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证据 (第1/2页)
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严宅门前,车门“啪”地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严宅大门此时恰巧打开,严春骢从里面迎了出来,朝那人点头道:“大哥,你来啦。”
大哥一脸阴沉也不答话,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严春骢进屋再说。
“大哥,有老三的消息没有?”严春骢赶走严乐,将大哥迎进书房坐下来道。
“什么消息也没有,公安局竟然也在翻墙挖地地找他。”大哥摇摇头,恨恨地道:“今天公安局的杨队、张队居然直接找到我家里,明里暗里要我把老三交出来,我交什么交,我他妈自己也在找他。”
“什么?公安局在找老三?”严春骢紧张地道:“难道他们掌握了我们盗墓的证据?!要调查我们!”
话刚出口严春骢自己又先否定掉:“不,不可能!这么多年,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哪会等到今天。”
“不错,虽然背后他们叫我们盗墓贼,但他们也明白,我们不是那些没品味的草包,怎么说我、你、老三都是考古专业毕业的。”老大有点自豪地说道。
“是啊,我们无论哪一次挖掘都称得上是经典的保护性开发,暗地里弥补了不知多少项考古空白。就凭这一点,我们怎么也算得上是民间考古专家,不,应该叫职业考古专家。”严春骢同样有点得意地道,不过一想到公安局脸色又沉了下去:“大哥,公安局到底什么事要找老三?老三怎么会突然失踪的?”
“老二,你看老三这人怎样?”大哥直直地盯着严春骢,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大哥,你这话要是三天前问我,我会肯定地跟你说,老三虽然和我们一样是博士生毕业,但他做做助手还行,独当一面尚需时间锻炼。不留情面地讲,叫华而不实。”严春骢欲言又止,有点犹豫地接道:“不过,你现在问我这话,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大哥似乎没有料到严春骢会这样回答。
“你记得我们上次出了一件宋代钧瓷吗?买家是北方的一位新贵。”严春骢有点疑惑地道:“三天前,那位新贵家里有帮小孩过生日,不小心打破了那件钧瓷,碎瓷底内竟然刻着字,你知道里面刻着什么?”
“什么?”大哥有点莫名其妙。
“MADEINRIBEN.”严春骢苦笑着说道。
“什么!那件钧瓷是我们亲自过的手,怎么会出错?!”大哥从沙发中站了起来。
“最后是老三送上门的。”严春骢用手指敲了敲扶手道:“人家当天就打电话过来质问,我讨了半天人情,人家好不容易同意给我一个月时间调查这件事……”
“想不到老三竟出这样的纰漏……”大哥坐回沙发,责怪严春骢道:“老二,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唉……大哥,这回不是出纰漏这么简单。”严春骢正了正身子,面色凝重地道:“我这几天查了公司的保险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里面的东西将近三成被人换成假的。”
“啊,难道我们七人当中有内奸?!”大哥惊道:“我们早些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东西被调包?”
“库里的东西,有一些是我们曾经鉴定无误过的,因为一时没找到合适买家或者文物价值太大,就锁在那儿,被人换的三成就是这些。而那些我们有争议的,或者经常拿出来鉴赏的,则丝毫没有问题。”严春骢愤愤地道:“接到北方的电话,我怎么也不敢怀疑是老三做的,只以为他不小心中了别人的调包计,所以没先告诉你。只是这两天一查,可谓是证据确凿。”
“不错,库房一直是老三打理的,要作手脚只能是他。可笑我们过去还认为他办事能力一般,就让他打理库房,想不到竟让他给卖了。”老大将拳头拽得紧紧地,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东西砸得粉碎,不过看看满屋子古董只得忍住,恨恨地道:“冷进明啊冷进明,你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真是不简单啊,算我孟建涛瞎了眼。”
“不过大哥,我估计那些被调包的东西肯定还藏在附近什么地方……”严春骢道:“记得去年有一次,我们鉴定过一幅蔡京的字,一时没找到出得起价的买家就入了库,一个月后省城有位大书法家听到消息前来要求鉴赏,老三……冷进明拿出的可是真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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