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彪悍娇妻 (第1/2页)
“喂,姑奶奶家的规矩可是很多的,别以为你是大秦的公子,在姑奶奶家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刚踏进公孙家族的大院之中,走在秦兵身边的公孙玲珑便娇声说道。
看到周围的人都掩口轻笑,秦兵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公孙玲珑,沉声道:“你是我什么人?”
公孙玲珑一怔,然后咯咯一笑回答道:“怎么?现在就开始想要占姑奶奶便宜啦?”
看着玉人花枝乱颤的神态,秦兵完全无动于衷,依然冷冷地道:“回答我!”
看到秦兵面色不善,公孙玲珑面容上的笑容消失,低声道:“我……我是你的未过门妻子!”
“那你应该如何称呼我?”秦兵严肃地问。
“我……那你说我怎么称呼你!”公孙玲珑有些怯怯地问。
“最起码不能称呼自己为‘姑奶奶’,至于对我的称呼,你可以称为我‘公子’或者是‘扶苏’公子!而不是‘喂’,明白吗?”秦兵板着脸,以教训的口吻说训斥道。
“噢……”公孙玲珑低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公孙玲珑的父亲公孙笑大踏步地走了过来。
“我家玲珑从小就不愿受人管束,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管束她的人了。这样老夫与她娘亲便可以放心了!”
公孙玲珑一看到公孙笑走出来,连忙跑了过去,不满地嗔道:“父亲,你说什么呢!人家哪里有不听话吗?”
而秦兵则是朝公孙笑行了一个拜礼,恭敬地道:“晚辈扶苏拜见公孙老先生!”
“起来吧!我与她娘亲一直还担心这孩子嫁不出去呢!现在好了!”公孙笑哈哈大笑着扶起秦兵。
公孙笑的话让公孙玲珑大是不满,冷哼一声道:“父亲便会在外人面前揭人家的短,偏是要让外人看不起你家女儿,从没有见过这般父亲!人家去找娘亲,不理你们啦!”说完,公孙玲珑扭身就要离开。可是,却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转过身来朝秦兵吼道:“你若是胡说八道,回头有你好看的!哼!”
见此,秦兵不由地无奈苦笑,这姑奶奶这辈子可真的想要与自己耗上了。
“公子莫要见怪,小女之所以如此刁钻,全因小时老夫与她娘亲过份宠她,所以……”公孙笑呵呵地说道。
“老先生言重了!”秦兵淡然一笑道:“公孙姑娘乃世间少有之玲珑人儿……性子是直率了些,却也让人喜爱。”
“喜爱?”公孙笑哈哈一笑,拉着秦兵的手,走向大堂,一边走一边道:“我家玲珑是什么样子,老夫可是知道的很清楚。一向争强好胜,将自己当成是男人,事事都要超过别人一头。
这些年来,老夫与她娘亲没有少为她的婚事操心,可惜,每每找到合适的青年才俊,皆被她吓跑掉。是以老夫与她娘亲都以为她嫁不出去了!
前些日子玲珑突然回家说,她要嫁人了,全家人都为她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却又不敢相信有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她!所以,便想要见见她所要嫁的男人,这才有了今日之约。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老先生说笑了。像玲珑这般绝世的人儿,那些跑掉的人具是没有眼光之人。此种人,断是配不上玲珑姑娘的。”秦兵呵呵一笑回答。
这个回答并不是秦兵刻意的恭维。
公孙玲珑的性格的确不好,秦兵有时也很难忍受,不过,她在不无理取闹的时候,无论从各个方面,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儿。那些男人跑掉,的确是没有眼光。
“唉!公子身份不同,皇家的人多有规矩,老夫有些担忧,玲珑这孩子成为皇室中人,不懂这些规矩而给公子带来什么麻烦!”公孙笑可是知道自己女人那‘天老二,她老大’的性子。只要让她不爽了,别说他这个当父亲的压不住,估计她连秦始皇的面子都不会给。
这些年来,公孙笑别的事没做,都忙着向公孙玲珑得罪的各方势力赔礼去了。
“玲珑这种性子是要改一改,她与我耍耍脾气,没大没小的可以,若是在父皇面前还是这般,惹怒了父皇他老人家,只怕我也保不了她!”经公孙笑这么一说,秦兵立即想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上来。
“是啊!开始老夫还有些吃不准,以为公子压不住她,不过从刚刚看来,她道是有些怕公子的。因此,老夫道是不担心了!”走进大厅之中,公孙笑微笑着引秦兵坐定,然后自己坐在了主位之上。
“玲珑姑娘也并非那种只会无理取闹之人!”秦兵呵呵笑着回答。话虽如此说,可是与公孙玲珑相见之初,到现在,脑海中存在的画面,都让秦兵非常的无奈。
“公子就莫要再维护我家丫头了!”公孙笑呵呵一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家夫人本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在她们七岁那年,匈奴来袭,兵荒马乱中,她的妹妹跑丢了,至今下落不明。是以我家夫人与老夫都太宠着她。从小娇纵宠了,将谁都不放在眼里。
而且,她却也相当的聪明,家中叔伯兄弟与她辩论,多被她打败,至十四岁那一年后,家族中人再也没有人能够辩的过她,从十四岁那一年至今,她游历大秦各处,却也从未败于别人之手。从而使其骄傲自大,将谁都不放在眼里。”
“玲珑姑娘之辩论之术,确也高明。”秦兵想起刚见面时,她将自己说成死人的事情,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如此能力的人,不多的!
“呵呵……我们这系名家乃属于‘离坚白’派,所谓‘离坚白’派,即认为一块石头,用眼只能感觉其‘白’而不觉其‘坚’,用手只能感觉其‘坚’而不觉其‘白’。因此‘坚’和‘白’是分离的、彼此孤立的。所以,我们这一系更重的是辩论之术。
我名家还有一系乃‘合同异’派,所谓‘合同异’派,即是认为万物之‘同’‘异’是相对的,皆可‘合’其‘同’‘异’而一体视之。而这一派系则不太讲究辩论之术。
玲珑自幼跟随老夫熟读我‘离坚白’派系的经典,再加上其争强好胜之性格,是以形成现在为‘辩’而‘辩’的心态,远远偏离了我名家之理念。”
公孙笑的感叹,秦兵也是深有感触。
其实,现实中的生与死的辩论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哲学上的命题,如何去定义生与死,各有各的理解,各有各的看法。可是,也仅是如此,说你死了,你就真的是生命机能上的死了吗?
你在生命机能上活着,她就算将你说的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死了,可你依然是一个生命的形态。不可能因为自己认为自己死了,就真正的死了。
一个人生命机能上死了,就算你将他说的如何,他终是死了,无论他的影响是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他都是死了。
单纯的从生命机能上来看,生与死很好辩别。可问题就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生与死并不以单纯的‘生命机能’来区分。而这,就是名家研究的方向。
本身研究这个东西,对逻辑学有着很好的拓展,可是,若是为辩而辩,那就进入了死胡同了。因为这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轻点了点头,秦兵低声道:“公孙老先生所言甚是。名家不应该为辩而辩,应以发现事物本质而辩。只有如此,名家之言论才会有现实的意义!为辩而辩,则会流于末流了!”
“所以,玲珑这丫头虽然聪明伶俐,却也不堪大任,名家只怕至老夫这一代,便要消失了!”公孙笑叹了口气说道。
“公孙先生言重了,在下正好要重建稷下学宫,公孙老先生可以前往讲学,想来,公孙老先生定会找到合适弟子,以传承公孙名家之理念的!”秦兵由衷地说道。
“真的!”公孙笑急忙问。
“自然是真的!目前各项工作都在有序的进行当中,最多半年,学宫就正式运行了。到时公孙老先生,定要前往教学啊!”秦兵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那老朽现在就要准备腾写公孙名家的学术书简,要不然,到时无法分给众学子研读!”公孙笑高兴地说道。
“哦,腾写之事,不用那么麻烦,晚辈新开了一个印刷厂,老先生可以将书简送过去,印刷厂可以在一日子之内,为老先生印刷百套以上的书简。”秦呵呵一笑道。
“哦!有如此神奇之事?”公孙笑有些不相信。
“自然了!公孙老先生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下玲珑,玲珑曾去看过这印刷厂。而且,现在诸子百家的人都用印刷厂印制他们的典籍,以备将来稷下学宫重开之用。”
“那……那老夫可要去准备了!”公孙笑连忙站起身来道:“公子,老朽这便过去整理一下公孙名家的典籍,让玲珑带着公子到后园走走吧!”
看到公孙玲珑如此的急切,秦兵觉得,自己的这个稷下学宫计划,的确可以调动很多人的积极性。只要学术的氛围形成,那么学术就可以在将来转化成为生产力,推动整个社会的发展。
而这,正是秦兵最想要做到的事情!
“喂,你说了什么,让父亲那么高兴?”正在秦兵想像着稷下学宫将来会为整个社会培养多少人才的时候,公孙玲珑俏立在了他的面前。
“我?没说什么,只是说了,要重开‘稷下学宫’,希望他能够去讲学而已。”秦兵站了起来,看到公孙玲珑眸子有些红红的,似乎哭过,连忙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还……还不是你这个坏蛋给害的!”一听秦兵问起,公孙玲珑心头一酸,美眸眨了眨,泪珠再次落下来。毕竟她找到了如意郎君,刚刚公孙玲珑的母亲对她讲了些分别的话,她偶有感伤才会哭泣。秦兵一问起,全都怪在了秦兵的身上了。
“我?我怎么害你了?”秦兵有些奇怪,不过玉人轻泣,他也只能安慰,拉着玉人的小手,递给了她一面镜子,然后道:“别哭了,这面镜子送给你!你看看,你自己哭起来像不像一只大花猫?”
这是秦兵第一次送给她礼物,公孙玲珑怔了怔,羞涩地接过秦兵的礼物,然后嗔了秦兵一眼道:“你才是一只大花猫!”
“好,好,我是大花猫!你将要嫁给一只大花猫做娘子,你可甘心?”秦兵哈哈一笑问。
“谁愿意嫁给你这只大花猫,人家才不嫁呢!”公孙玲珑说着,咯咯一笑,美眸轻泛着异彩,拉着秦兵便跑。
“这……玲珑,咱们这是往哪里去?”秦兵连忙问。
“去后花园,我的闺房在那里!去我的闺房里,我有事要与你说!”公孙玲珑脸红红地边跑边回答。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秦兵很是不解,不过,这姑奶奶做事一向不同寻常,所以,秦兵道也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闺房跑去。
刚进房间,秦兵便被公孙玲珑给推在了床榻之上,然后公孙玲珑整个扑了过去,压在了秦兵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低语道:“坏蛋……我要你对暇姐姐那般对我……快……”
“为什么啊!”秦兵惊讶地问。这可是在人家的家里,秦兵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公孙家族人将他当成是色鬼。
“你要了仲姿妹妹,是因为情况特殊。你要了暇姐姐,是因为你早应该要她。其余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让的,我一定要比别人更早得到你,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坏蛋……你一定要满足我这个要求。我可以以后都听你的话的!”公孙玲珑郑重其事地说道。
“玲珑,这不是做生意!你我还没有成亲,而且又是在你家里。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你公孙家的名声,我的名声都会有影响的。而且,我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公孙家的人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你明白了吗?”秦兵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并不是公孙玲珑没有诱惑力,事实上,秦兵现在被她压着,生理上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了。可是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克制这种**,要不然,很有可能会出现大麻烦。
毕竟这是在古代,尽管这个时代没有太强的男女之防,可这种事却还是很忌讳的。一个未婚的女子与其男人发生**关系,并不太能够被人所接受。
“那又如何?你迟早都是我的人,我现在就要你。”说到这里,公孙玲珑的小手下探,摸到了秦兵的小兄弟,嘿嘿坏笑道:“你看它都想要了!”说着,公孙玲珑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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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玲珑怎么也没有想到,做这种事竟然会那么的痛苦,所以,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时,她立即想到放弃这个想法。可这个时候的秦兵却被她弄的火起了。
昨夜与王暇一夜风流,使得秦兵的**很容易就被勾起来,在秦兵看来,反正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后路可走。而且,他也不希望这个事情给公孙玲珑带来心理上的阴影。所以开始展现他那生涩的挑逗手法。
终于,在秦兵的努力之下,公孙玲珑再也不排斥这种事情,反而食髓知味的一次次的向秦兵索求的,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才最终放弃了。
这一次折腾,从早上折腾到了下午,中饭两人都没有吃。
秦兵没有感觉到公孙家的人到公孙玲珑的闺房里来,所以,秦兵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坏蛋……这种事原来这么舒服!以后咱们天天弄好不好?”公孙玲珑玉臂缠着秦兵的脖子,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伏在秦兵的身上。
“你啊!现在不喊痛了?”秦兵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道:“咱们要赶快起床,要不然,被你家的人发现了咱们这样,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没有我的允许,就连父亲与娘亲都不会来我这里的!”公孙玲珑咯咯一起,**抬了抬,却扯到了受创很深的下身,不由地轻哼了一声,玉手用力地打了秦兵的胸膛一下道:“都是你这个坏蛋给害的,人家那里现在开始痛了!”
“这是你要的,现在开始怪我了?”秦兵怜惜地亲了公孙玲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下,然后大手下探,轻抚着公孙玲珑的下身道:“痛的厉害吗?”
公孙玲珑羞涩地嗔了秦兵一眼,撒娇似地道:“当然厉害啦!你要好好的给人家揉揉才行!”
“可不能揉,要是揉一会,你又要想要了!”秦兵想起公孙玲珑在床上那彪悍动作,不由地苦笑了笑。这几个时辰的折腾,连他那么好的身子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想要就要,反正你这个坏蛋是我的人!以后你天天要陪人家!”公孙玲珑一脸幸福地说道。
“这可不行,待会我就要回去,估计书桌上已经摆满了书简等着我批示了。”秦兵轻抚了抚玲珑的那秀雅的长发,爱怜地道:“玲珑乖,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吗?可若是天天如此,别说你,我的身子也受不了的!”
“哼!谁让你那么的多情,有那么多的女人!现在知道苦啦?”公孙玲珑得意地笑了笑道:“以后,我定让你一看到女人就腿软,下面这坏东西,更别想抬头!”说着,公孙玲珑将小手下探,轻轻地摩擦着秦兵的下身。
可是,这时公孙玲珑惊讶地发现,秦兵的下身再次膨胀了起来,连忙害怕地松开手,轻拍了秦兵的下身一下怒道:“这坏东西怎么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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