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0章以唱歌为梦想的女孩(二) (第2/2页)
我又是一愣,心说你睡不睡跟我有啥关系?
于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啥事儿?
珍珍说道:张哥,我知道北京不好混……但是我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唱歌,那个合唱的
机会,求你一定要跟老板说,带上我呀……
说道这里,我这下子踏实了。嗯,原来如此,因果关系呼应了。
既然她为了唱歌愿意付出这么多,我也不能太自私了。于是,我挺认真的给她讲了
不少关于怎么混酒吧,怎么取悦客人,选什么样的歌受欢迎,以及中场用什么样的台词串场这样的经验。
她听的很认真,而且眼神里面全都是感激。
事后我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老师给学生开小灶的那种感觉?
一下子,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形象伟岸了起来。
忽然间有种顿悟的感觉:或许,那些所谓潜规则成性的导演和制片人,才是有苦衷的吧?很多时候不是
他们想要潜规则,而是很多人想要被潜规则,如此而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无奈,就这样子。
至于珍珍——她穿着淘来的几十块一件的衣服裤子,穿着几年不换的短靴,贴身是很廉价的超市买来的
内衣内裤……
除此之外,我依稀记得她的光洁的皮肤之间,有些深浅的疤痕;她的手型虽然比较细长,但掌心有点干
燥甚至能够摸到一层茧子……
这样一个已经二十多岁执意想要在北京生存并且追求梦想的女孩,我不想去猜她过去经历过什么苦难和
贫穷,经历过怎样的男人,经历过怎样的漂泊。
我只想说,她对于梦想不惜一切的态度,值得尊重!
所以我决定,能够帮助她的地方,会尽量帮助。当然,她也不用觉得亏欠和感恩,因为她也向我付出了
。
关于珍珍能不能在酒吧留下来,我和帅帅在经理面前美言几句。最终,经理同意她在店里面做服务生,
每个月有一千八百块钱的工资。而如果她要唱歌的话,这块暂时是没钱的。
可以说,珍珍的目的实现了,而且她认人认的还算准,我帮到了她——至少,没遇到骗财骗色的骗子。
我能够眼睁睁的看到,珍珍的舞台经验在一点点增长,她的自信心也在提高——虽然每天晚上,她最多
只有一首歌的机会,跟我唱对唱歌曲。
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期之内,珍珍和我的关系比较紧密。有了这份服务生兼职临时歌手的工作之后,她已
经不在鼓楼桥南边那家青年旅社住了,而是租住了一个位于东二环以内的隔断平房。但每周都会有一到两天
,白天的时候做公交车到我这里。
练歌倒是其次,主要是洗澡和洗衣服。
这种关系怎么形容呢?有点像同事,有点像朋友。
记得我曾经开玩笑问她为什么“投靠”我而不是经理或者是其他的歌手,她居然说我唱歌好听,那天晚
上第一次听我唱歌的时候就被我的歌打动了,还说,“张哥我跟你在音乐上有点心灵相通一见如故的感觉”
。所以,跟我她是愿意的,跟别人不一定。
有一天,我给帅帅打电话,说屋里面没酒了,你要是有时间,回来的时候扛一箱青岛,我给钱。帅帅说
哥今天咱们别在屋里喝啤酒了吧,正好有人要请我喝洋酒,一起来吧!
我好奇的问,谁请你喝洋酒啊?
帅帅说,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上次搭你车的小雷。
我说怎么个意思?
帅帅说这哥们可能今天比较闲的慌,说想去五道口的“PG”喝点,之前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晚上上不上班
,还提了一下说你哥要是没啥事儿,也可以带上。
我这才想起之前有一次下雨的时候,帮帅帅送过一个朋友去三元桥。想想晚上确实没啥事儿,帅帅又倒
休,所以就说可以。反正也是见过的人,而且对方请客。
“PG”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夜店,底下一层是蹦的地方,二层有些座位可以喝点。算起来的话,这还是
我第一次正式去夜店吧。
开车过去的时候,要经过好几所大学,还有商场门口,铁路啥的,各种堵车。
到了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店门口还挺壮观,不少穿的花枝招展的男孩和女孩,都正往里面进
场。当时我找地方停车找不着拙计,最后阴差阳错的停到了边上的小区里面因此省下了十块钱停车费,意外
惊喜。
停车回来进场,这才发现进这家夜店的一半以上都是老外。后来想想也对,PG开在语言大学的边上,肯
定这些留学生喜欢过来玩一下。
然后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发现原来这里还是要门票的,100块一张。当时头脑一热,差点就要掏钱。
后来帅帅说要不等会再进,机智的先给小雷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