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2页)
女孩的衣服穿戴起来是最麻烦,最费时间的了。又是衣衫又是箩裙,里里外外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层。如今已经是夏天,即使全是真丝衣服,穿那么多在身上也该热吧。
陶艾棠洗漱完后看着女孩穿上外面的一些衣服,又整理了好一会才算勉强结束了。他对她说,“快来把脸洗了吧。”然后就走到床边想把被子叠了,也许是因为以前大学军训的记忆非常的深刻,即使重生到这个世界如此些年了,陶艾棠还是坚持着自己起床后就把被子叠好,虽然没认真到将被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但这种习惯总是好的。
这时候,走开一边准备洗脸的女孩却突然冲了过来抢过陶艾棠手中的被子,一句话不说的低着头整理起来。开始陶艾棠还以为她是觉得让自己动手不太好,还想劝劝她,却无意间看到了床上的一抹落红。陶艾棠明白了这女孩是怕自己看到雪白床上的一点红斑。
她也是第一次。陶艾棠有些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自己毕竟是丞相的公子,姓幸的两父子应该也不会随便找个风尘女子来讨好自己。可是他们可拍错了马屁。陶艾棠打算好好的“回报”那两父子的热心。但却没想到具体怎么做,此刻的他想的更多的是责任。虽然之前他也猜到这女孩是第一次,但没证实,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欺骗自己,当作一场春梦罢了。可是现在他看到了女孩的落红他还能睁着眼睛对自己说瞎话吗?
陶艾棠觉得初夜对一个女孩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东西。这并不是因为他思想传统而守旧。
初夜在一个女孩的一生中只会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无法拥有。一个女孩如果是掉了块喜欢的手帕,或者是掉了件珍爱的首饰她还能在漫长的生命找到一份相似的,或是更喜欢的。但是初夜,一旦失去了她又去哪找呢?这是她生命里仅有的唯一。或许有人会说生命中有着许多这样的唯一,比如初吻,初恋,初次和异型拥抱等等......但是这些都只是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经历了初吻,初恋又或是初次与异型拥抱之后她不会失去什么,只是在意义上,以后的再一次都不再那么深刻。但是经历过初夜,一个女孩的身体会确确实实的失去一样东西,或许也正是因为确切而明显的失去了一件东西,才让初夜显得较其他的珍贵。而把人心说得再丑陋一点,那初夜之所以珍贵其实就是因为你可以欺骗对方将你每一次的接吻,拥抱,相爱都说成是你的第一次,而初夜却是无法伪装的,因为她的身体少了样东西,即使动手术补上了也同样让人能感觉到的。
可惜原来世界的女孩总认为重视自己的初夜只是种传统的思想,这也才有了“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忘记的是自己的初夜,一个女孩永远记住的确实自己的初恋。”的说法。
在陶艾棠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孩已经收拾好床被并且洗漱完毕了。她走到一张化妆台前梳理起了自己的头发。陶艾棠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不是昨天他刚到时休息用的客房。现在所在的房间怎么看怎么象是一位女孩子的闺房。不说化妆台这种女孩子的专利,单是房里的装修和物件的摆设就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位女孩子精心设计的。
天花顶是用的点着片片彩色的蓝底色彩。好像花开在天上一般。四壁则是温馨的粉红。却让陶艾棠觉得伤感,温馨与他是那么遥远。几处家具上都摆着一些好无实用价值的小玩艺儿,陶艾棠以前总觉得女孩子买这些完全是浪费钱财,知道现在他才发现这些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在这间房子里竟然显得那么必不可缺。
欣赏完房间,陶艾棠走到那女孩旁边,什么话也不说的拿过她手中的眉笔。
女孩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陶艾棠有些茫然。但片刻后便将身体也转过来,正对着陶艾棠。艾棠想亲自为那女孩画眉,那女孩也答应了。虽然两人都没说话,但仿佛经过昨夜的他们已经不需要语言了。可是,这一刻的心灵相通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谁也说不清楚。
尖尖的笔毛很顺畅的一笔从她的眉头扫过她的眉尾,陶艾棠真想对她说,“其实不化妆的你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