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英雄不死 (第2/2页)
老高丽和弹药手在距公路50米的树林里构筑机枪阵地，执行的命令是万一失败消灭车上的随车小队，并遮断战场。
其他人六人分成两个小组在公路补给点首尾两端各30米设伏，濛江来车方向的小组得到的命令是看到车来就打信号通知来车数量，如敌人众多则发出信号后，马上离开马路进入树林保护狙击手刘守义一起撤离。如是一台车则继续隐蔽，补给失败则负责拦截掉头逃跑的敌人。金川方向的小组接到全没牙子撤离的信号就马上离开，顺利则隐蔽监视。开火后负责对突围的敌人进行拦截。
所有人都以黄振华为号，他如滚到沟里隐蔽，就是开火信号。机枪、狙击手火力马上开火。如敌人随车人员众多或来的是补给车队，火力较强，则马上全部撤离，所有人不许回头，全力向密林里奔跑，向主力部队相反的方向转移，甩掉敌人方可集结。所有人都被告知，虽然据说以前补给过程都很简单，但不许轻视这次任务，必须全力严肃的对待这次任务。安排完任务所有人立刻就位。
特战队刚准备完毕，三十米处设伏的三人小组发来了信号，负责观察信号的全没牙子翻译着抗联战士发来的信号对黄振华报告；一台车距离两公里。看了看表，韩德发说早到了半个时辰，不过也不奇怪，平时不是早就是晚。黄振华带领三个人，每人携带两支二十响匣子枪，上膛后藏在腰间，拖着爬犁站在公路边，等待补给车的到来。
程斌在补给汽车上很远就看到四个人站在路边，旁边放着爬犁，也没多想，这季节出外的因为都穿着皮袄，头上都是狗皮帽子，山里的搜索分队为了御寒，更是加了厚厚的护脸，所以也看不出来是谁。
黄振华看着越来越近正在减速滑行(冰雪路面)的汽车，对三个人说，“别紧张，注意观察，一会看我动作，老韩看你的了”。说着站到老韩身后盯着不到五米外的汽车。这时身边的全没牙子突然抓住了振华的胳膊，紧张的说；“坏了，是程斌，叛徒程斌，我看清了，车上拿机枪的是他的铁杆张悉若，怎么办？黄振华马上说；“大家都别急，全都摆手打招呼，等车停稳就马上下到沟里开火”。很快车就滑到四个人身边停了下来，黄振华马上转身跳入身后马路边的壕沟。
此时车里的程斌，诧异的看着车边的人一下跳到了沟里，刚要张嘴说话，突然看到司机秋田的头瞬间爆裂起来，黄白的脑浆崩到了自己的脸上，不自主的啊了一声，扭开车门就跳了下来，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被几颗机枪子弹打倒在车门下面，刚在车厢上站起来的程斌挺进队的二十余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准确的机枪火力瞬间打倒了几个人，等反应过来的张悉若举起机枪，刚要架到车厢板上时，远处飞来一棵子弹准确的打爆了他的头。
随着黄振华跳到沟里的韩德发，没等趴下身子，就听到爆裂的机枪声响了起来，没敢抬头，恐惧的把头埋在了壕沟最低处，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衣领，一股大力拉着他向远离汽车的方向拖去，“别抬头，跟着我顺着壕沟离开机枪射界”。韩德发知道是黄振华，突然感觉自己不害怕了，“不用拽，我能走了，”说着蹲起身来跟着振华向前跑。
等沟里的人离开机枪射界依托壕沟抬起头时，发现汽车上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原来没有被打死的敌人，反应过来后就纷纷跳下车直接滚进了马路另一侧的壕沟里，此时已经开始举枪漫无目的的还击，随着枪声传来的还有各种喊叫、嚎哭声：“肯定是杨司令的老队伍打咱们来了，**的程斌，老子就不该和你下山，这下要被你害死了。咱们投降吧”？“杨司令一直对我们不薄，他会原谅我们的，事是他程斌起的头罪不在我们啊，对，投降吧”。“这他妈还有个鬼子呢，先做了他，这逼不会投降的”。随着一声惨叫，壕沟那边安静了下来。
很快，远处的老高丽和刘守义看到全没牙子的手势，停止了射击。壕沟那边听到不打枪了，嘀咕几声，一个人扯脖子喊道，是抗联的弟兄么，别开枪，程斌死了，我们投降，我是尹夏泰，别开枪，有知道我滴不？
全没牙子在振华耳边说；尹夏泰是程斌的铁杆，原一军参谋。黄振华想了一下，对全没牙子说，；喊话叫他们都丢下枪，站到马路中间举起手，告诉他们你是谁。”全没牙子笑着点了点头，大声喊了起来，；**的死叛徒，我是全没牙子，听出老子声音没，司令让你们丢了枪，站在马路中间举起手来，麻溜的啊，别给脸不要脸”。
“别开枪，我们出来了”。随着喊声一个人慢慢的从壕沟里爬了上来，举起手站在公路中间，接着是另外的几个人。最后一共八个人站在公路中间，举着手动也不敢动。“你们呆着别动，我去看看”，“我去吧参谋长，他们的伎俩我最熟了。”全没牙子跃起身爬上公路，站起身来走到俘虏身边，踢了一脚为首的一个人，“**的狗汉奸，这下老实了吧，”说着话走到对面的壕沟边。“除了一个死了的鬼子，这边没人了。参谋长！”。黄振华站起身来命令到，“老老实实的，都趴在地上，两手抱头。”看到俘虏们照做后。让全没牙子发信号命令金川、濛江方向的小组各留一个人原地监视，其他人赶过来协助处理战俘。
等把俘虏蒙上眼睛绑好之后，黄振华命令除了尹夏泰留下，其他人带进入林子让老高丽和弹药手刘守义三人负责看管，命令杨笑康马上回去找主力部队搬运物资。然后让全没牙子把尹夏泰带过来审讯。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抗联，尹夏泰痛痛快快的交代了他们来的原因。黄振华立刻手写了一份电文，交由白树仁、全没牙子命令二人跑步找到主力部队，用电台和濛江本部的敌人联系，电文内容是；说明已经接到程斌大队长知道了情况，怀疑抗联经大牛沟去往七公里外的三道崴子了，程斌大队长决定马上向三道崴子运动查证，有消息即刻上报。并向杨靖宇建议主力部队运动到公路附近，离开大牛沟，注意沟外可能赶来的敌其他搜索分队。
在韩德发的指认下，振华看到了程斌的尸体；胸部中了几弹，坐在地上，看、靠着脚踏板。“这个败类死的这么痛快，便宜他了”韩德发骂着说，俨然老抗联的口气，忘了几天前他还是伪军，黄振华笑了笑没做声。鬼子司机被一枪爆头，车上的机枪手，原来历史上杀害杨靖宇将军的张悉若也被爆了头，其他的敌人被机枪打的横七竖八的倒在车厢里，因为怕敌人的血污染了车上的棉衣，大个子肖传仁一手抓起一个丢下车厢，生怕敌人的血污染了车上的补给品，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死了也不干好事，别糟害了这好东西了。
挪开鬼子车长尸体，振华检查了一下汽车发现根本没损坏，还能发动，就命令大个子带着剩下的战士将车上的东西搬下去码到路边，一个想法在脑子里慢慢琢磨起来。
15、打起岸谷的主意
为了接应黄振华的行动，曹军长带领一中队一直在补给点附近森林里等待，所以振华派出的人很快就找到他们，听了全没牙子的话，曹亚范说电台就带在队伍里，并命人即刻拿了过来，白树仁拿到机器二话不说就打开机器暖机。这边曹亚范急令警卫员杨有康火速赶到营地通知杨靖宇，并和尹政委把队伍一分为二，尹政委和一部分人留在原地待白树仁发完电报，即刻赶到公路上协助打扫战场。自己带领其余人员赶回主营地，协助杨靖宇撤离。两人约定以据此7华里的二龙山口为新的集合点。
半小时后，黄振华等到了尹政委和一部分队员，大家一起动手将马路上的物资装上了爬犁向山里转运。振华阻止了尹政委烧毁车辆的命令，拉着老尹到僻静处对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原来振华打起了濛江县城的岸谷的主意，因为审讯尹夏泰时，这家伙因为恐惧，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其中误以为已经抓住杨靖宇尾巴的敌人倾巢而出，在濛江的兵力除了一个运输队和少量伪满军，其他都已抽调走了的事情被黄振华惦记上了，振华要带领特战队伪装后进入濛江县城干掉岸谷。
尹政委虽然是政工干部，但抗联可没有吃闲饭的，都是经历百战的人物，听了马上说；“是个好机会，可特战队人太少了，我再给你二十人，都是好把式，在城外支援你如何？本来只想带特战队出击的振华想想也有道理，两个人就这样商定了，因为事情紧急，尹政委马上到整理缴获的队伍中点出了二十人，并命令务必保护好黄参谋长，振华很感动。商定后振华将汽车掉头，带领特战队和二十个抗联老兵换上了缴获的鬼子黄皮棉袄、清理了公路上的战斗痕迹后，上车就要出发了，这时在林子里跑出两个人来，是韩德发和已经发了电报的白树仁，这两个人来到振华身边，要求参加这次行动。
白树仁的理由是，熟悉岸谷司令部的情况，并且带着电台，可以随时伪装程斌迷惑、调动调动敌人，所以他应该参加。韩德发说的理由是他和守门的伪军都是东北军的老兵，熟悉得很，便于城门的出入减少麻烦。
其实两个人是经过几天抗联思想的洗礼，都触动很大；白树仁觉得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的活着过，所以想表现的更优异洗刷自己的历史。韩德发是感激战斗中，黄振华在弹雨中拖着自己离开，没有丢下自己，没有因为自己的熊包表现轻视自己而感动，他不像白树仁有那么高的文化，也没有太高的追求，他只觉得自己就应该跟在黄振华旁边才踏实。
黄振华虽然觉得两个人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说；“此战特别危险，我们去的地方是敌人老窝，很可能被围挂在里面了”。两个人却说不怕死，要死也要和振华死在一起。黄振华歪了歪头“上车吧”两个人开心的爬上了车厢。
鬼子的三吨半小卡驾驶室很小，不是读者想象中的解放卡车的驾驶室那么宽敞，此时的驾驶室塞了四个人更为拥挤，振华是为了在路上商量下行动计划才让全没牙子、白树仁、韩德发挤在一起。本来黄振华考虑只带全没牙子进城，侦察敌司令部所在后，找个狙击点，让全没牙子在司令部门口引爆手雷，引岸谷出来后远距离狙杀，现在韩白二人的加入，让振华觉得自己可以打得更为热闹点和成功率更大的一次行动。
经过一个时辰的行军，中午时分，卡车在距离濛江县城三华里，公路转弯处停了下来，黄振华命令尹政委派来的二十人由刘守义指挥，在此下车，步行到濛江西城门附近隐蔽，（到城门附近下车容易暴露），临行交代刘守义，在城门外的公路上埋设爆炸物，待刺杀人员退出来时引爆阻敌并开火掩护，到晚上9点没听到枪声，既是刺杀失败，不用考虑营救，即刻向山上转移。
16、杨靖宇的担心
此时的山中，杨靖宇曹亚范已经和拖着大量缴获的尹政委队伍汇合，听了尹政委的汇报后，深知鬼子战斗力的杨靖宇有些担心，实际上他们也刚刚脱险，通知转移的战士刚汇报完，营地远处的哨兵就发来信号，发现一股鬼子出现在大牛沟并已向营地方向搜索前进，杨靖宇命令留守人员整理物资，准备战斗。
当鬼子出现在营地所在的山脚下时，带领营地老弱病残隐蔽在半山腰上的将军已经准备好要阻击敌人，待看到走进射击距离的鬼子兵，正要命令开火时，突然鬼子停止了前进转身向三道崴子方向而去了。不明所以的杨靖宇正在琢磨怎么回事时候，曹亚范带人回来了，说了振华击毙程斌，调动敌人的事。杨靖宇和曹亚范合计了一下，命令队伍向二龙山转移。如果不是程斌的乱入，振华的机智反应，被鬼子找到踪迹的一路军将被敌人咬住，那样结局不知会怎样。
曹亚范看着不出声的杨靖宇，知道怎么回事，想了想说，“黄参谋长一直鬼神莫测，我听他特战队的刘守义回来说，参谋长不知道有多少本事没拿出来，能把这些平时操蛋的兵弄得心服口服那不是一般的厉害，我也不行说真的”。
尹政委也在旁边安慰杨靖宇；“参谋长反应机敏，当时知道遇到程斌后马上就跳入沟内，让远处的火力进行打击，刘守义连着爆了六个敌人的头，程斌刚下车就被钉死在地上，这仗打的，简直了，周密的布置，极快的反应，所以我一点都不但心他这次去干岸谷，司令别担心了，我们还要去新营地呢”。
杨靖宇笑了笑说：“这家伙，回来我要批评他，这哪行，去刺杀这事得先请示我再去啊，多危险”。“好了司令，回来让他向您检讨好不？走吧别想了。
这次日军补给车原来是给一共五个分队送给养和御寒物资的，所以装载很多，共计缴获带羊毛里子的大衣近二百件，还有棉帐篷二十多顶，烧饼、挂面条、烧酒、罐头、咸菜，茶叶，奶糖等大量食品，算算加上之前的缴获，估计够抗联一路军二百多人两个月的储备了，越冬和短期的吃饭问题已经解决了。由于物资较多，一路军干部战士运了几趟才全部搬到二龙山营地。
这个新营地是黄振华根据原来的历史记忆在鬼子的地图上找到的。原来的历史中，东北光复后，很多伪军警特务深知罪孽深重，不肯投降，纷纷入山为匪（谢文东，座山雕等），那时的解放军的前身叫东北民主联军，和东北人民政府一起，在东北全境用了几年才全部缴清匪患，其中黄振华记得濛江有个二龙山就有一伙300人的土匪，依托二龙山地形复杂，顽抗到了最后，后来是我军打入敌内部里应外合才被攻破（类似杨子荣哈）。所以走之前要曹亚范派老山把式去侦察，如可以就作为转移营地。结果侦察人员回来说易守难攻，林密沟深，鬼子飞机都没办法，还有大小山洞可以藏身，结果杨靖宇三人商定，待黄振华回来就全部撤人二龙山度过寒冬。杨靖宇等人到达营地果然感觉是非常理想的休整之地，待部队安置完毕后，三人商定尽快派出人马接近濛江县城，接应黄振华回来。
17、濛江县城
原濛江县（现吉林靖宇县，归白山市管辖）衙现已被岸谷设为讨伐本部，这几天一直在这里指挥几万人的日伪力量对濛江县域内的山区进行封锁围剿。岸谷最近很烦躁，因为不但一天接到几次新京方面的催促电文，野昌福德昨晚还打了电话过来，要求他“尽快抓到杨靖宇，消灭南满抗匪队伍，还满洲治下之清明”可大批的伪装探子派出去几天了，仍无好消息传来。
情况今早开始好转，今天上午一系列的电讯往来，说明山里的两支分队已经抓到了杨靖宇的尾巴，所以，焦急的岸谷隆一郎马上上派出去的程斌速度赶往大牛沟查证，收到伪程斌的电报后，又不顾城内防卫空虚，接着派出了崔胄峰挺进队，原濛江守备队两支后备兵力杀向程斌电报里说的三道崴子进行堵截，现在城里只有原濛江保安队100余人和程斌的部分手下守城和警备本部安全。岸谷毫不担心自身安全，很明显，他信任程斌的判断；敌人已经被包围并发现了踪迹。
“杨靖宇落网也就是今天了”。岸谷隆一郎心里对自己说。
此刻的濛江县西门，午饭喝的醉醺醺的濛江县保安队队长齐大爪子正在西门巡视守备情况，汉奸的背宗忘祖让他们自身已经麻木，坏事作尽不管别人评价和什么是将来，只是乐呵一天是一天。
齐大爪子一边剔着牙一边呼喝着手下的伪军搬来火盆和牌九，要在城门旁的岗楼子里和几个伪军赌上一场，突然听到一个伪军说，皇军的汽车回来了，忙不迭地戴上帽子穿好棉衣，走出岗楼子向城门外望去。
远远看到一辆三吨半补给车上站着人，架着机枪，快速的向自己这边开来，“麻溜地把拒马搬开，皇军回来了”。赶忙命令手下让出城门让汽车进来。车到身边吱的一声停下来了，一个声音随即传来：“齐大队长，亲自守城门啊”？
齐大爪子抬头一看，原来是老熟识，“呦,韩长官回来了，辛苦辛苦，打的如何，抓到匪首不”？“没有呢，快了，对了岸谷长官出城没有？我们要找他汇报。”韩德发在车上问道。“没有出城，上午还叫我抓紧城防，当时看他昨夜没睡好，估计在县衙后宅休息呢吧”。”
你守个屁的城，就凭你手下那几个大烟鬼烂屁股赌鬼？哈哈笑死你爹我了”韩德发笑着又说：“皇军不在，还有崔大队，还有程大队，轮不到你地小子，吹牛逼吧你就”。
齐大爪子不高兴了，“哎呀，你个死老韩，越说越难听啊，山里钻了几天，是不是想你的刘寡妇了，兄弟仁义着呢，帮你一直护着她才没人敢惦记知道不，要不早就被祸害了，你个犊子，不感谢我还埋汰我”。车上的人轰的笑了，韩德发脸一红赶快看了下黄振华，发现他也含笑看着自己，愈发脸红了，赶紧说；“我不是玩女人，是真心的我们，原来准备回来脱了这层皮娶了她回关里躲躲的”。
身边的全没牙子张嘴了这时，“咋地，我韩哥这么年轻英俊，风流快活不行啊，俺们一师的家属你们这些半掩门子就得上点心保护，知道不”？这时韩德发听到一句他记了一辈子的话，黄振华说，“一会你抽空去一趟接她一起和我们回山上去，抗联的家属不能在这里等着鬼子迫害”。
这时的齐大爪子赶紧和全没牙子说，“这位兄弟放心，我心里有数，韩哥平时也多次照顾我”。“老韩，不是吹牛逼，真的，城里其实空了，就剩我们一百多人守城，还有程斌的手下留下的一百多人守着县衙岸谷长官呢”。“那兄弟你注意啊，要是真来人攻城啥地，别他妈死心眼，赶快先挠杠子（土话，跑的意思）要紧啊。我不和你说了，军情紧急，开路了，哦别搬拒马了，一会我们还得走”。
说完丢给齐大爪子一包烟，回头命令黄振华；“你地速度地开车，我地汇报地干活”“嗨“，振华答道，开车离开了岗亭”，顺着大街驶向城内。剩下齐大爪子崇拜的看着消失的汽车，嘴里和身边的伪军说；“看着没，老韩真特么牛逼啊，敢命令皇军了，你没看开车的是皇军么”？“哎，别关城门拒马了，一会我韩哥还要出去啊，知道不”。
车内的几个人此时正在商量一会的行动，振华说，老全，你说说，一会啥想法？全没牙子说；“伪军可以忽略了，估计一会出城没啥问题，就是程斌的手下有点麻烦，他手下有几个扎手的，像赵大傻子，张秀峰，都是枪法贼准，又特他妈鬼一个个的，硬打估计很难。”老韩呢？“我觉得白瞎了仓库那多物资了，但还没想到咋办”。白树仁也说没好办法。黄振华这时问道；“老韩你婆娘家在哪里，安全不？韩德发一愣回答到：“不远前面路口就到了.安全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我出发前给她买的粮食和菜，让她不要出门，等我回来，她就自己在家”。“那咱们这么办，你们看行不行？”.黄振华一边开车一边说出了他的方案来“一会你和白树仁，去你婆娘家，确认安全后，白树仁发报给岸谷，电文是这样的………。
因为今天可能有消息传来，所以岸谷隆一郎和参谋长松溪本次这几天一直呆在作战室里，刚过了晌午，一个参谋敲门进来，递给他一张电报稿，岸谷看了紧张起来，马上交给松溪本次，松溪拿过来看到电报这样写着；小野寺请岸谷阁下屏退左右，务必保密。今日我部搜索至三道崴子，与小股敌军遭遇，敌火力极为猛烈，但最终被我击败，俘匪靖宇警卫一名，参谋一人。缴获新式枪支十余只，白色人种尸体十几具，怀疑俄军参战。另审俘得知；程斌部队为假降，观其进今日和我部共同对敌，实感其敷衍，又多次误导我部。真伪未辩职部已命令停止前进，固守待援，命满洲军忠部韩德万军率人携带缴获俄式武器秘密急速回城，请岸谷阁下战术指导。
看完电报的松溪也脸色苍白，因为他知道，除了城南补给中队的十几个关东军补给兵再就是几个电讯兵，岸谷司令部外全是程斌的手下，连做饭的厨子都是中国人，岸谷紧张的看着松溪，两个人最后低声商议起来。琢磨了半天觉得山里的关东军回来太远了，还有杨靖宇那边很重要，如苏联人真的在抗联队伍里，那就不是小事情了，国际影响的大事啊，必须全力绞杀杨靖宇部队，找到苏联人入侵的证据。最后岸谷和助手松溪决定暂时不动山里的队伍，只是计划今晚到联络时段发报让小野寺带领分队回来警戒本部安全。目前先不露声色，等待来人。
商议完岸谷马上电话要通运输中队的指挥官原田大尉，命令其集合所有在城里的补给兵，携带武器速来本部警戒。放下电话的岸谷一摆手，松溪会意的拿了点东西，打开门叫来了程斌的狗腿子赵大傻子；“一会的山里会回来人，你让他们进来，然后带着你的人在大门口警戒，不要让别人靠近后院。你地辛苦了赵桑，这是岸谷阁下赏你门的钱还有烧酒和罐头，你们地暖暖身子，一会会有皇军队伍来，你们滴就可以回营暖和了，夜晚寒冷，就由他们站晚上岗位地干活”。“明白明白，谢谢松溪阁下”赵大傻子高兴地接过吃的喝的，马上退了出去招呼手下。
濛江县城阳关大街上，此时停着一辆卡车，两个鬼子兵正在修车，其余的七八个伪军在旁抽烟，撒尿无所事事。这时胡同里跑出两个人来，手里提着一个行囊，两个人走到车边，大声命令到，“开路地”！随后一众人等上车一溜烟开走了。
去往县衙的路上，振华命令几个人说；“一会老韩你要蛮横点对待程斌的手下，因为你现在是岸谷最信任的人，其实你很安全，见到了就大胆的按我说的演，我和全没牙子陪你进去，别害怕”。“我不怕参谋长，和你在一起我啥都不怕。我婆娘说了，我现在才像个爷们，她愿意和我上山”。“好，一会白树仁和老高丽，大个你们带着所有弟兄就在门外警戒，谁都不许进，蛮横点，你们现在是满洲军，本来就和挺进队不和，总干架”。“我估计见面后岸谷会让韩德发去城门集合伪军回来收拾程斌手下，这样咱们就借机把城外二十人带进来汇合伪军包围程斌余孽，缴械后全部消灭，然后再缴了伪军的枪锁在县衙牢房里，我的计划就是这样，大家看看还有啥遗漏？”没有，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好，现在我们出发去去县衙，会会岸谷这老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