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阴谋 (第2/2页)
他的计划那么完美,还没来得及实施呢,怎能轻易收兵。
想到这里,宋斯文道:“那个女人命硬命软先放在一边,大丈夫行事,不能有妇人之仁。要是庄若兰真疯了,是天意。若是邵如林使的手段,你放他一马,以后在京城,在朝中,你的腰杆可就挺不直了,穆大人那儿你也再无出头之日。”
这话正中韦符要害,他最怕别人瞧不起他。
韦符道:“你说我像个娘们?屁,谁敢让大爷我不痛快,我他娘的让他一辈子不痛快!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好办,一是试试庄若兰真疯假疯,二是找人监视邵家,看他下一步的举动。”这事韦符兄不用操心,就交给我办吧。
韦符道:“着啊,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干。”
宋斯文根本没把庄若兰一个弱女子放在眼里,他不相信她能有越王勾践的忍耐力。只要她是装疯,定能让她现原形。
为了能一击致命,宋斯文并不敢大意。他亲自出马,天天坐在邵府门前的一个茶馆里,观察庄若兰的一举一动,还时不时走到若兰跟前晃动,他的目的就是告诉邵家,告诉庄若兰,他在盯着呢。这是他的第一步棋,就一个“耗”字,耗到庄若兰精神崩溃,然后再出杀招。
时间一晃十多天过去,庄若兰没有半点异常,不过疲态已显,她不像以前那样哭闹得厉害了,而是常常一个人发呆,或者一睡半天。
宋斯文看到时机成熟,找来混混钱六子,面授机宜后,令其前往邵府门前试探庄若兰。
这日傍晚时分,庄若兰闹腾一天后,蜷缩在门旁的角落里,昏昏沉沉睡得正香。
钱六子喝了酒,装作发酒疯,左手拎着一个马桶,右手拿了一个馒头,晃晃悠悠走到庄若兰身旁,蹲下来。
钱六子把馒头蘸了粪便,一手薅住若兰的头发,一手将馒头朝若兰嘴里塞去。
庄若兰在睡梦里,并无丝毫防备,突然嘴边一股恶臭袭来,猛睁开眼,见一人拿粪便馒头喂自己,一时忘了自己是一个疯子,怒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作贱民女……”
庄若兰本是富家小姐,虽经历巨大变故,但那也只是心灵的折磨,从没有腌臜过身体。她每日沐浴更衣,香熏体肤,里里外外,清爽干净。
现如今装疯近半月,不仅身上板结的粪便令她恶心,而且头上身上生了虱虫,瘙痒难耐,再加上紧绷着的神经,内心的煎熬,岂止是度日如年,简直是生不如死。
到了夜里,万籁俱寂,千家温暖,唯有她,偎在墙角独自伤感。她想过死,这种想法早就有过,无奈求死无门。一脚踏进邵家,如重回人间的感觉,以为可以苟且偷生,不料又招来这样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