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丁原VS吕布 (第2/2页)
想到这里,丁原再也保持不了平静。只见他面色一肃,面沉如水的直视吕布,仿佛要看穿后者心事一样。吕布见他严肃的盯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开口,心里顿觉一阵火大。
“这老匹夫,究竟是何想法?”
这时,丁原在吕布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只好暂时按下心中的火气,有意无意的随口说道:“我儿勇冠三军,岂能做此教习之事。天子识人不明,待明日老夫求见袁太傅,央他向天子讨个封赏。让你去军中效力,以免明珠蒙尘,浪费了你这身本事。”
吕布一听,心里的火气越发大了。他低着头,装着思考的模样,心里却气得连声大骂起来:“老匹夫该杀。袁老儿要我北上受苦。你这一去,岂不是正遂了他的意?如今我深受天子赏识,如何还要去北地受苦?不想你竟与袁老儿一般愚蠢。若非陛下早有定计,我便杀了你。”
很是发泄了一通后,吕布这才强按心头杀意,故作感激的站起身来向丁原拱手谢道:“义父所言甚是。这几日孩儿在宫里虽然快活,却无立功机会。多谢义父关心孩儿。”
“呵呵,你我父子,如何用得着这般客气。”
丁原见吕布爽快的答应下来,不由欣慰的笑了笑。这个时候,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顿时放了下来。原本脸上的严肃也仿佛冰雪融化似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所幸我儿所陷不深。若是被那逆贼花言巧语蒙骗。日后少不得落得斩首示众之罪。唉……早知如此,当初我便尽起大军,抢在他人之前寻得那逆贼。先行除之。否则如何会有今日烦恼。”
丁原回想着当日十常侍之乱,心里无比懊悔。但是他却不知道吕布现在已经对他起了反意,甚至还起了杀心。吕布见他不再开口,当即起身告辞。
“孩儿许久不曾与义父相处,本想陪义父多聊一会。无奈今日孩儿不慎弄伤右手。伤口疼痛,孩儿只得先行回帐重新上药。改日伤好,孩儿再与义父秉烛夜谈。”
“如此也好。去吧。”
丁原不疑有他,只当吕布是真的难以忍耐伤口的疼痛,便和颜悦色的挥手示意吕布回去上药。得到他的准许,吕布再次告罪一声,然后便走出了大帐。
出了大帐,吕布面色霎时沉了下来。他仔细倾听着大帐内的动静,眼含杀机的盯着远处校场旁边的一面大旗,心里恨恨骂道。
“枉我吕布英雄一世,不想却拜这老匹夫为义父。一腐朽老儒,如何能当我义父?只盼董贼尽早发难。我也好趁机除掉这老匹夫,收拢这三千并州铁骑投效陛下。”
骂完之后,吕布便闷哼一声,背着手,愤愤的朝自己的营帐走去。远处那面绣着一个斗大“丁”字的旌旗迎着习习夜风飘扬,仿佛一只大手正在无声的呼应着吕布现在的愤怒心情似的。
这时,丁原在吕布离开大帐之后,立即从案几上一叠文书中拿出一封空白拜帖,开始认认真真的书写起来。在不断跳动的烛光下,他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显得那么沧桑。
过了好一会,他仔细的吹干了拜帖上的墨迹,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案几上。随后,他想了想,又拿起那叠文书,盖到了拜帖上。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轻叹一声。
“如此一来,我儿也有了出路。以我儿本事,只怕不出几年便可积功晋升。这总好过在我帐下充作区区主簿,浪费他这身本事。可惜这些年来着实委屈了他。若非朝中十常侍之流制肘……唉!”
随后,丁原走出大帐,细细的叮嘱小校不得让任何人进入大帐。小校领命,他便步履轻松的走向自己的营帐。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丁原早早起身。他一走出营帐,便看到吕布一身亮银甲,手持方天画戟站在一匹马旁边。而另一只手正在整理着马鞍。他一见,立即愤愤的大步走上前去,大声喝道。
“昨日我已决意央请太傅让你去军中效力。为何你还要入宫?”
吕布突然听到丁原呵斥,不由惊愕的转过头来。随后,他见丁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心里顿时来气。不过一想到日后还需要用到这个老匹夫,他便强按心中火气,一副不解的模样反问道。
“义父为何生气?陛下日日要孩儿传授武艺。若孩儿不去,岂不是落个蔑视天子之罪?”
“呃……”
丁原被吕布这一反问,顿时哑口无言。闷了好一会,他这才悻悻的挥挥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