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陶艾棠和小雪草草地吃过晚饭便来到陶艾棠第一次遇见冷若霜的那个湖边，准备开始学琴了。本来小雪是提意回凤鸣楼的练习室的，不过被陶艾棠以教室始终比不上外面的气氛好为理由给驳回了。本来音乐这东西确实也看注重气氛，注重环境的。
　　
　　时间已经不早，太阳早跑没影了。暗淡的夜空中已经能看到几颗繁星，一闪一闪，好象熟悉的人的眼睛。湖边依然没什么人迹。陶艾棠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美的地方却少有人来。
　　
　　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一切烦恼似乎都消失了。陶艾棠此刻兴致勃勃，他真的很期待自己能弹出冷若霜所弹的那种动人心魄的曲子。可是他身边的那位老师仿佛不是太称职。
　　
　　“好美啊。”小雪坐到湖边的草地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还似摸似样地数了起来，“一颗星，两颗星......”
　　
　　陶艾棠不禁莞尔，真是个傻丫头。“星星哪数得尽啊？”陶艾棠推了小雪一把，示意她该开始教自己弹琴了。
　　
　　“别慌别慌嘛，等会再教。”小雪头也不偏的顺手挥掉陶艾棠推他的手，“哎呀，都是你拉，害得人家又得重新再数了。”
　　
　　“大小姐，现在已经不早了，再等一会，今晚就没时间学了。”难得陶艾棠此刻如此有兴致学习，可小雪却看星星看入了迷，死活不肯去教他弹琴。
　　
　　“今天不行就明天，你慌什么慌。”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哎。”陶艾棠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补习老师是选错了。自己也是，一个大男人干嘛那么小气。就为了一句话，到现在还生冷若霜的气。”想了想，陶艾棠明白自己确实没什么生冷若霜气的必要，反正大家又没什么交集，这也更让他后悔上午拒绝了让冷若霜来辅导自己。
　　
　　看了看小雪那专注的神情，陶艾棠知道今晚是没得学了。把琴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到了小雪的旁边，轻轻的对她又好象对自己说着，“从前，在天上的某一颗星星上住着一位非常漂亮的仙女，她在那星星上面生活得无忧无虑，直到有一天......”
　　
　　陶艾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讲起了牛郎和织女的故事。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有些伤感，有些怀恋。小时候自己也是这么看着天，听着妈妈给自己讲故事。如今，那漫天星云依然在那恒久的宇宙中飘着，而自己却再难找回当初的时光。
　　
　　低沉的声音在这寂寞的夜里诉说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此情此景很是感人。却又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那故事让人感动，还是那讲故事的人伤感的情绪令人哀伤。
　　
　　“呜~~~”陶艾棠自己也被自己所讲的故事陶醉了，他出神的回忆着过去，回忆着流逝的年华，身边的小雪却在这时哭了。
　　
　　“怎么了？小雪，你怎么哭了”
　　
　　“呜~~~，都是你啦，大坏蛋，干嘛突然给人家讲这么感人的故事。害得人家忍不住就哭了，脸上的妆肯定花了。”小雪用她的双手握成拳，轻轻的捶着陶艾棠。
　　
　　“傻丫头。”陶艾棠轻柔的拂去小雪眼角的泪珠，对着小雪说，“你都知道这是个故事了。这些故事啊，就是来骗骗你们这种单纯的小女孩的。现实世界里哪有那么忠贞的感情啊？”
　　
　　“有的，一定有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刻骨铭心，属于自己的生死相随。”小雪甩开陶艾棠的为她拂泪的手，无比坚定的说着。看来她很不满意陶艾棠对于那种感情的评判。
　　
　　“好好，我们小雪一定会找到的。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哦。”陶艾棠宠爱的哄着小雪，这一刻，他真把小雪当作自己的妹妹了。
　　
　　“扑哧。”小雪被陶艾棠逗得破涕为笑，撒娇道，“人家都还没男朋友的，你干嘛连喝喜酒的事都扯出来了......”
　　
　　“呵呵。”陶艾棠笑了笑，“小雪，做我妹妹好不好？”
　　
　　“啊？”小雪没料到陶艾棠忽然想认她做妹妹，楞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的“恩”了一声。
　　
　　“好耶，我有妹妹了。”陶艾棠开心得欢呼起来，“小雪妹子，来叫声哥哥听听。”
　　
　　“等等。”听见陶艾棠的这声小雪妹子，小雪突然想起件事来。
　　
　　“干嘛？你不会才答应就反悔了吧？”
　　
　　“不是，我是想问，你之前都是叫我小雪学姐的，而且我也确实是你学姐。所以即便要认，也该认我作姐姐吧。”
　　
　　陶艾棠心里咯哒一声，确实，自己在这世界还不满17，小雪比自己先入学院，应该比自己大点，但他还是不死心，他说，“那你今年几岁？”
　　
　　“17，快满18了。”小雪骄傲的回答，仿佛自己打了胜仗已经是姐姐了般。
　　
　　“哎，那你比我小拉，我都快满19了，只是因为家里环境不好，一直到今年才凑够钱来读书。”说到最后，陶艾棠还装腔作势的叹了几口气，但也只有小雪这种单纯的丫头会被他的鬼话所骗。她也不想想，要真没钱读书，陶艾棠还敢读音乐系？还敢找她去买琴？
　　
　　“别伤心，别伤心，哥哥以后努力点，将来一定能赚好多钱的。”小雪真的很单纯，以为陶艾棠真在难过，还出言安慰他。
　　
　　“你刚叫我什么？”
　　
　　“哥哥。”小雪反应过来，用着非常小的声音又喊了一篇。
　　
　　“我没听见，再大声点。”
　　
　　“哥哥。”小雪提高了点音量。
　　
　　“还是没听见。”
　　
　　不过这次小雪可没那么温柔了，直接扭着陶艾棠的耳朵，对着他大喊，“臭哥哥，坏哥哥，混蛋哥哥，只会欺负妹妹的哥哥。这下听见了吧。”
　　
　　陶艾棠使劲将自己的耳朵从小雪的手中解救出来，揉了揉，中气不足的回答，“听见了，听见了。”这一刻，他明白了个道理，得了便宜千万别再卖乖。
　　
　　看了看天色，陶艾棠对小雪说，“夜了，小雪，我们回去吧。”
　　
　　“恩。”小雪答应到，然后由着陶艾棠将自己送回寝室。
　　
　　......
　　
　　一路上说说笑笑，本不长的路很快便走到了尽头，陶艾棠将小雪送到了天龙学院女生寝室楼下。
　　
　　“哥，那我上去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恩。”
　　
　　和小雪告别之后，陶艾棠转身准备离开，却没想到遇见了碧纭公主，而碧纭公主身边还有一位很帅气的男孩。“是她男朋友吗？”陶艾棠猜测着，“很配嘛，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碧纭也看到了陶艾棠，事实上从陶艾棠刚把小雪送回到楼下的时候她就看见他们了。不过她没过去招呼他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陶艾棠见碧纭明明看见了自己却装作不认识，以为她怕自己去破坏情趣。于是他也就装作没看见她，若无其事的走了。
　　
　　.......
　　
　　却说小雪回到寝室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寝室的三个姐妹都守在门口等她，冷若霜就是其中一个。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现在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被那混蛋拐跑了。”冷若霜一见小雪就教训起她来，不过看得出她真的是很关心小雪，要不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了。
　　
　　“霜姐，你别这样说哥嘛，哥其实是好人。我刚才是听哥讲故事一时没注意时间才回来晚了。”
　　
　　“你叫他什么？”
　　
　　“哥哥，他刚才认了我当妹妹。”小雪怯怯的说着。
　　
　　“你连上今天也才见了他两三次，你都不了解他，就和他拜成兄妹？他究竟给你讲的什么故事？灌的什么**？”
　　
　　“哥讲的故事真的好感人哦。”小雪回忆起那故事，又有些感动，“故事是说......”
　　
　　就这么小雪寝室的三个人就站在寝室门口，呆呆的听着小雪把陶艾棠给她讲的故事又转述了一篇。
　　
　　“哎，随便你，我不管你了。”听完故事，冷若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甩下句狠话就进房了。
　　
　　小雪吐了吐舌头，虽然冷若霜没说什么，但她看得出霜姐也被这故事感动了。
　　
　　女孩子天生的就对那份凄美，那分缠绵缺少抵抗力......
　　
　　转眼间，陶艾棠跟着小雪学琴已经快一个月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每天去上会课，到了后来就干脆跟夏雨晴申请了暂时免修。而夏雨晴也很轻松的就答应了。
　　
　　这一个月里，白天陶艾棠就在凤鸣楼的练习室练习，晚上就去湖边或是独自对着一池湖水自弹自乐或是给小雪讲讲故事。小雪这丫头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听她这个哥哥讲些故事，然后晚上回了寝室自己再当起说书先生。
　　
　　也不知道是陶艾棠对音乐有天赋还是因为他日练夜练的缘故，一个月下来倒也弹得象那么回事了。至少懂得指法，懂得看乐谱了。
　　
　　这天，陶艾棠依旧在凤鸣楼的练习室里练习，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第一天上音乐课时自己闹的诸多笑话，还有那天夏雨晴所教的那首回忆童年。可惜没乐谱，否则他真想试试自己弹出来是什么效果，也好对自己和班上同学的差距有个分寸。
　　
　　“回忆童年？”无意的，陶艾棠想起了自己在原来世界很喜欢听的一首歌--往事只能回味，不过他虽然听了很多次却也没去深究那首歌是谁写的。
　　
　　往事只能回味也是描写童年的，只是叙说的是一种对童年不再的无奈。陶艾棠在心里默默的唱了一篇，曲调因为熟悉所以显得有些简单。陶艾棠估摸着自己应该能弹得出来吧。
　　
　　指间轻轻拨动琴弦，倒被琴弦震得有些微痛，最近练得太多，手指上的纱布是换了又换，如今却又浸满了血丝。稳定下自己的情绪，陶艾棠开始弹琴。或许真是因为太熟悉的原因，弹起来很轻松。听着那熟悉的音乐，陶艾棠轻轻的跟着唱了起来：
　　
　　时光已逝永不回
　　
　　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
　　
　　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春风又吹红了花蕊
　　
　　你已经也添了新岁
　　
　　你就要变心
　　
　　像时光难倒回
　　
　　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一曲终了，陶艾棠仿佛回到了过去。想起当初的年少，当初的痴狂，当初的爱，有些茫然又有些甜蜜。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女孩，又或者是真看到了，因为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一生一世，多么荒凉的渴求。是啊，爱的时候刻骨铭心，海枯石烂，可爱过之后？时间总会无情的冲刷一切。待到在想起的时候，所有的都已成为不可挽回的过去。
　　
　　好想她，好想好想。泪湿了眼睛，陶艾棠竟然被自己弹的琴感动得哭了。平下手掌按住琴弦，缭绕的余音消失了但又好象还盘旋在耳际。陶艾棠对刚才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掌声响起来，在已然安静的练习室里引起阵阵回音。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同学。看来她们刚下课，经过练习室门口时候听见里面的琴音就全都停下来了。
　　
　　陶艾棠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弹奏的时候真的是忘记了一切，并没注意到多了如此多的听众。此刻一见居然这么多人听到了自己弹琴，真是难为情。
　　
　　陶艾棠起身走到门口，对带头的夏雨晴行了一礼，“老师。”他叫到。
　　
　　“哥，你好棒啊，刚才的曲子好听极了。”没等夏雨晴说话，小雪就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对着陶艾棠一脸崇拜。
　　
　　“是啊，艾棠你刚才弹得真的不错，学了一个月就有如此水准可见你的天赋之高。不过以后要更加努力，可不能骄傲。”夏雨晴以一个老师的口气评点着陶艾棠刚才的表现，“对了，你刚弹的什么曲子，确实是好听极了，词也写的很好。等你琴艺大成的时候再弹这曲子肯定更感人。”
　　
　　“这曲子叫往事只能回味。”
　　
　　哀伤的曲名竟让夏雨晴有些失神。不过她身旁的学生却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们还小，根本没经历过这些。
　　
　　“往事只能回味，哎，真的是只能回味了。”夏雨晴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问道，“这曲子是哪位大师所做？为什么这么美的曲子我却好象从来没听说过？”
　　
　　“恩？”陶艾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别说他当初没去查过这曲子是谁写的，就算查过，可能说吗？难道告诉别人写这曲子的是另外个世界的某某音乐家？“这曲子是我无意间胡乱写出来的。”陶艾棠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份荣耀顶在自己头上，其实他根本不想这么出位的。
　　
　　“哇，哥你会写曲啊，好棒哦。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的？你作曲子都不告诉我这个妹子，不行，我要惩罚你，就罚你为我写首曲子。正好我下个月生日，你到时候弹给我听。”又是小雪抢先发话。
　　
　　其他的同学也是一脸的佩服。连静站在一边的冷若霜也对陶艾棠浅浅的笑了笑，似乎对他认识有了些改观。
　　
　　不过夏雨晴却别有深意的看了陶艾棠一眼。毕竟这首曲子不是陶艾棠所表现出来的年龄能写出来的。有些东西，没亲身经历过，永远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被夏雨晴的看得心里有些害怕，陶艾棠忙拉着小雪就往外走，口里直说着，“走，小雪，哥请你吃午饭。我还不知道你下个月就过生日了。说说是哪一天？”
　　
　　“可是人家答应了中午陪霜姐一起去吃午饭的。”小雪被陶艾棠使劲得硬往外拖，她自己却又拼命的把身子往里倾。
　　
　　“没事，小雪你陪你哥去吃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冷若霜开口很温柔的对小雪说。她也只会对着小雪的时候才有这么一丝的人气。
　　
　　陶艾棠看了看冷若霜，其实他早没生她的气了，只是因为刚认识的时候那些摩擦弄得现在见面还有些尴尬。“若霜，你中午没约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吧。人多也热闹些。”陶艾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叫出那么肉麻的称呼，他真的是随口叫出来的。
　　
　　“就是就是，霜姐，走嘛，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小雪甩开陶艾棠拉自己的手，旁到冷若霜身边，抱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顿猛摇。陶艾棠在一旁看着，深深的为冷若霜表示同情。小雪的这招撒娇工夫真的是天下无敌，被她摇上几下，保管脖子会疼上一个星期。这点陶艾棠是亲身体验过的。
　　
　　“好啦好啦，别再摇了，脖子都快被你摇断了。我去还不成嘛。”不出所料，冷若霜果然还是屈服在小雪的淫威之下。
　　
　　“好也。”小雪松开手，开心得跳了起来。她真的很开心。这一个月来，她也感觉得出这个自己的新哥哥和最疼她的霜姐之间有些矛盾，现在哥哥主动邀请霜姐去吃饭，而霜姐也同意了，就是雨过天晴了。
　　
　　“快走吧，一会没位置了。”陶艾棠笑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小雪死活都要拉着冷若霜一起去吃饭的用意呢？不过其实他和冷若霜之间早就没什么了，只是看谁先让一步，给对方个台阶下而已。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果然有些道理。
　　
　　......
　　
　　“都是你啦，没事弹什么琴，害得我们现在没位置吃饭了。”小雪站在珍味馆的门口不停的埋怨着陶艾棠。
　　
　　珍味馆在学院也算一间比较出名的饭馆了。虽然他的装潢和服务都很高雅，但收费并不是非常贵，一般的贵族都会选择在这里吃饭。而有些平民也会偶尔来这里挥霍一下。而且珍味馆的位置选得刚好是在食街的入口处，生意自然是好得不得了。所以，今天中午虽然只因为听陶艾棠弹琴耽误了一会的工夫，但等他们到的时候早已没位置了。
　　
　　“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陶艾棠有苦只能自己吃，又不是他叫她们留下来听他弹琴的，怎么却怪起他来了，“可错都错了，现在毕竟没位置啊。何况又不是只有在这间饭馆才能吃饭，我们换间就是了。”
　　
　　“不行，我才不去那些小饭馆吃饭。东西难吃死了。”小雪还是不依不饶的发着脾气。
　　
　　陶艾棠看了看在一旁没发表意见的冷若霜，狠下心来准备大出血了，反正也算是和冷若霜的和气酒，吃得太寒酸了也不太好。“行，不去小饭馆，我们去大酒店。小雪，这学院里最贵的饭馆是哪？”
　　
　　小雪一听，立刻就笑了，“龙轩，龙轩最贵，就怕你请不起。”
　　
　　“我还怕你吃不下呢，快，前面带路。”陶艾棠倒不担心钱的问题，当初离开家的时候父亲不仅给了他很多的现金，还给了他一张金卡。那金卡好象是全国最大的冷氏银号的最高级的银卡，可以无限量预先透支，总共只发行了3张。没点厉害背景的人是不可能会有的。
　　
　　“真的去那里？”小雪可能也只是和陶艾棠开开玩笑，毕竟是她的哥哥，她也不想他那么破费。
　　
　　“还煮的呢。快带路。”陶艾棠推了小雪一把，让她在前面带路，自己和冷若霜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你真打算去龙轩吃饭？”从凤鸣楼出来这么久了这还是冷若霜第一次开口说话。
　　
　　“是啊。”
　　
　　“还是不要了，别那么破费，换个地方随便吃点就行了。”冷若霜居然替陶艾棠节省起来。
　　
　　看来这龙轩可不是一般的贵了。综合小雪刚才和冷若霜现在的语气，陶艾棠心里也开始打退堂鼓了。连冷若霜都亲自开口劝他换地方了，可想而知那地方一定是贵得有些恐怖。可是冷若霜的下一句话却又让陶艾棠下定决心，今天非去龙轩吃饭。
　　
　　冷若霜说：“那地方不是一般人去的。”
　　
　　其实冷若霜没什么特殊的意思，陶艾棠也很清楚她不是在贬低自己，但他就偏偏联想到了当初冷若霜说他是不三不四的人时的口气。更何况，所谓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可丢。就为了这个口，陶艾棠也非要去龙轩吃吨饭。不过他也不完全是意气用事至少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龙轩真的很贵吗？为什么你和小雪都极力劝我换地方？”陶艾棠不明白，不就一个饭馆嘛，再高级他能贵到哪去？
　　
　　“你不知道？”
　　
　　又是这几个字，陶艾棠在阔别它们一个月后再次被人这么问竟然感觉有些亲切。
　　
　　“不知道，你就直接说吧。”
　　
　　冷若霜古怪的看了陶艾棠一眼，“龙轩其实在全大陆都有分号，但其最初的总店就是在腾龙魔武学院中的这间，据说这间饭馆是因为出售神圣巨龙肉而得名的。”
　　
　　“神圣巨龙？”陶艾棠嘴巴张得可以装下一筐鸡蛋那么大，“开什么玩笑，神圣巨龙可是仅次于神龙的龙族，有人居然能屠杀神圣巨龙？”基本常识陶艾棠还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从小他比较孤僻，没和什么人交流过，所以龙轩的大名他才会不知道。
　　
　　“完了，不会让我请她们吃神圣巨龙肉吧？”陶艾棠开始有些担心了，放在衣包里握着金卡的手也有些汗水，“虽然说是说的无限量透支，但这无限量应该是在银号的承担范围之内吧？吃神圣巨龙距离吃神仙肉就一个档次而已。估计着他银号再有钱也负担不起吧。”
　　
　　“放心，那都是100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那些神圣巨龙肉没被卖完，放到现在也变质了吧。龙轩现在也有卖龙肉，不过全是一些低级地龙的肉而已。”冷若霜看出了陶艾棠的紧张，好笑的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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