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92章殊死搏斗 (第1/2页)
薛宗一看这样下去不行,赶忙降落到他们身边,再次唤出了和防护罩。
““你们两个怎么样?没事儿吧?薛宗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儿,倒是你,也受了伤,这可怎么办才好?”陈林着急地不停搓着自己的手。
“大哥,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让吴秋平的奸计得逞。”薛宗拢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说道。
“薛宗,一切要小心,千万不要拼命,听到了没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哥,你放心吧,他想要我这条命还不是这么容易,你和林景好好呆在这里,我去了!”薛宗收了自己的防护罩,再次来到了吴秋平面前。
幽锦传授给薛宗的这个防护罩有他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只有薛宗在的时候防护罩才能起作用,如果一旦薛宗离开防护罩,那么这防护罩也就不再有保护作用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薛宗不能安心和吴秋平决斗的一个重要原因。
“怎么?小子,伤已经好了?”吴秋平伸手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鲜血,放到嘴唇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样子很是狰狞。
“吴秋平,你这样闹下去会有什么好下场吗?叛逆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薛宗手中的两把把剑一指,剑气逼人。
“嘿嘿!小子,叛逆之人,什么事叛逆之人,等我坐在了这天道门宗主的位子上,叛逆的便是你了,你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那个,懂不懂?”吴秋平伸出食指冲着薛宗晃了晃。
“呸!你还大言不惭说要当天道门的宗主,你也配!”
“小子,配与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咱们得让实力说话,你说对吧?”不等薛总回答,吴秋平探手从怀中取出了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朝着薛宗便丢了过来,薛宗一惊,想多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薛宗被震飞了出去,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倒过去了。
“薛宗,不行,不可以,你不可以昏死过去”,他用强大的意念支撑着自己,这才勉强没有昏死过去。
薛宗被巨大的力量顶在了一棵大树之上,手中的白光剑不知掉落何处,而那把紫云剑也深深地插入了粗大的树干之中。
眼看着吴秋平从一片红雾中走来,薛宗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那把插在树干上的宝剑。
“剑,我的白光剑,你在哪儿?白光剑,你在哪里?”薛宗瞪眼四处寻找,终于在不远处,他看到自己白光剑,没入了另一棵古树之中,只露出短短地一截剑柄。
而此时,吴秋平已经走到他的身前了,看到这个,薛宗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把眼睛一闭,”完了,父亲,宗儿不能救你了!”
“薛宗,受死吧!”吴秋平微微一笑,双臂发力,大喝一声,身子凌空而起,双手握着那柄长剑,对着薛宗的胸口飞刺而来。
就在这一瞬间,薛宗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父亲的身影,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瘦弱的身影,不行,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如果我死了,父亲的魂灵便不能从地狱之中救出来,那我前面所做的一切不是全都白费了了吗?
想到这个地方,薛宗突然发出了一声爆喝:”吴秋平,你休想!”只见他双腿在树干之上猛地一蹬,身体同时反弹而出,却是任由吴秋平那长剑的剑尖彻底穿过自己的胸口。
“啊!”先是薛宗的一声惨叫,然后伴随着身子落地的”扑通”声,薛宗的身体,轰然砸到地面之上。
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薛宗就地一滚,然后猛然一纵,右手探出,终于再次抓住了紫光剑的剑柄。
而在薛宗脱离长剑的那一刻,吴秋平手中的剑也堪堪刺到古树之上,强劲地冲击力,顿时将那古树刺成两截,轰然倒向两边。
一击不中,吴秋平的内心猛地又是一阵抽搐,对薛宗这个原本如玩物一般弱小的废物,如今却是在自己连番几次的强烈攻击之下逃脱,而且更为不爽的是自己却屡屡受伤。其实早在那天薛宗战胜刘光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年轻的小子绝对不是个善茬,这也正是自己赶尽杀绝的一个重要原因。
“薛宗,告诉你,今天就算我拼着这身体不要,也定要将你斩杀此地!”眼看薛宗滚到了他的紫云剑边上,吴秋平提起自己的长剑,再次朝薛宗飞刺而来。
“吴秋平,你这个败类,给我住手。”林景情急之下一甩手,几柄薄如蝉翼的锋利小刀”嗖嗖”带着风声,朝着吴秋平的后心射了过来,虽然,这几柄小刀将吴秋平的去势稍稍阻缓,但依然无法阻止那吴秋平。
“吼!”薛宗正感无奈,突然一道魅力光团,自天而降,飞弹而出,却是笔直地撞上吴秋平的身体,薛宗定睛细瞧,确实自己的狼狈如天兵降临。
身在半空的吴秋平,被这巨大的力道一冲,顿时身体一僵硬,直挺挺地砸到地面之上,不由自主地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狼狈!”薛总一声惊呼,狼狈掉转过头,见薛宗毫发无伤,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原来,出于对宗主安全的考虑,薛宗临来之前将狼狈留在了林南天的身边,让狼狈保护宗主。当然,狼狈是一万个不同意,因为他的主人是薛宗,他不能看到薛宗有半点的闪失,偏偏这个名字是薛宗下的,他也不好违背,只好听从薛宗的命令,乖乖地待在林南天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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