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之往年点滴(二) (第2/2页)
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屋内时而传出琴箫相和之音,时而是嬉笑调侃之声,时而……青儿已不愿再听。
——“奶娘,少爷可是醒来了?可有煮了醒酒汤?少爷不喜葱头,莫要让他们放了去。”
青儿的嗓子竟干涩地不像是自己的般了,说着话儿有些撕裂的痛。
“孩子啊,莫担心少爷了,少爷还宿酒未醒在屋子里睡着呢。傻孩子,你这身板熬下去可怎生是好啊!”
奶娘有些心疼地看着青儿单薄的身子,跪地已有些摇摇晃晃,脸色更是白的土灰儿似的。真闹不明白这两孩子都是怎儿个想的。
——轻轻将那条不乖觉得滑出了被窝的放回了被下。手下无意间碰触上那凝脂般滑腻的肌肤,身子内窜起了一股燥热,而手下那吹弹可破的柔软仿若清爽的凉泉一般能平息那一处火苗子,大掌不由自主地探入被中。
“啊——”
被青儿吃痛的叫声惊醒,慌乱地收回手,才惊觉自己竟触上了他的伤口,心底懊悔万分。
“少爷?”醒来的青儿看着床前红了脸的楚孝轩,有些诧异。“少爷,你病了吗?面色怎如此红着了?”
说着便伸出未着丝缕的胳膊欲要去摸他的额头。
“别动!”楚孝轩此生第一次这般窘迫,顾不得其他握上青儿温热的细胳膊塞回了被子,好不容易消散些了的燥热在被这一触碰燃了起来,面上愈发的红热。
——“我说雨徒儿啊——”老头儿唤着,却未等待青儿的回应,这才看着青儿眼底的那抹异样,“啧啧,这春风拂面暖人心呐,玉兔儿啊,你说是不是啊?”
“嗯……”青儿无意识地应声点头,全然未明白老头儿话中之意,脑中还是念着她风流倜傥的少爷现在可是在用茶点了?一般每日的这个时辰他定要吃着点心的。不然会引发那坏脾性的。
看着眼底小丫头春意荡漾的模样,惹得老头儿憋笑地紧,“雨徒儿啊,心中可是有人?”
“嗯……”少爷若是发了那坏脾性,现在可是谁人在受了?吴丰可有处处护着少爷?
“可是何人?”老头儿看着青儿时常出神思春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这丫头一想起事来把什么都写在了脸上,惹得人手痒难忍,不得不戏弄番才过瘾。
“少爷……”少爷可是有寻青儿?可有念着青儿?
“少爷是谁?”
“是……”青儿豁然回神,脸蛋儿忽地通红,像极了一拂春风过后绽放的杜鹃,羞赧中满是娇人的楚楚。
“阿金公,你又取笑青儿了。”
——“玉兔姊姊,你又爬树了啊?”一个圆嘟嘟的男孩扯着青儿的衣角,拉住了正准备前往清泉居的青儿。
“嗯?”青儿一时不解地看向只到自己腰间,一脸纯真同情的水汪眸子盯着自己后半边袍子。
“哝,这儿又流血了。”男孩好奇地伸出白嫩的指头戳了戳青儿袍子上的殷红,又怕弄疼青儿似的立刻缩了回来。
青儿扭头扯过衣袍,看到那一片血红瞬间红了脸,仿若被传染了一般,脸颊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阿仔儿,那,那不是……姊姊没有,没有爬树……”
“上次阿仔儿去问阿妈了,阿妈说这是姊姊不乖,去爬树划伤了。”阿仔儿一口咬定青儿做了坏事还不敢承认,“阿妈不会骗阿仔儿的,阿妈说撒谎会长长鼻子的。姊姊要长长鼻子了。”
“不是的,是,是……”青儿的小手紧紧地揪住了袍子后的殷红,仿佛只要藏起来就可以看不见一般。她听老夫人说过女儿家到了一定年纪必会有月事的,上个月来了,青儿还未习惯着,这个月儿又突然来了。
经典对白:
——“青儿,你这嘴巴是怎了?”楚夫人看着青儿红嘴的嘴唇关切地问道。
——青儿嚯地脸红了,心中也不知为何羞恼,委屈道,“少爷责罚青儿,被少爷咬了……”
——“我何时责罚过你了?”这一次连楚孝轩都诧异了。
——“少爷……少爷……咬了青儿……”这一句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你生是楚府的人,死是楚府的人,若是那日让我瞧着去了别府,定饶不得你!”
——狗外甥猫舅舅,外甥最是怕舅舅着了
——“不是玉兔儿,是雨晴。阿金公——”青儿边嘴边纠正着身边的老头儿边头也不回地削刮着手中的竹条。
——“是师父!雨徒儿啊,你说你怎地这般不领师父的情呢,外头的人散尽千金都要求取我这老头子手中的一块石子呢。我都唤了你个把月的徒儿了,你倒是闲着只顾得上纸鸢和那群孩子。你怎这般忍心让我这半只脚都已经跨进棺材的人日日奔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