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酗酒 (第1/2页)
枯木最后还是屈服于黑子的纠缠,把她打发走约好了明天一大早在千叶宅见面。
跟春生在医院里转了有三个小时,到了下午六点还是没有任何结论,在离开前春生邀了他去酒吧喝酒。酒吧还是上次的那家,两人走到二楼的一个角落里点了三瓶啤酒。
枯木看着自顾订起小菜的春生,怄气般的喝了一大口酒,沉声道:“春生,你在医院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我不需要,也不能要助手。”
春生无神的望着窗外,幽幽道:“我知道,只是不想你再陷下去而已。”
枯木冷哼一声:“你以为给我安插个人我就不敢继续吗?”
看着春生发起呆来,枯木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静等她回神。他自己也借着啤酒的冰凉平静下来,半晌轻声问道:“那你呢?”
“我也有点……有点放不开了。你说三年了,三年了我不是早就该放弃了吗?而且还是为了才认识不到一年的几个小孩子。”
“我们都是多愁善感的人,小的时候死只猫都会难过半天,认定某件事便会至死不悔的走下去。”
“至死不悔吗……可笑我还曾想救赎你,没想到后来自己也陷进去。呐,你还养猫吗?”
“嗯。”
“黑的?”
“黑的。”
在无话可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再说话,两人都喝起了闷酒。春生呆板着脸看不出情绪,只是不停地喝,喝了一瓶又一瓶,到最后简直跟酗酒一样。
“春生,你喝的有点多了吧?”
“这点算什么,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好好地把酒量练起来了。”
枯木心里一疼,就像捅破了苦胆一样,苦涩不堪,春生开始喝酒的原因他知道,只是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去说而已。默默地坐在旁边,任由她独自喝完了两瓶半,她可能觉得不过瘾又叫了两瓶,到最后脸颊变得酣红酩酊才停下。
“我送你回去吧。”
“嗯。”
没有像上次一样拒绝,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把车钥匙抛给他。在车上,枯木替她系上安全带后往木山宅驾去。望着坐在副驾上眼睛微闭的春生,枯木知道她没有睡,她思考时无意识搓手指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你做事向来得体,怎么今天突然跟白井桑说让她当我助手?”
“因为你对她比较特殊。”
枯木细想之下发现他最近的举动确实有点反常,一向视时间为生命的他昨天居然陪着黑子逛了一天的街确。再次看了春生一眼,那张呆板的脸下其实最能洞察人心,而且也只有她最了解他。
枯木笑了笑道:“可能是她总是带着一种……一种年轻人的活力吧,怎么看出来的?”
“昨天我去你家找你可是屋里没人,钥匙还在地毯下面放着,你是用念力锁的门,说明你走的比较急;昨天下了雨,带着泥土的脚印是往商业街区的,可你又从来不买东西,说明你是去见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主动把我介绍给别人,这很不符合你的性格。”
听着春生把推理的经过娓娓道来,枯木淡笑道:“你还是跟当年一样犀利,我怎么学都达不到你那水平。”
“那是肯定的,因为你只是在看而不观察,比如说,这条通往我家的路你走了多少遍?”
“无数遍。”
“那你可知道一路上有多少盏路灯?”
“这……”
“我知道一共有七十四盏灯,因为我不光看还观察了。”春生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呵呵,可惜当年没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跟你学学,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好老师。”
“老师吗……我早就没有资格这么称呼自己了。”
枯木反应过来后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他薄弱的语言表达能力,这已经是短时间内第二次触她逆鳞了。
一路不再说话,到了木山宅后用念力搀扶着春生走到她的卧室,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兰香。有些追忆的看着这个他们三个曾经经常光顾的房间,人变大了可房子还是没有半点显小,把春生放到床上后不再停留,来到门口就要出去。
这时春生忽然贴到枯木背上,在他耳边问道:“枯木,这些年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是我的姐姐。”枯木浑身僵硬,背后的温暖弄得他有点难受。
“我们认识十七年了,跟我住在一起也有六年多,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枯木心里咔嚓一声,春生叫他喝酒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会变成这样,可看着她落寞的身影怎么都拒绝不了,背对着她沙哑道:“你醉了。”
春生把枯木扳过来,神色激动起来:“我没醉!这些年我们住在一起,你半点感觉都没有吗?为什么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姐姐,为什从来不把我当女人看!你就连看我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吗?”
“春生!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也是是我唯一的一个亲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