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夺舍重生 (第1/2页)
“修仙,修仙,仙人本就天生,何来修炼成仙之说?”
“原来,所谓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不过是他们的试验品而已。真是可笑。”
“岁寒,你可知,道,是活的。”
“啊!”少年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呼。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手从一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丝丝凉意遍布全身,使他激灵的打了个寒颤。
“少爷,您又做噩梦了?”外房熟睡的丫鬟被少年的响声惊动,不由起身掌灯,看到少年有些惨白的脸颊和滴答的汗珠,赶忙拿起布巾替少年擦拭。
“不妨事,老毛病了。”少年轻轻推开丫鬟,起身坐在床边,青白的脸色已渐渐平复。复又轻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丫鬟小心的替少年擦拭着脸颊的汗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道:“已经寅时了,少爷还能再睡一会。”
少年听罢,拿过丫鬟手中的锦帕随意抹了把脸,淡淡说道:“罢了,更衣,我去避风亭坐会儿。天亮还早,你们再睡会吧。”
不过片刻,少年独自提着一壶酒,缓缓向避风亭走去。
少年姓古,名古岁寒。还有七年才行冠礼。家中经营着整个城池的米粮生意,不说有钱有势,起码也是大富大贵之家。
古家育有三子二女,古岁寒排行第四。老大三年前已经入朝为官,今在这州府之中出任主薄。二哥正逐步接过家中生意,三姐去年已经嫁人。五小姐今年不过七岁。正值年幼无知调皮捣蛋的时候。
相比之下,古岁寒更为出彩一些,半岁走路,一岁识字,据说就连古岁寒这个名字也是他在二岁时候自己取的,为此很是被父母揍了一顿。种种事迹,放在凡俗可谓天才。可俗不知这些不过全是古岁寒为了早些了解这个世界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罢了。
岁寒这个名字放在这里不过是个早慧的天才,若是放在地球上,便是声名狼藉,行事狠辣的风寒邪君。
至于他为何跑到这里,却不是那扯淡的穿越,亦或者重生之类的缘故。而是他在地球为了一个试验造成的。
岁寒耗费三百年搜集天下奇珍异宝,甚至为此不惜灭族屠城,又花了百多年用这些东西布置了一个笼罩整个大洲的阵法。
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追寻仙佛的存在。用数十亿生灵的灵魂血肉作为运转阵法的动力,也不过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看到几幅模糊不清的片段。
然而就仅仅这些无头无尾的东西,却出乎意料的将那不知沉睡多少年的天道意识隐隐唤醒,对于岁寒这个实力微末却窥伺历史真相的蝼蚁,天道果断的选择了抹除。
结果显而易见,岁寒所依仗的那些掠夺而来的法宝奇珍,加上他苦心祭炼近千年的本命灵器。在天道的愤怒下不过支撑瞬息便化为飞灰。
而近天仙的修为在天道意志下不值一提。无可奈何下,岁寒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自爆了肉体,舍弃了修为,甚至忍受着比凌迟炮烙还要惨痛无数倍的撕裂感,硬生生将近九成九的元神分割,只求能够将天道的攻击阻上一下。
然后剩下那不过巴掌大的元神意识在被一块奇异的兽皮包裹下不得已冲进了空间传送阵。
然而那道好似能穿透空间的攻击不过被阻挡片刻,便狠狠砸在传送阵的阵盘上,造成的后果,便是空间通道不稳定。岁寒只能死中求生,顺着最近的空间裂缝钻了进去,
在兽皮的遮掩下,岁寒顺利穿过裂缝,进入了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在意识消散之前找到这家刚出生的一个婴儿夺舍。而经历大灾大难保护岁寒意识不失的兽皮。在通过空间裂缝之时便渐渐化为虚无。
随意的将酒壶放在石桌上,古岁寒指头在壶口润了润,随手画出几个奇异的符号。这些符号似是而非,仿佛蕴含着古怪的意境。
无他,符号全是那消散的兽皮上锁记载的东西,也是导致岁寒如此疯狂的原因。
上面数千个符号,岁寒在地球耗尽心机也不过查到了区区几十个字符的意思。而且断断续续,不知其真实含义。但是,在他师傅渡过那所谓飞升天劫时候,他分明从师傅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尽的绝望......与悲哀。
师傅死了。在那所谓的接引仙光的笼罩下,拼着自爆神魂,勉强将接引仙光打出一丝缝隙,丢给了岁寒一个玉简,便形神俱灭。
玉简里面是只有一句话:天,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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