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边境问题 (第2/2页)
秦兵知道,在战国初期,居住在河湟地区的那部分羌人,还处在较落后阶段。汉初,匈奴强大,羌人服属于匈奴,一部分请求内迁,汉景帝刘启允许研种留何率族人迁于陇西郡的狄道、安故、临洮、氏道、羌道。
汉武帝刘彻为了反击匈奴侵扰,开辟河西四郡,隔断了羌与匈奴的联系,并派军队进入湟中,在今甘肃永登筑令居塞;后又在湟水流域置县,始设护羌校尉,总辖羌中事务。昭帝时,又置金城郡,辖地西及湟源,南至夏河。神爵元年,因官吏滥杀羌民,诸羌怨怒,遂反。
汉宣帝刘询使赵充国往讨,充国以招抚为主,尽量少杀伐,羌人陆续归降。乃在临羌至浩亹沿湟水屯田。其后,继续进行军屯和移民垦种,且兴水利、修道路、缮城郭。
神爵二年,汉宣帝设金城属国以处降羌。这些措施促进了羌族地区的发展和羌、汉两族的融合。羌族畜牧业发达,农业也有些发展,‘羌田’、‘羌麦’屡见记载。羌人以畜产与汉人交换粮、布及手工业制品,与西域、西南夷亦有贸易往来。
汉元帝元始元年,王莽遣使多持金币招诱塞外羌人献地内属,乃置西海郡。东汉光武帝刘秀即位后,多次内徙归附羌人,例如建武十一年徙先零羌于天水、陇西、扶风三郡。明帝水平元年,又徙烧当羌七千余口于三辅。
散布在内地的羌人称为东羌,深受地方官吏和豪强的压榨奴役,生活悲惨;留居河湟地区的西羌则受护羌校尉、边郡都尉等欺凌滥杀,亦不得相安。羌人持续不断地进行反抗,成为东汉王朝后期极大的祸患。
羌人大规模的起义共有三次:第一少始于安帝永初元年,延续十多年;第二次始于顺帝永和元年,历时十年;第三次始于桓帝延熹二年,也历时十年,前后绵延达六十年。羌人的反抗与扰乱有时深入到河东、河内、蜀郡各地。
其间,东汉政府对他们进行了残酷镇压;一些羌族豪强亦乘机残破州郡,杀掠人民;汉羌人民均深受其害。羌人起义最后虽被东汉政府镇压下去,但东汉王朝也因此财力、物力大为削弱,构成东汉社会经济衰败的原因之一。
三国时,河西诸羌和武都、阴平的羌部分别降属魏、蜀。魏、蜀相互攻伐,都征召羌军参加作战,许多羌人迁入了陇、蜀、秦、雍之地。西晋时,杂居关中的羌人为数甚众,多成为地主官僚的佃客、奴婢、备受压迫欺凌,怨恨很深。
可以这么说,从秦至三国,羌一直都是中原王朝的一个大病,中原王朝也多次希望能够融合羌,不过往往因为执行方式不对,而最终给中原王朝带来很大的麻烦。
历书上一记载边患,往往都与匈奴有关,其实,那只是一个侧面。匈奴是因为其势强大,敢于中原王朝正面对抗,所以多见于史书,像羌这样的由多民族组合而成的边境居民,因为势力弱小,所以一般很少见诸史书。不过,其的确也是中原王朝的一个不安定因素。
相较于匈奴,东胡等部,秦兵更加喜欢羌,因为羌至现在都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基本上还处于氏族社会,只要他能够善加引导,中原百姓与羌的融合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稳定的。
现在,东北方向的东胡之患已经暂时消失,西北方向的边境之患开始突显出来了。再加上,西北方向地广人稀,如果不能够很好的确立控制效果,那么大秦的边患也绝对不会因为匈奴,东胡的衰弱而消失。
毕竟他们逐水草而居,发展十年二十年,便拥有强大的骑兵,能够对边境造成很大的冲击。只是杀伐,最多也只能保十年二十年的安全,并非长久之计。
“语丝,你的人能不能深入羌地,联络一下向往中原的部族首领?”秦兵想了好一会,然后问道。
“这事好办,这些人几百上千人的部族就有一个部族首领,说他们是一个部族,还不如说他们是一个大一点的村子。这次羌出兵匈奴,也不过是众多比较大的部族在月氏的压力下,抽调青壮前往的。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战斗力。”殷语丝点了点头,然后道:“只要夫君能够打下月氏,那么羌各部族将会臣服于大秦。”
“嗯,想来乌孙应该与羌的情况差不多吧?”秦兵声问。
“是……乌孙与月氏有旧怨,只是月氏国势强大,乌孙只得顺从而已。”
“那好,派人加强与乌孙,羌的联系。必要时,可以由我们出钱,请乌孙与羌人到上郡接受教育。”秦兵想了想说道:“如果可能的话,在这两地建立商铺。”
“夫君,这两地的生意不好做啊!毕竟,我们殷家卖的都是珠宝玉器,其他的就是奴隶,粮食,药草之类,将店开在那里,去喝西北风啊。”殷语丝轻嗔一声道。
“谁说殷家一定只做珠宝玉器生意的啊?你们可以将那两地的各种货物遇到中原卖,然后再将中原的东西运到那里卖嘛。”秦兵呵呵地笑着说道。
秦兵了解乌孙,公元前2世纪初叶,乌孙与月氏均在今甘肃境内敦煌祁连间游牧,北邻匈奴。乌孙王难兜靡被月氏攻杀,他的儿子猎骄靡刚刚诞生,由匈奴冒顿单于收养成人,后来得以复兴故国。
公元前177~前176年间,冒顿单于进攻月氏。月氏战败西迁,至伊犁河流域,赶走久在当地游牧的塞人。后老上单于与乌孙昆莫猎骄靡合力进击迁往伊犁河流域的月氏,月氏不敌,遂步塞人后尘亦南迁大夏境内(另说约在公元前139~前129年间),但也有少数人仍然留居当地。在塞人与月氏大部南下以后,乌孙便放弃了敦煌祁连间故土,迁至伊犁河流域与留下来的塞人、月氏人一道游牧。
乌孙昆莫猎骄靡感念匈奴单于救护自己的恩德,却又不愿长此蜷伏于匈奴肘腋之下,因此当张骞奉汉武帝命前来向他建议返回敦煌祁连间故地,以便与汉朝共同对付匈奴的时候,他曾坚决谢绝,可是在他了解到汉朝国富兵强以后,又愿与汉朝联姻,得藉汉朝以自重。汉武帝元封年,以宗室刘建之女细君为公主下嫁昆莫,赠送甚丰。
匈奴听到乌孙与汉朝联姻以后,亦遣女与昆莫成婚。昆莫以细君为右夫人,以匈奴女为左夫人。匈奴尚左。昆莫左胡妇而右细君,显然是因为他仍畏惧匈奴的缘故。
乌孙族有这样的习俗:妇女可以改嫁丈夫的兄弟、子孙或其它亲属。细君为人懦弱,年事已高的昆莫出于善意,劝她改嫁他的孙子军须靡。细君上书请示汉朝皇帝,汉廷为了实现与乌孙合力对付匈奴,命其遵照乌孙习俗行事。细君与军须靡成婚后,生一女,不久病逝。
为了继续保持这种政治联姻,细君公主死后,汉王朝封楚王戊的孙女解忧为公主,下嫁军须靡。解忧在乌孙生活了五十余年,先后嫁给军须靡、翁归靡、泥靡为妻,对乌孙的政治生活影响很大。她与翁归靡生有三男两女。长子元贵摩后来继立为乌孙昆莫,次子万年做了莎车国国王,三子大乐为右大将,长女嫁龟兹王为妻,小女是若呼翕侯的妻子。这些子女在乌孙、莎车和龟兹,地位都非常显要。
不仅如此,在政治上解忧公主还帮助和支持翁归靡,促进和发展了乌孙与汉朝的关系。自汉昭帝末年,到汉宣帝即位之初,匈奴接连发兵攻打乌孙,夺走许多地方,还强迫乌孙将解忧公主送往匈奴,断绝与汉朝的关系。
因此,解忧公主与翁归靡派使者上书汉廷,表示愿与汉朝军队共同夹击匈奴。公元前71年,汉朝发十五万大军,与五万乌孙军队联合,打败了匈奴,擒获匈奴单于的叔父、嫂嫂、名王和都尉以下四万余人,还虏获马、牛、羊、驴、骆驼七十余万头。这次重创匈奴的战役,扭转了西域的政治形势。
从此,乌孙与汉朝的关系更加密切。公元前64年,翁归靡再次上书,表示愿立汉朝的外孙元贵靡为嗣,要求再派汉公主联亲,加强汉朝和乌孙的关系。汉宣帝派解忧的侄女相夫为公主,下嫁元贵靡;
乌孙也派使者三百人,来汉朝迎娶少主。当少主一行到达敦煌时,得知翁归靡已死,乌孙贵族另立军须靡的匈奴夫人生的儿子泥靡为昆莫。汉朝对此十分不满,决定迎回少主。
泥靡号称‘狂王’,继位之后,娶解忧为妻,生一子叫鸱靡。但是,解忧公主与泥靡之间,关系非常紧张。泥靡为人暴戾,乌孙政局不稳。解忧公主决定翦除这位‘为乌孙所患苦’的暴君,便派人利用一次酒宴的机会将他击杀。
结果,泥靡受伤逃走,他的儿子细沈瘦,发兵将解忧公主围在赤谷城。过了几个月,汉西域都护郑吉发兵救公主,细沈瘦才被迫退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狂王伤逃之后,原翁归靡匈奴夫人所生之子乌就屠,扬言母家匈奴将派来大军,乘机在北山聚众作乱。接着,他袭击狂王,自立为昆莫。在这种情况下,汉朝派破羌将军辛武贤率兵到敦煌待命,以准备应急。
眼看一场干戈即将爆发,当时的西域都护郑吉,深知冯嫽的丈夫右大将,与乌就屠关系很好,便请她去说服乌就屠。冯嫽原是解忧公主的侍者,随解忧到乌孙后,嫁给乌孙右大将,人们管她叫冯夫人。
她具有政治才能,又擅长外交,享有一定威望。乌就屠听说汉军严阵以待,不得不听从冯嫽的劝告,并希望能得到一个小封号。最后,汉宣帝任命冯嫽为汉使,诏乌就屠到赤谷城,正式立元贵靡为大昆弥,封乌就屠为小昆弥。
公元前51年,解忧公主上书汉宣帝,表示‘年老土思,愿得为骸骨,葬汉地’,当时她已是古稀之年。宣帝深表同情,派人将她迎回长安,同来的还有孙子和孙女三人。大约过了两年,解忧公主就与世长辞了。
可以这么说,中原王朝与乌孙之间的关系中,夹杂了太多女人,尤其是解忧公主更是经历浮沉,史书看到的,都是她多次化解了中原王朝与乌孙的危机,史书上看到的是解忧公主救了万万乌孙与中原王朝的百姓。
可是,史书却看不到,一个女人在做出这种牺牲时的无奈。更加看不到,她当时流下的泪水。同时,史书也无*视,当一个国家的和平,需要用女人去换回时的悲哀。
英雄,往往代表着牺牲。可是,这种牺牲,换回的并不是国家的永久安定,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哪怕强大如汉朝,终还是无法真正解决中原王朝的边境问题。
这才是秦兵执意要控制那些广阔的草原的原因,他需要那些地方,一来为军队提供优良的战马,二来,只有将他们完全融合进中原王朝,才能够真正的解决问题。
秦兵不希望他手中的大秦帝国靠女人来获得安定。在秦兵的眼中,大秦帝国的男人,天生就要奔赴沙场,马革裹尸,为大秦帝国不停地扩张领土,直至整个地球的土地都归于大秦帝国统一的管理之下。这是大秦帝国男人的使命,也是他的使命。
“夫君,你要明白,那里的人都是逐水草而居的,他们居无定所,大秦就算打败他们,也无法有效的控制他们。就因为这一点,父皇他老人家才要建长城的,不是吗?”殷语丝轻声说道。
“那就让他们定居下来!”秦兵呵呵笑着说道:“这样不就行了?”
“让他们定居?夫君,你怎么让他们定居下来啊?”殷语丝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可能就可能!”秦兵坚定地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让他们定居下来。”殷语丝不服气地说道:“要知道,哪里有水草,牛羊马就往哪里去的。若是那里没有水草,你又不让人家走,总不能让他们饿死吧。”
“首先,我要将那里的人口调查清楚,然后按人口,将牧场划分为多少块,每块中有多少人,然后在每块的中间建立一个中心城市。用东西,南北两条干道连接起来。也就是说,将一块中又分成四块,比如说,我们一块中有一万人,由南北东西两条干道分开,也就是一小块是二千五百人。以两千五百人再分成四块,一块就有六百二十五人。如果再分下去呢?
我们就可以将每一个人,或者说,每一户人他所居住的地方以及他能放牧的地方都确定下来了,对不对?”秦兵轻声说道。
“嗯,那又怎么样呢?”殷语丝还是不明白。
“很简单,一户人家放牧的范围就在那一个圈子内,然后我们再将四户人家的中间结点建起供他们居住的永久性房子。这样,他们就会有一种家的概念了,四十户人家为一里,建立起基本的官员管理体制。四百户为一乡。四千户为一县。
设定固定的乡所,县所等等。再建立相应的水利,将湖泊之水引至每一乡,如此水草皆定了。你说,他们有自己的牧场,不能去别人家的牧场,又有自己的房屋住处,他们还会逐水草而居,过那种餐风宿露的生活吗?就算他们要过那种生活,也只是在某一个我们划定的圈子里过那种生活,这样管理起来就容易的多。”
“嗯……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他们无法联合就形成不了真正的势力。再加上我们有大军驻扎,他们根本无法形成气候。只是,夫君,万一有旱天,有的地方有水草,有的地方没有,那怎么办呢?”
“这就需要政府机构处理了。由政府机构负责调节水源,并给予补给,使得他们在干旱季节也不会影响到生活。”秦兵想了想说道:“要做到这一点,第一,要有充足的发达的道路网。第二,要有有效的官员管理。第三,要有发达的水利设施。要做到这三点,需要我们投进去大量的资金。”
“夫君啊,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呢?”殷语丝一听秦兵说要有很多钱,连忙说道:“我的钱可不多了。”
“呵呵,放心吧!加大基础设施的投入会拉动大量的社会资本的。你放心,那个时候,会有钱的。”秦兵轻笑着回答。
“不信!你道是说说,什么是社会资本?什么是基础设施?”殷语丝沉声问。
“这么说吧,你有五百两金子,国家现在要建水渠,需要水泥,需要很多的水泥,可是现在的水泥工厂根本就生产不出来那么多的水泥,你会新建水泥厂吗?”秦兵问。
“当然了,这是赚钱的买卖啊。可国家哪里弄钱来给我呢?”
“国家收取的赋税目的就是用在这个方面啊!百姓的赋税,就是这些钱的来源,明白了吗?”
“可……那些钱都是我们家的啊,怎么能拿我们的钱去做这样的事情呢!”殷语丝一听秦兵拿赋税去建这些东西,一脸不满地看着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