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回家》 (第2/2页)

“那么，到底是谁？”
　　
　　“青龙与白虎，乃至于你，老夫都有所怀疑”
　　
　　“直到那时，老夫终于有所怀疑，对自己的战友，对自己的兄弟，对自己的浴血兄弟，缠身了怀疑……”
　　
　　朱雀圣皇的话语之中，带着一股无声的悲。
　　
　　是一种什么样的苦涩，才能让一个人怀疑到自己的弟兄手足。
　　
　　是一种什么样的无奈，才能使得数万年的兄弟情义被朝夕之间崩成碎片。
　　
　　是一种什么样的伤痛，才能把人心中的一切信任、情分、岁月撕碎成一片一片，丢到人心宇宙中最深处的黑暗，再也找不见踪影。
　　
　　“可老夫依旧不相信，老夫始终认为，那是一次意外，一次次尚在情理之中，我等之外的意外！”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老夫最终确定，那真的是你！玄武……玄崆涯！”
　　
　　朱雀大殿：
　　
　　“星魂重生术所需的星魂还是没有采集到？”玄武凝视着拜伏下来的玄武圣宗族人，嗓音中透着一股沉重。
　　
　　“大小星魂皆已搜遍，皆没有合适大小，此时正值两界交战，所有的修真星皆被抽用，故而……是一般会儿难以寻到……”
　　
　　“废物！”
　　
　　“下属知罪！”
　　
　　“无须责怪属下门人。”朱雀圣皇幽幽之声缓缓传开，向着白虎圣皇微微低头，转而向玄武圣皇点头道：
　　
　　“虽说大战在即，一切资源自然紧张，既然如此，便劳烦尚且保存余力的青龙圣宗族人继续寻找，等到寻到足够数量之后，便马上送上战场便是。”
　　
　　此刻……
　　
　　“当时……白虎也在现场，你为何不怀疑他！”
　　
　　“因为那是我的分身。”
　　
　　朱雀大殿，玄武走后。
　　
　　白虎圣皇身上陡然燃起一阵火光，就在这火光燃尽的瞬间，一道赤红色的霞光飞入朱雀圣皇身后，渐渐消散了身形。
　　
　　朱雀圣皇眼中件件有一道忧伤之色回荡开来。
　　
　　当前：
　　
　　“对应的，我也对于白虎有过试探，但最终，也只有青龙圣宗所在负责的星魂，有了那喜怒哀乐使者的袭击……”
　　
　　“你用青龙圣宗，来试探我？”
　　
　　“原本也是让白虎分身救场，但那喜怒哀乐使者之事，当真是出乎老夫意料之外……”朱雀圣皇的声音有些悠悠。
　　
　　“你何时学得这么敢下重注！”
　　
　　“你又是什么时候觉得老夫是个优柔寡断之人？”
　　
　　“不对！”玄武圣皇口音一转。
　　
　　“你被我水本源重剑穿透胸膛而过，你的元神应当被我灭杀殆尽！”
　　
　　“听说过……分神术吗？”
　　
　　“分神道七？元神入体，法体如玉的至高分神之境？”
　　
　　“那是最后一重，既然是传承秘术，哪有那么好学，老夫，也只是学会了倒数第二层而已。”
　　
　　“分神道五，元神化身，神外造物？”
　　
　　“此战，你该认输了吧？”
　　
　　玄武圣皇神色萎靡，严重不知为何居然有一抹不甘之色纵横开来，随即就被一抹坚毅之色生生压下。
　　
　　“走……”
　　
　　一语开口，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无论是玄武圣皇也好，那枯骨子也好，皆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雀圣皇神念扫过，身子一抖，渐渐向后倒去……
　　
　　白虎眼疾手快，一手扶起倒下的朱雀。
　　
　　“老朱雀！老朱雀！你，你的伤……你不是连成了分神道术吗！！”
　　
　　“那是千古禁术……哪有……那么好学会……”朱雀圣皇心口渐渐涌出一抹水迹……
　　
　　“带我……带家人……回去……”
　　
　　朱雀圣皇在挤出这最后几个字之后，又一次，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