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一百二十章 惹谁别惹韦戴迪 (第2/2页)
“禀告叶先生,正如玄德兄所言。我俩一见如故,方才只是在讨论今日先生所讲的课题”玄德愣了一愣,方才明明恶脸相向,这家伙为何还来为我开脱了,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下一刻先生说出的话,便将他僵在了场中。叶先生半信半疑道
“是么?本教习授课已久,还是头一次听说玄德你能与同学讨论课题的,那你便说说楚霸王为何乌江自刎?”讲历史课题,玄德这不学无术之人那里知晓这些,额头上汗珠唰唰唰地流了下来,原来宝爷正是看准了这点,因此故意借教习先生发难的。
宝爷捂嘴偷笑,被玄德看在眼里,已是明白了三分
“好啊,你这小子原来是故意整我的,咱们走着瞧”玄德久久伫立当场,宝爷却在一旁偷笑,这一切都看在叶先生眼里,嘴上严肃说道
“那个新来的,你也别笑他,待会要是玄德答得不好,便由你来补充。若两人都答得不对,本教习定要亲自上报给祭酒大人,让你俩知道当众滋扰本教习授课是要受何处罚”玄德一听叶先生提起祭酒大人,立马头大如牛,豆大的汗珠更似不要钱的往外滴。
死就死吧,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搏。玄德脸上作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揣测答道
“是不是楚霸王的娘子跟别人跑了?他要以死殉情”此言一出,全堂皆是爆笑一片,叶先生更是气得青筋暴现。
宝爷乐得哈哈大笑,本以为玄德只是不学无术,没想到十足十一个大草包。
玄德自然知道自己答错了,恶狠狠地盯着宝爷这始作俑者,遭受到全班同学的嘲笑,尤其是宝爷笑得最欢,却又被先生注视着,只能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握得紧紧,恨不得立马教训宝爷一番。
一阵嘲笑过后,叶先生好不容易抚平心中的气恼,指着宝爷怒道
“笑什么?该你了,若是再乱讲,下场跟他一样”讨论历史事迹宝爷那还不手到擒来,缓缓站起身向叶先生鞠了一躬,简短答道
“楚霸王乌江自刎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叶先生愣了愣,还以为他亦会狗屁不通,此言虽短,倒也贴近实处。
不过全班的同学可就不那样想了,尤其是女同学,在他们心目中项羽虽败却仍然是那种英勇盖世的高大形象,此刻被宝爷一语描述地一文不值,丝毫没有同情之感。
叶先生身为大学士,见识定然不与普通学员一般,算是知其理者。听到宝爷如此一个说法,独自冥想了一会儿,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瞎蒙的,再次问道
“你这般作答倒也新奇,不过你倒是说说,楚霸王此举如何咎由自取了,说得好,本教习便姑且饶了你,定当另眼看待”宝爷心头嘻嘻一笑,就怕你不明白。
将全班女同学毫无好感的目光鄙视了一番,不卑不亢地说道
“话说当年楚汉之争前,项羽分封天下十八路诸侯,自立为西楚霸王,后来与他争夺天下的刘邦此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诸侯汉王。再观项羽有什么,那是兵雄马壮,武有龙且,文有范增,各个都是当世名将。而那刘邦呢,却是一个贫民出生,说得不好听点,也就一个痞子、流氓,趁乱世方才逐渐建立起一方势力,纵是如此亦无法与项羽丈量。好一个西楚霸王,败就败在他极度自负,行事荒唐,鸿门宴上不听忠言,错失良机,放跑刘邦失了张良,以致刘邦知人善用,一战成王。纵有力拔山兮气盖世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四面楚歌,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叫我说做人应该学刘邦,而非西楚霸王。当日兵渡乌江,本可以忍辱负重东山再起,而他却偏生气量狭窄,儿女情长,这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作何解释。所以说成大事者应当知人善用,莫要自负,莫要轻视了他人,玄德兄你看在下说得是也不是?”借故再次奚落玄德,直恨得对他咬牙切齿。
一番精简演讲虽短,但却令堂中学友听得津津有味,叶先生愣在原地不知作何表情,这一番言论已经有些超出了他今日讲授的范畴,良久之后方才拍起双掌,哈哈大笑道
“好哇!这番解释倒也说得极妙,各位同学,咱们这历史课可不是来听故事的,大家应当向这位新同学学习,他能侃侃而论,以自己的观点来吸取历史中的经验教训,这便是上这历史课的意义所在。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宝爷强忍住笑答道
“我叫韦戴迪,先生请叫我戴迪便是”叶先生微微点头,转而怒向玄德道
“玄德,没想到你还是这般不思长进,连人家新来的戴迪都赶不上。今日罚你课后罚站半个时辰,你可心服?”玄德咬牙哼道
“服了,服了,学生以后定会好好向戴迪请教”随即狠狠地向宝爷盯了一眼,请教二字说得尤为语重,话中之意不言而欲了。
宝爷才不甩他,心中哈哈大笑一声,老子取这么一个爹地果然妙啊,占尽天下人便宜。
教堂中窗边一处,萝莉小可爱拍了拍前方的窈窕美女道
“表姐,今日这个新来的韦哥哥挺有意思的,就不知文采是否也像刘公子那般出众”那位窈窕美女撇过宝爷一眼,转向小萝莉淡淡回道
“有没有文采这我倒不知道,有麻烦那才是真的,咯咯!”窈窕美女嫣然一笑如同三月绽开的桃花,旋即又转回身去不再搭话。
只可惜这一幕宝爷并未注意到,否则定然又要留一大碗口水。而那小萝莉却是听不出这位表姐的意思,只得单纯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