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又一对野鸳鸯(1) (第2/2页)
许曼丽千难万难才得此工作,如一旦丢失,房租都付不起了,就得流落街头。
她当然不服气,陈说自己工作兢兢业业无可挑剔……写的散文还发表过。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着说着忽然被李总抱住,方才茅塞顿开,明白了一切。
何等惨烈的思想斗争,主观世界中房倒屋塌,烟尘滚滚,如经历了汶川大地震。待死了厚厚一层脑细胞后,她投降了。
为保住饭碗,她只能默默不动。李总得寸进尺,将她压倒……
最终成为情妇。
过后李总给她加了一级工资。
此行的目的地是小树林,是去那里搞“车震”。
此刻他俩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个兴高采烈如去赴宴;
一个愁眉苦脸如去挨刀。
女秘书表情犹如要去挨刀做手术,不能不做,否则要失去性命。
老总表情犹如要去痛饮美酒,未饮已先醉了三分。他舔了舔舌头,如已尝到美味……
蛹蜕变成蛾,要经过痛苦的嬗变;女秘书变成情妇,也经过了痛苦的嬗变。
刚才初始,许曼丽想以来例假了相推辞,刚说了个“我”字,被老总吼一声:“怎?不想干了明天就走人。哪里要你你到哪去吧!我不留你。”
许曼丽立刻噤声。
贫困,犹如一个手持大棒的帮凶,胁迫19岁的干女儿嫁给50多岁的干爹——影视大鳄;胁迫年轻的女秘书成为老总的情妇。
富贵,则犹如一个手持红艳艳的、透明的胡萝卜的帮凶,诱惑19岁的干女儿嫁给50多岁的干爹——影视大鳄;诱惑年轻的女秘书成为老总的情妇。
大棒胡萝卜双管齐下,干女儿、女秘书们怎能不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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