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博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渊博文学 > 这个杀手有点白 > 正文 第59章 夺命标间

正文 第59章 夺命标间

正文 第59章 夺命标间 (第2/2页)

娃娃送饭上来:“李哥,吃了早点休息,嫂子吩咐过哩。”“吕院到哪去了?”李副科装聋作哑:“都七点过了么。”娃娃替他盛好饭,把筷子递过来:“嫂子说她到朋友家看看,可能今晚上不回来哩,让你吃了早点休息。”
  
  李副科觉得娃娃的眼神有些诡秘,心里提高了警惕。
  
  又想起美女的揭发,便做无意状的点头。
  
  “哦,今早是她说过,有二个很要好的朋友,约她去家里玩玩么。娃娃,嫂子不在,夜里你惊醒一点。”“李哥放心,吃饭哩,菜都冷哩。”吃完饭,李副科确实就想休息了。今天这么一折腾。他得好好想想这事儿的后果。还有,现在是不是给冬胖打个电话?
  
  要不然,况秘没兑到现,反吃了大亏,来个恶人先告状。
  
  冬胖会不会怪自己太不领情和太懂事儿?
  
  李副科拎起话筒,可又砰的扔掉,他眼前浮起老婆和冬胖在一起的情景,一股气腾地冒起直冲他脑门。毕竟这顶绿帽子戴着,味道实在苦涩难闻,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走上这条不归路之日起,自己就预感到总有这么一天。
  
  这是报应!是天遣!
  
  可不管怎样,总比东窗事发,被逮捕入狱,推上刑场强么?
  
  还有,我听熊胆说过,现在的高级会所换活动,是时髦和潮流;就权当和冬胖换了老婆玩儿想吧?砰!李副科一惊,原来是收拾碗筷的娃娃,失手打烂了一个瓷碗。骤见李副科发呆,娃娃笑到:“李哥,你脸色怎么发白哩?感冒了?对了,今天趁嫂子不在,东主和我帮你们进行了大扫除,累了我们好半天哩。”
  
  李副科狐疑的瞪起眼睛。
  
  “大扫除?谁要你们大扫险?你嫂子同意的?”娃娃点头,收拾完拉上门出去了。
  
  他刚一消失,李副科就箭一般冲进小侧门。果然,室内到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透发出一种令人愉悦的清洁新鲜。可李副科不管这些,冲进去后就扑到床下,好一歇乱翻……终于,他惨白着脸爬了出来,爬出来后咬紧牙关在屋里窜来窜去,犹如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兽。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少儿的嚷嚷声。
  
  “给我给我,我要看。”“是我捡到的,我不给。”“我给妈妈告你,我妈妈是局长。”
  
  接着,响起东主熟悉的惊叫:“哎呀,快看快看,那是什么?鬼,鬼呀。”李副科闻声扑到窗前,但见一道绿光晃晃悠悠的闪过,然后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在离地面三寸高的半空,晃晃荡荡……
  
  李副科几乎是以世界纪录,冲到了楼后。
  
  楼后小院坝,三个小朋友正挤挤攘攘的争抢着什么,那女鬼正是从他们之间冉冉升起的。
  
  李副科几步窜过去分开小朋友,夺回一个小方匣子的镜片,往后就走。一眼看到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东主,眼珠子一转,招呼到:“东主,请跟我上楼,我给你说句话么。”
  
  毫无防备的东主,就跟着他进了院长办。
  
  李副科抹一把自己额角的汗珠,笑着招呼到。
  
  “先坐坐,我倒二杯水来。”东主站起到:“我来,让我来。”“平时都是你倒,今天让我倒倒怎么样?”东主只好坐下。李副科倒了二杯水过来,递一杯给她:“今天是你和娃娃帮我们打扫的清洁,辛苦了,我以水代酒敬你一下。”
  
  自己先一喝而尽,东方大约也正口渴,也一喝而尽。
  
  李副科就拿着那个镜片在她眼前晃晃。
  
  “这是你们今天从我床下扫出的,知道它是玩意儿么?”“不知道。”“我的发明!只通过一种特殊的成像,就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演出。”东主迷惑不解的看着他。“演出?”“嗯,演出。”李副科点头,然后关上窗门,拉上帘子,将对着它镜片一晃荡,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便冉冉飘飘的在半空中游弋……
  
  东方吓得想叫,可感到自己喉咙像堵塞似的,张大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女鬼,你不想知道是谁吗?”李副科得意的站起来,注视着脸色发白转青的东主。
  
  “对不起,我本不想害你。可你即然己发现了我的秘密,就是你自己找死了。告诉你吧,她叫媚娘,是我们后勤科的内勤。可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结果了她,并把她的面容形象制成了幻灯片。这次,媚娘的]继任都小红,又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我也结果了她。你呢,你也会她们一样。放心,我会将你和小红的面容,也制成幻灯片。保存下来的。上次,嘿嘿,在‘中国版图’,我有心吓吓那个傻医学硕士,可好像没用;和大家玩玩群发短信息,倒是出了彩,至今让公安晕头转向;我呸,都说公安不得了,没那么神么”
  
  东主没回答,端着纸杯,仍直直的坐着看着对方,可生命正迅速离她远去。
  
  李副科凑上来细细瞅瞅,同情到。
  
  “东主,我替你难过。你曾是军人,却毫无军人的警惕;你正直认真,尽职尽责,是一个好人,可你太轻信社会,相信别人,以至于付出宝贵的生命。我本善良,杀人不是我的爱好。而是出于无奈被迫。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认真为我所杀戮的无辜者,忤悔和祷告,对不起,我爱你们。”
  
  东主眼角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李副科替她轻轻擦去:“原谅我,安心的去吧。”
  
  东主的眼睛依然大大的张着,而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第二一早,李副科给朱科挂电话,告诉他自己直接到帝王给冬胖送药云云。李副科并没到过帝王,不过的士司机却轻易载着他,风驰电掣的来到了浴城。李副科也就十分容易的找到了冬胖。果然不出所料,穿着沐袍的市卫生局局长,一见面就拉着他的手哈哈大笑。
  
  “这次,你可给那小婊子来了个下马威,干得好么。”
  
  李副科有些不安的东瞧瞧,西瞅瞅。
  
  “她,太过份了么。不干就不干呗,哪有估到起干的?还出口不逊的伤人?”冬胖摇晃着一颗大脑袋瓜子,脸上有一种欲淫过度的红潮,似乎还有些喘气:“这就叫,招蛇进洞,蛇不来,空卖骚么。昨晚给我打电话,又哭又叫又闹的。把我闹烦了,我就让她连夜打的赶来,现在,这小娘儿们,正风流快活呢。”
  
  李副科迷惑不解到:“你的意思是?”
  
  冬胖挤挤眼睛:“以假乱真,你的杰作嘛。哎呀,我得坐坐。”
  
  李副科注意的看着他:“冬局,听你喘气挺粗,是不是威冒了?”“粗?有好粗?总没得老子胯下那玩意儿粗。”得意忘形的冬胖粗言秽语,可一直眨着眼睛,好像确是不舒服似的:“忘年交你坐坐,你一会儿便会看到,保你一辈子忘不了。”
  
  “冬局,是不是你威冒了么?”
  
  李副科敏感的盯住他:“或者是,玩多了?”
  
  冬胖垂垂眼皮儿:“谢谢老弟,即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否认。这几天是玩过了点儿,头,一直有些发晕,看人也老晃动,昨天差点儿把服务小姐,认成了吕蓉。哎老弟,你老婆不错,劲儿挺,嘘,来了,我得先躲躲,你乐乐吧。”
  
  一眨眼,庞大的个冬胖,突然就不见了。
  
  李副科还没回过神。
  
  就听见从金碧辉煌的过道里,传来熟悉的嗔怪:“你的记性越来越差,竟然把我的生日都记错了,一天在和哪些烂女人鬼混?”“瓜田李下,桃红叶绿,干到这工作,难免有人缠着,事情多,也难免出的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么。”
  
  李副科一扭头。
  
  啊哈哈,况秘和假冬胖,一前一后的踱了出来。
  
  二人都穿着沐衣,拴着腰带,趿着拖鞋,一方素白毛巾,挽着况秘的鬓发,衬着她高挑的个儿和鼓鼓的胸脯,倒显几分姿色;假冬胖呢,头发朝后梳得整整齐齐,春风满面,精神抖擞。
  
  那身架那眼神那轮廊,一个活脱脱的市卫生局局长。
  
  看样子,这种冒名顶替,有吃有喝还白玩儿女人的日子。
  
  很是滋润又甜密,让这个曾经的热心市民和长途司机,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一眼瞅到李副科,有些发窥的对他笑笑,点点头:“你好,李副科。”况秘却气坏了,一把揪了他的衣袍:“还你好?昨晚怎么说来着?上啊,给我揍这小子。”李副科就对假冬胖挤挤眼:“打吧打吧,冬局,为了您老的事业和爱情,我李副科豁出去啦。”
  
  又几乎露了馅的假冬胖,皱眉抢上一步。
  
  一把揪住李副科,将他拎起低声到。
  
  “对不起,为了冬局请忍忍,你懂的。”咚咚!就是二拳。李副科就将自己的脑袋瓜子一抱,挤眉弄眼的号叫起来:“哎哟,打死人罗。况大秘,我的姑奶奶,对不起了么。饶了我啊,求你了,姑奶奶也。”咚咚咚!咚咚咚!假冬胖怒目而视,威风凛凛。
  
  在李副科穿着厚厚的身体上开练。
  
  李副科则佝偻着身子嚎啕着,挣扎着……
  
  况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高叫到:“李副科,你也有今天?给老娘往死里打。打死了大不了赔点钱,给老娘往死里打!”可假冬胖和李副科,都给闻风而到的保安们拉住了。保安部长将二人分开,对假冬胖赔着笑脸,对李副科却严厉呵斥。
  
  况秘这才使劲儿的朝地下啐一大口。
  
  乐滋滋的搀着假冬胖的胳膊肘儿,重新进了通道。
  
  见冬局离开,保安部长脸孔一板:“你是什么人?怎么混进来的?”本来就对帝王浴城毫不了解的李副科,就支支吾吾到:“我,我是来找冬局的。”对穿着一般,面相木纳的李副科,本来就不感冒的保安部长,怀疑更浓:“刚才不是冬局吗?为什,”
  
  一只手拍拍他肩头。
  
  部长回头一瞧,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冬局,您,你老又回来啦?”
  
  从洗手间溜出来的冬胖,笑眯眯的点头到:“没事儿,这是李副科,特地来找我的。”保安部长懂事的连连点头,又对李副科立正,敬礼,道歉到:“李副科,对不起,大水冲了龙,”李副科打断他:“没冲没冲,你在尽责么。去吧去吧,去巡逻吧,祝你今天能逮到一个破坏份子或者冒牌货。”
  
  部长领着保安走后,李副科把小包交给冬胖,就准备告辞。
  
  可冬胖拉住了他:“你我忘年交兄弟,走,屋里坐坐,聊聊。”
  
  李副科摇头推避,冬胖却非要他进去:“吕蓉还没醒呢,不进去瞧瞧?”李副科不高兴的又摇头:“科里忙,今下午又要开会,我真得走了。”冬胖却抓起了前台上的电话:“冯吗?我是冬局,谢谢你让李副科送药来。他留下了,我找他商量点事儿。哦,没事儿?不是说今下午要开会么?没这事儿?明白了,再见。”
  
  放了话筒,冬胖哈哈一笑。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撒什么谎么?走吧。”
  
  李副科当然知道老婆还在里间,就是为了避免难堪,打算溜走,没想到这冬胖居然横竖不让?他突然明白了冬胖的歹心。道上都传说冬胖好色,好得匪夷所思的变态……他这不就是想当着吕蓉的面,看我的笑事儿?
  
  那次,李副科陪着冬胖在他家看A。
  
  况秘在厨房有板有眼的忙忙碌碌。
  
  瞅着那超大屏幕上,几个光屁股娘儿们,颠倒,声荡语,李副科实在觉得没多大兴趣,冬胖却对他挤着眼睛:“看不出吧?都是结了婚的日本姑娘,等会儿她们老公还要来配对表演。嗬,那才叫过瘾。”
  
  李副科当即恶心得差点儿一口茶水,全部喷出。
  
  现在,这狗日的,真是欺人太甚么。
  
  李副科坚决的站起来,往外走去。没想到走二步,冬胖竟然在后面喝叫:“你要想好,走出帝王的大门,你就完了。”李副科停停,又往外走,可二个保安拦住了他。李副科霍然回头,转身:“冬局,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冬胖却不屑的掉头:“跟上!哼,不识抬举的贱骨头。”
  
  李副科感到血涌上了自己头顶,全身滚烫,有一种想杀人的欲望。
  
  他看看虎视眈眈的保安,跟在冬胖后面。进了通道,眼前一暗。一条铺着红地毡的宽敞过道,二排错落有致,相对而闭的雕花大木门。门楣上,沾着铜色的阿拉伯数字。冬胖在8号门前停下,掏出卡牌开了门。回身一把揪住李副科衣领,往里一拉。
  
  “让你看你还不看?不识抬举的贱骨头,西洋镜么!”
  
  冬胖牛高马大,出手又猛,李副科被勒得一哆嗦,踉踉跄跄的摔了进去。
  
  扑!卡嗒!冬胖随手关上门,又挂上了防盗链,然后,伸开双臂,打个长长的呵欠:“哎呀,老子累死了。”一侧身,进了洗手间。李副科站稳,标间里,灯火通明,二张单人床,落地灯,临窗的小圆桌上,摆着切了一半的西瓜和苹果;墙头上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房间温暖得令人发热。
  
  一张单人床上雪白的被子下,露出了二大络乌黑的浓发……
  
  李副科正在纳闷。
  
  哗……一歇抽水马桶的冲唰水声传开。冬胖光着身子出来了,胯下那玩意儿硬挺挺的冲着李副科。到得床边,冬胖一掀被子,李副科禁不住后退几步:吕蓉和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姑娘,正紧紧搂抱着睡得香甜……
  
  没等李副科回过神,冬胖虎的声跳了上去。
  
  一面回头嚷嚷到:“一人一个,谁先倒下谁买单。”
  
  说时迟,那时快,李副科向前一纵,双手抓起小圆桌上锃亮锋利的的西瓜刀,对着冬胖肥大的脑袋,狠命地劈了过去……
  
  醉魂乍醒,听一声啼鸟,幽斋岑寂。淡日朦胧初破晓,满眼娇晴天色。最惜香梅,凌寒偷绽,漏泄春消息。池塘芳草,又还淑景催逼。因念旧日芳菲,桃花永巷,恰似初相识。荏苒时光,因惯却、觅雨寻云踪迹。奈有离拆,瑶台月下,回首频思忆。重愁叠恨,万般都在胸臆。
  
  -----宋•周邦彦《念奴娇•醉魂乍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女主来现实砍我,你跟我说游戏? 海贼王之人在海军自律变强 顾容珩四月的小说 大明:我爹是朱元璋 重生空间:零零时光俏 兼职保镖 快穿之大佬总给我撑腰 仙路长青 大罗金仙异界销魂 被豪门父母送上团综后,我爆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