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追上郭雨民 (第2/2页)
“我不吃。”郭大雄拒绝。他觉得就要干掉对方了再吃对方的东西那很不地道。
郭雨民奇怪了一下,但也没多想,自己吃起来。
俩人继续向前走,郭雨民一边走一边啃锅盔,弄得满地掉渣。
郭大雄笑笑说:“咱讲笑话玩吧!消磨时间也快。我先讲,在人民公社时期,一个生产队组织社员下地干活,分男的一组和女的一组,男的一组是下大田打农药、追肥,女的一组是在棉花地干活。妇女们很快在地里散开干起活来,干的活是给棉花秧‘脱裤’,男的一组人却因为组长还没到,站田边等着。
“忽然生产队长气冲冲跑来,火冒三丈冲男人们嚷嚷‘人家妇女都在棉花地里‘脱裤’了,你们男的还不开始干?’轰地一下,所有男的都哈哈大笑。原来大家都朝黄色上理解了。笑得队长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家笑啥哩?再一琢磨自己刚才说的话,冷丁他回过味来,恍然大悟,才明白大家把自己的话朝邪里想了。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直扇自己的脸说:‘瞧我这臭嘴。把他家的把他家的。’”
郭雨民则皱皱眉头说:“不好不好,这是黄色文化。我出个字谜:
“一字像个方框,
“加一它在天上,
“加二它在脸上,
“加十它在地上或树上。是个什么字?”
郭大雄抓耳挠腮地想,把脑仁想疼了也没想出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好长一段路,还是想不出来。好奇心使他不得不问:“是个啥字?”
“哈哈哈哈!”郭雨民大笑说,“一字像个方框,是个‘口’字么!加一它在天上,‘口’字中间加一道,就是个‘日’字,日头可不是在天上?加二它在脸上,‘口’字中间加两道,就是个‘目’字,目是眼睛,不就在脸上?加十它在地上或树上,口里加个十,就是个‘田’字,‘田’不就在地上?口外加个十,就是个‘叶’字,‘叶’不就在树上?”
“笑啥?不就是一时没转过弯嘛!你别‘空棺材出葬——目(木)中无人了。听我说个比你更精彩的,是一串歇后语,”郭大雄说,“是关于王麻子(麻子:人小时候得了天花病后,脸上出现许多坑坑点点)的歇后语:王麻子上讲台——群众观点(群众观他脸上的坑坑点点);王麻子下乡——农民观点;王麻子进工厂——无产阶级观点;王麻子进小学——小学生观点;王麻子进中学——中学生观点;王麻子进大学——大学生观点;王麻子进妇联——妇女观点;王麻子到了教授家——教授观点;王麻子到工地——农民工观点;王麻子进监狱——强盗观点;王麻子到了华尔街——资产阶级观点。王麻子被抓获——警察观点。”
“格调不高格调不高,歧视残疾人。”郭雨民评价,“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于是大家都沉默,郭雨民得以一口一口地把干锅盔啃完。觉得不饥了。
待郭雨民吃完吃净锅盔,郭大雄一看前后没人,忽然掏出刀子,抵住郭雨民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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