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2页)

出了落枫城，陶艾棠就心急如焚的朝着个方向奔跑起来。在这茫然的天地间，他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好不容易，终于，他走回到了官道上，看见了人烟，看见了路边的茶铺和马贩。
　　
　　略微吃喝了一点，陶艾棠走用那神秘人给他的钱买了一匹好马。至少卖马的人说这匹马是好马。陶艾棠不会选马，他也没那个期望自己买的马会真是一条千里马。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匹马能把他带到南方，带到锦绣城。
　　
　　昼夜奔驰，太阳，月亮和漫天星辰都在看着这天幕下的一人一马。皇天不负有心人的，锦绣城近了，可是连日的奔波，人累了，跨下的马儿更累了。或许是感受到陶艾棠心中的那份焦急，又或是感谢陶艾棠对自己的信任，马儿在坚持着。奔跑的四肢早已无法稳当的站直了，它还在坚持着向前的冲动。一些颠簸，一些摇晃，陶艾棠却没注意到这些，他的心装着的全是那神秘人的话，“小雪的死不简单。”他一路都在想着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人力都是有限的，何况是马儿。很多事情并不是有心就一定能做到的。它无力了。倒了。
　　
　　奔跑的惯性带着它和它背上的主人一起倒在地上并往前摔出了很远。皮肉和地面最亲密的接触。摩擦过的痕迹带着一条血红的路标指着前方。
　　
　　好痛，陶艾棠摔在地上，身体很多地方都擦破了皮，隐隐能看到血丝，但他却不是因为这些伤口而痛。突然的变故把他从思索中震醒后他才发觉到自己的马儿早已经没力气了。这些日子自己忘记了吃喝，也忘记了让它吃喝。陶艾棠看着离自己不远处已经断气的马儿，心里深深的愧疚。他忍着拉扯伤口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来到马儿的附近。看着马儿那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他震撼着，难过着。马儿至死也盯着前方的锦绣城，那是它的终点，它的使命，它的责任，它生存在这人世的意义。可是，它失败了，仅仅因为自己不停的驱使。
　　
　　在原来世界，有个女孩曾经对陶艾棠说过，最有魅力的男人不是那些花瓶也不是那些成功人士，而是为着一个目标努力奋斗充满激情的男人。专注的男人最美。但陶艾棠却要说，美的不是那男人，而是那份专注，那份坚持，那份努力。即使这些是出现在一个不会说话的马儿身上，它们一样让人觉得很美，很真，很爱。
　　
　　陶艾棠满怀抱歉地将马儿留在了原地。他没有安葬了它。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太焦急去见那叫珍珠的人，还是他觉得为个畜生没必要做那么多，虽然片刻之前他还深深感动着。但死了就是死了。以前在原来世界他都非常讨厌过年过节的时候要去给祖先扫墓，何况如今对只死去的马儿。他总觉得这些事情不过是做给还在世的人看的，若真有心，那么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区别呢？虽然这道理有些象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的高深禅机，但仔细想想有是很容易让人体会的。
　　
　　“马儿再见了，到了天上小雪会照顾你的。”陶艾棠没回头的离去，只是由着风将他的轻声细语带给身后的马儿。
　　
　　......
　　
　　终于到了，看着牌匾上的锦绣城，陶艾棠有些激动却临时胆怯了起来。小雪的死虽然对他的打击很大，但时间总是最好的疗伤药，过了这么久，他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逃避也是一种接受，没有接受又怎么会去逃避呢？可如今，他得去聆听那黑暗中的秘密了，或许又要去再一次面对小雪的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他好害怕，这是对未知的恐惧，但他却不得不去，他不能让小雪死得不明不白。
　　
　　“慢着，把你的通关文书拿出来。”锦绣城一切都很正常，城门口检查行人的士兵也很正常，但这些正常却让陶艾棠不知所措。他没通关文书的。那东西早在龙虎山上被那群强盗拿走了。他一直没明白强盗拿他的通关文书干嘛，也许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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