,天海突然在一边说道:
  
  【那样的生活的确很好,但是,源二郎,你真的就只想做一个一辈子不求上进,只愿意借助家族的财力混吃混喝等死的人吗?】
  
  【我。。。。。。】
  
  真田信繁被这句话给问到了,他哑口无言,以至于都忘了该问问天海是怎么看破他的心思的。
  
  是啊,自己从家里面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还是为了摆脱家里的束缚,依靠自己的力量出人头地吗?
  
  难道真的就要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苦楚而放弃梦想吗?
  
  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第一个瞧不起我自己!
  
  【哼!一天不吃饭算什么?!我真田。。。。。。哦不,源二郎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打算后退过。】
  
  意识到这里是北条家的领地,不能随意暴露姓氏的真田信繁重新爆发了斗志,他咬了咬牙,说道:
  
  【就算你是我师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着好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比你还要了不起的武士!】
  
  听到他这话,天海才算是放缓了脸色,点点头道:
  
  【不错!这才是像是一个有志气的年轻人该说出来的话,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值得培养的良才。。。。。。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攻了!】
  
  第二天的修行就是这么挺过来的。
  
  训练结束的时候,真田信繁虽然穿了成田长亲提供的防具,却依然被天海给打得浑身胀痛,眼冒金星。
  
  【不错!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这回天海却没有生气,他脱险防具说道:
  
  【那几招快斩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好,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你再练习一下,然后我来检验你的水平。】
  
  终于可以吃饭了。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啊。
  
  从那时候算起,到现在为止,他跟在天海身后修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住在浅草寺和村宫城的,成田长亲无偿为他们提供着衣食上的供应和修行的场所。
  
  不过最近几天,他本人倒是很少露面,听说忍城里面正在举行很重要的会议,他没法走开。
  
  【源二郎!拿出力气来!你现在有些松懈啊!】
  
  见到还是一副没有完全集中精神的样子,天海忍不住大喝。
  
  【好嘞!师父!让你看看我这几天刻苦修行的成果!】
  
  此时的真田信繁,因为剧烈运动,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在午后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换了一个姿势。
  
  【喝呀!!!】
  
  他突然抖擞了精神,身上像是【天神附体】一样,迸发出了如同猛虎下山一样狂暴的力量。
  
  竹剑甩了一记横扫。
  
  天海下意识就往后面一闪。
  
  哟西!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真田信繁突然改变握剑的方式,运起全身的力气,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天海刺了过来。
  
  天海大吃一惊。
  
  好小子!果然有一手!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我前几天教他的一些关于拔刀术的招式吧。。。。。。以剑柄为支撑点,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用于拔剑的手或者胳膊上,讲究的是【一击必杀】的效果,利用瞬间高速的出招攻击对敌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击。
  
  简而言之即是偷袭战术。
  
  但是这一种的副作用也非常明显————
  
  如果一击不能打败对手,那么自己就会陷入很大的被动,两只手因为用劲过猛,臂力已经消耗殆尽,在下一次【补完】之前,都会造成很大的防守间隙,这恰好就是敌人进攻的大好良机。
  
  虽然真田信繁这一手足够的急速,再加上他还是年轻人的关系,臂力很强,威力也很大,但是,天海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一招满是破绽。
  
  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击,将真田信繁的竹剑格挡开,而是踉踉跄跄的退开了七八步,一副好不容易避开直刺过来的竹剑的样子。
  
  【师父,你这是。。。。。。】
  
  真田信繁虽然有点愣,但不代表他傻。
  
  他看得出来,这一招是师父有意让着他的。
  
  天海面色阴沉的说道:
  
  【这就是你这几天的修行成果吗?源二郎?你真是太差劲了!不可理喻的笨蛋!】
  
  真田信繁大吃一惊,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一招并不高明,如果碰到比较传统的剑道名家,还会被骂为是【只会偷袭的招数】,但是,自己的师父又不是别人,他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就这样。。。。。。
  
  天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这段时间教过你的道理,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怎么回事。。。。。。】
  
  【源二郎,你当初说过的理想,现在都已经忘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哼!你看看你刚才的剑势!你自己评价一下,是像斩将夺旗的武将呢,而是一个只会在战场上胡搅蛮缠的小兵呢?】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是匹夫之勇?】
  
  【你以为呢?】
  
  【可这样做有什么不妥?武将与小兵的区别,仅仅只是他们所面对的对手不一样而已?当年的今川义元公那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小兵用小兵的招式给打死了?】
  
  真田信繁感到不服气,也有些委屈,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就这样被师父贬斥得一文不值,这让他很难受。
  
  【哟?过了一个多月,你竟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起来了?难道我还有教过你口才的技巧?又或者是你无师自通的。。。。。。我已经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不是能说会道!】
  
  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真田信繁似乎胆子很大,以前的他可没有今天这么【爷们儿】过。
  
  【师父,我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也知道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如果还抱着[兵打兵,将打将]的陈旧思想,是很危险的,因为你跟本不知道将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的士兵还是武将。。。。。。】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怀疑,我以前没上过战场了,源二郎军师大人。。。。。。】
  
  天海面沉似水的看着这个少年郎,后者哑然————
  
  他这才想起来,对方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武士。
  
  他突然心底一沉。
  
  惨了!自己不禁说错话,而且竟然还跟师父顶嘴,这下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他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
  
  天海突然大笑起来。
  
  【?】
  
  【源二郎,其实你的话也没有错,之前有个人也跟你说了同样的话,哈哈哈哈,看来有必要让你们两个人见一面了,还真像啊。。。。。。算了,这一招虽然不是太令我满意,但也算得上你最近一段时间下功夫的证明了,这回我就不让你饿肚子了。。。。。】
  
  后面的话真田信繁全没注意到,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咦?还有人也说过这话?他是谁啊?】
  
  【我的儿子,小五郎。】
  
  。。。。。。
  
  【你喜欢兵法?】
  
  【是的。】
  
  吉田敏光规规矩矩的在我面前坐好,刚才那本《孙吴兵法合编集注》则被摆在了茶几上。
  
  【你想成为武士吗?】
  
  【嗯。】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有些诧异。
  
  【呵呵,想不到公家之中还有喜欢研究军事的,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高贵的人,只对诗词歌赋、风花雪月之类的感兴趣呢。】
  
  【明智殿下,您这话可不对啊,风花雪月是要以太平盛世为背景,才得以产生的,而太平盛世也需要用武力手段来创造或者支撑的。。。。。。】
  
  他的声音洪亮端正,充满着少年人的勃勃生气,就好像我在上一世的中学生运动会上,看到的那些追风英雄、运动健儿一样。
  
  这哪里像是死气沉沉、娇弱无力的公家子弟所能发出的声音。
  
  我对他的兴趣更多了。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我是天正元年生人。】
  
  【吉田中纳言是你叔叔?】
  
  【不,他是我的伯父。】
  
  【令尊是哪位大人?改日我也去拜见一下。】
  
  这话已经有些没礼貌了,我们根本就不熟,我却对他问东问西,还是他家里面的事儿。
  
  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唐突,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我的话。
  
  【家父是大纳言德大寺实初,大人想拜访他,这恐怕不容易,他的身子不是很好。】
  
  【德大寺?】
  
  我感到诧异。
  
  【吉田公子你难道不是吉田家的孩子吗?】
  
  【不是的,家父和吉田中纳言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家父稍微年长一些,祖父去世得比较早,祖母在得到了天皇陛下以及德大寺族人的允许下,改嫁给了当时担任左近卫中将的吉田兼右阁下。】
  
  【那么,你为什么又跟你的叔父一个姓氏呢?我记得德大寺是[九清华]之一啊,家格要远远高于卜部氏出身的吉田家。】
  
  【这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他送了耸肩膀,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我自小就不怎么被父亲喜欢,他索性就把我打发到了吉田神社来,让我跟随吉田中纳言学习修身养性。。。。。。日子久了,他大概也很享受没有我在家的日子,于是干脆就让我改姓吉田,永远别回家了。。。。。。】
  
  嚯,说了半天,其实还是一个意思————
  
  这熊孩子估计是因为惹是生非的原因,被家里人讨厌,于是就跑出来了。
  
  其实他还是挺可怜的,有家不能回。
  
  我本来想安慰他两句,但他却完全没有什么【快来安慰我】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说道:
  
  【其实离开那个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在那里的时候,天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我都快憋出病来了,现在好了,身在外地,视线完全扩展了,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了。。。。。。这可比呆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尽然一个人乐在其中,我是该夸他【想得开】,还是该骂他【没心没肺】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他想了想,说道:
  
  【我现在是白丁一个,没什么身份,不过等夏天过后,朝廷就会任命我为正七位上检非违使少尉,等拥有了官职,我就算是有了一个比较体面的身份了,那时候,我便会带着这个身份出门游历,寻访列国。】
  
  【出门游历?】
  
  我盯着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年。
  
  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出门闯天下的志向,真是教人佩服。
  
  我记得我十二岁的时候。。。。。。呃,貌似啥值得骄傲或者难忘的经历也没有。
  
  唔,这个身体的主人倒是了不起,十二岁就被人穿越附身了。
  
  【是的,九月份的时候,在四国拥有领地的西园寺阁下将会随军前往四国办事,我打算等那个时候跟他一起过去,看看四国的风土人情,也算是长长见识,丰富一下人生阅历吧。】
  
  【嗯,不错,好男儿志在四方,你的想法很不错,我支持你。】
  
  【真的吗?太感谢了,叔父之前可是极力反对的,他想让我在神社里面读书认字,然后在朝廷里面做官,真是无聊死了。】
  
  【呵呵,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吉田中纳言今年已经五十岁了,而你那两个堂弟却只有五六岁,想想看,如果中纳言阁下哪天不幸逝去,朝廷会任命谁来继承吉田家的家业呢?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是一个已经元服,可以算作是成年人,而且还和中纳言阁下有一定血缘关系的你呢?】
  
  【你是说。。。。。。叔父会让我来继承吉田家?】
  
  他瞪大了眼睛,看上去似乎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我说的只是特定情况,如果中纳言。。。。。。哈哈,讨论这个问题,似乎很不礼貌啊。。。。。。】
  
  吉田敏光也笑了两声,随后低下头,小声说道:
  
  【其实呢,比起继承吉田家的家业,我还是想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你还是想到外面去?】
  
  【是的,我想游览日本的所有地方,一寸地方也不想错过,然后动手写一篇《敏光卿记》。。。。。。】
  
  【《敏光卿记》?那是什么?】
  
  【我将要写的书,因为我的名字叫做[敏光]嘛。】
  
  【你还想写书?】
  
  【是的,自从小时候在已故山科大纳言(山科言继)家拜读过《言继卿记》之后,我就决定也要写一本自己的书。】
  
  (稍微介绍一些,山科家世世代代担任皇室的内藏头,负责皇室财产的运营和收支。
  
  山科言继为了朝廷的财政收入,常年游走在列国大名之中,在这段时间里,他把自己在日本各地的所见所闻写成了游记,编到了书里面,即《言继卿记》。
  
  织田信长上洛之后,其担任武家传奏,与织田家来往密切,得以接触诸多不为人知的事件,其中大多数在《言继卿记》中也有所体现。
  
  所以说《言继卿记》既是一本游记,也是一本历史书)
  
  【书?】
  
  说到书,我又忍不住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那本《孙吴兵法合集注》。
  
  刚才他好像说过,对兵法感兴趣。
  
  现在又说,对闯荡天下也感兴趣。
  
  我突然心中一动————
  
  【兵法】与【闯荡天下】?
  
  这两者结合到一起的话。。。。。。
  
  难道说,这个小鬼在向我暗示,他有成为武士的想法!
  
  不会吧,自从源赖朝【公武分立】之后,武家已经与公家切断了关系,虽然说几百年来,有许多武士因为爱慕虚荣、贪恋公家的奢华生活而蜕变成为【武家公卿】,但是,从公家转换成武家的人却少之又少,有名的那几个,右手指都加上脚趾头就可以数的过来。
  
  镰仓之后,我就知道比较有名的,公家转化为武家的,就只有一个【花将军】北田显家。
  
  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信奉神佛的朝廷,对两手沾血、以杀人为业的武士们的蔑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前几年推出来的大河剧《平清盛》(我估计并不是所有喜欢看战国流小说的人,都会对大河剧感兴趣吧?)?
  
  里面的武士阶级,无论平家源家,穿得都相当寒酸,儒雅的源赖朝和平宗盛倒还好些,像个读书人的样子,而作为主角的平清盛却穿得。。。。。。要是不看片名的话,作者真要怀疑日本人这是不是在翻拍《济公》了?
  
  这不是剧组道具的问题,因为里面的朝廷文武百官和皇族,穿得都相当体面。
  
  由此可见,武士在公卿眼中是何种地位了。
  
  公卿对于武士虽然有些惧怕,但主要还是以【鄙夷蔑视】为主,他们把武士当做是看门狗和侩子手。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幕末。
  
  作者见到网上许多战国流小说的作者,都把朝廷描写得很不堪,为了吃饱饭,脸面什么的都不要了。
  
  这是不准确的,朝廷也有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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