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远行 (第2/2页)
说实话,对于这个素未‘蒙’面的哥哥,秦吉重生在这里这么久,也只是见过他寄回来的几封家书而已,上面也没有多少内容,只是给家里报个平安。
最近一次的家书上写道,上次村里危机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不用担心郑连飞和齐不欢,这二人已经被自己斩杀,并通知到圣院高层,圣院高层对出了这等败类也是异常的震怒。不过鉴于主事的三人相继被斩杀,圣院也就没有在过多追究。而是发出了警告,强调了修行者禁令,恪守己责,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而这些禁令中的一条就是,凡因‘私’仇而迁怒凡世间无辜家族者,杀无赦。
而这时秦吉总算是想起来了当初秦伯虎为什么会对关谷雏说,你犯了禁令,原来是由这么一说啊。
其实这些禁令也可以说是一条修行者个公约,毕竟每个修行者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如果任由这种力量在人间行走使用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哪里还有普通人说话的权利。
虽然书信内容不多,但是可以看出秦业的强势霸气,斩杀了两人只用一笔带过。而且在书信的后面也说了关于秦吉的情况,并说当他决定来圣院之前可以提前发封书信,而自己收到之后就在妙林峰等他。信中也表达了对这位弟弟的感慨。
秦吉也对他也都是满心的好奇,这到底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从小到现在就老是听人说他是如何如何的威武,如何如何的天才。那种崇拜之情啊,让秦吉不禁联想到上个世界的狂热粉丝。
秦吉在这场乡亲们的热情践行宴中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自己到后来是吐了又吐,吐了又吐,知道吐到了什么都吐不出来为之,没办法,乡亲们太热情了,挡都挡不住,不过秦吉在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吐过。
摇摇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秦吉呵呵的傻笑道,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一晚,秦吉的洗刷,都是由方初雪全程伺候。吐得稀里糊涂,然后到睡的昏天暗地的秦吉哪里知道,那一个初长成的少‘女’,就这么一个人守护着秦吉静静的坐到天亮,心平气和。
秦吉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看到趴在桌角睡着的方初雪,眼神复杂,哀叹一声,就给她轻轻的披上围巾。
秦吉的父母在昨晚也是被村里人给敬了很多的酒,还没有起‘床’,隔着窗秦吉就能听到秦伯虎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如虎啸山林。秦吉不自觉的就笑了笑,因为他想起有天调侃秦伯虎,说他娘这么多年真不容易,整天伴君如伴虎。这笑话逗了大家笑了好几天。
不过秦吉的行李也早就在吃酒之前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望着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心中早已塞满了温馨和幸福,想到了秦伯虎和他娘,在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由张生叔亲自送回来的情景,那时的秦伯虎满脸怒火作势要打,而那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冲出来的‘妇’‘女’的大吼那一声,老虎,你敢。就一把将自己搂在怀里,那种温暖,即使在上个世界,也是有十几年不曾体会过,那是一种能让自己忏悔,可以让自己温暖到哭的感觉。
还有那个一直很羞涩的小‘女’孩,六年来一直在默默的做着事,现在早就长成了大姑娘,出落的也非常好看,以后肯定出落成大美‘女’,额头她好像和自己一样大吧,明年就十五了,对于‘女’孩子来说可是及笄的年纪啊。
秦吉认为她早已经是这个家里不可分割的一分部,不过对于这个自己娃娃亲媳‘妇’,秦吉的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毕竟上个世界是接受的无产阶级思想教育,要打倒一切封建力量,而娃娃亲就是封建社会的产物,更何况,这么多年相处以来,自己早已经将她当成了亲人一样。
不过面对这种情况,秦伯虎夫‘妇’也没有多提,秦吉很无奈的开不了口。
感慨良多,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或许房间里的秦伯虎夫‘妇’早就醒了吧,只是他们不想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表现自己的不舍。
背上行囊,走出家‘门’,跨上快马,十四岁的少年就这样奔驰而去,回头看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个白‘色’的身影,在冲他招手,是挥手再见吗,在就再见吧,我的亲人,我的家乡,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