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送客人 (第2/2页)

晚上，我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见吴娘依着门在等吴伯。我问吴娘：“吴伯伯还没回来？”
　　
　　吴娘道：“每天早回来了，今天怎么了，还没回来？”
　　
　　我知道他们感情之深，吴娘一辈子都没开过怀，可吴伯以然爱她，到了这个年龄更是秤杆离不开秤砣，老头离下开老婆了。我说道：“可能是下乡了。”
　　
　　吴娘道：“下乡他都事先告诉我一声。”
　　
　　这时吴伯推着车子回来了，脸喝的通红。一进门就说道：“今天回来晚了，外省来了帮客人要鉴定几件青铜器，馆长要我招待一下他们，多喝了点，回来晚了。”他问吴娘，“把客人送走了？都买了些什么啥东西？”
　　
　　吴娘道：“我只买了五斤京白梨和五斤苹果。
　　
　　吴伯生气问道：“怎么就送那么点东西？你也太抠门了！”
　　
　　吴娘道：“王老送了五斤槽子糕，马老送了五斤饼干，小华子送了几只熟猪手，又买瓶大曲，蒋妹妹给买二斤糖菓，他的亲家给买了五斤熟花生米和五斤瓜子。他女儿给买的东西都没拿，大家送的东西太多了。”
　　
　　吴伯道：“还是我们四合院的人讲人情啊。”吴伯放好车子回屋睡觉去了。
　　
　　火君来了，她见我和吴娘在唠嗑，先和吴娘打了招呼：“师娘好？”
　　
　　吴娘是个直性子人，有话就直说：“小妮子，来找他的吧？”
　　
　　火君脸一红说道：“师娘竟截人家短，不理你了。”
　　
　　吴娘道：“你俩好上了，竟忘了我这大媒人了。”说完，她笑着走进屋里去了。
　　
　　我问火君：“找我有事吗？”
　　
　　火君道：“陪我散步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陪着火君走在林荫道上。火君道：“今天早上我生母划拉那些旧衣裳你笑话了吗？”
　　
　　我说道：“那有啥可笑话的？相反我倒觉得这是一种好的传统，是艰苦朴素作风的体现。”
　　
　　火君说道：“你能这么理解我就放心了。他们家去年遭灾，颗粒无收，吃的是国家救济粮和前年的剩余粮。连年猪都没杀得起。唉一一”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又问道，“你对我养母今天早晨是什么态度？”
　　
　　我说道：“火婶是医院的外科主任，是见过世面的人，邱婶和嫂子去收拾脱下来的旧衣服当着未来姑爷的面，她当然是下不来台的，她当然要发火的。”
　　
　　火君道：“不愧市长要你当秘书长，你这张嘴是真会说。”说完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现在还不改嘴，应该叫妈了，快点喊一声，让我听听！”
　　
　　我说道：“这没结婚哪，结完婚只然会改嘴的。”她见我不肯叫，生气了，独自走了。
　　
　　我在后边紧追，撵上一把扯住她，连连道欠。她说道：“我也不让你学了，以后当面一定叫妈，听到了吗？”
　　
　　我向她打了个立正，说道：“一定执行命令！”
　　
　　她见我的怪样，笑了。我见她笑了，说道：“咱们回去吃饭吧。”我们两人手牵手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