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噩梦 (第2/2页)

但迟到，总是要到。总监是个瘦小个子的男人，30岁上下的样子，成熟老练的与九一和徐杰交流着，很快就成了一对一的问答。九一理解“女生优先”的道理，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半小时后女孩和他对换了位置。
　　
　　“嗯，你叫什么名字？”总监自我介绍道：“嗯，我叫张大达，他们都叫我阿达，你也可以叫我张师。”九一知道昆明这地方称呼人往往就是姓后面加个“师”字，算是尊称。
　　
　　“张师你好。”担心自己叫他“阿达”大体在目前是不行的，至少会给总监的心里装进小小的不满，九一入乡随俗了。“我叫张道九一，今天是到地产部报道的，这是我的简历。”
　　
　　看着看着，和预期的一样，总监的眉头邹了，那时正应该看到“高中“两个字，但只是一瞬间。“嗯，你有这方面的相关经验吗？我是说，你了解昆明地产有多少？做过文字采编吗？”
　　
　　摇头。
　　
　　“嗯，那么你知道昆明有多少家地产公司？你比较了解的，或者说你知道那几家公司是昆明地产界比较有实力的？”
　　
　　这才感谢那天买的报纸和小白给自己做的恐怖式“填鸭”：“昆明地产开发商超过100家，目前有项目的在建或在售的地产商有50家以上，大的嘛，应该有……”
　　
　　看着总监点了几次头，九一暗自偷乐：房交会特刊真好！
　　
　　“嗯，你等等。”说完，总监起身转出了门外。等到回来的时候脸色似乎不太好，仍笑着说：“嗯，那么小张，今天第一天上班也不好分你什么工作，老在的也都出去了，回头再叫人带带你吧，今天你就先看看报纸和地产类的书，办公室都有，自己安排时间，也可以上上网。”
　　
　　没等九一回达，总监喊徐杰：“嗯，徐杰吧，今天你先跟我，走。”接着，转身离去。
　　
　　“鬼子，你地不急，我地先死了死了地干活。拜拜。”不知道为什么叫自己“鬼子”，但九一真的觉得徐杰很可爱。
　　
　　全国性的地产刊物、报纸，昆明的报纸、杂志，看吧，谁叫高中毕业生就这样让人特待见呢？
　　
　　报纸上凡是涉及地产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九一认真地看着，记着。才发觉，地产真是钢筋水泥的玩意，枯燥乏味，没有一点的绿意。一个上午，报纸们终于把九一记熟，九一也真的腻味了这样枯燥的文字。好在陈安来了。
　　
　　“兄弟，没出去？”一脸的衰样，“走，我们吃饭去。”
　　
　　路过餐饮部的办公室，九一看了看：“咦，就你一个人？”
　　
　　“没办法，大了抢镜头，没人带出去。”
　　
　　哈哈哈……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长这么高这么胖了，随便吃下一碗盖饭九一已经很饱，陈安急了：“你可得等我啊！”再消灭了一份炒饭，又朝餐馆老板喊道：“再来一碗回锅肉盖饭。”
　　
　　得，等你就等你，反正那办公室叫九一呆得心慌。随手抓了饭桌上的报纸，才发觉自己很贱——那里说怕了、烦了，这里又主动地“加班”。“好吧，绝对不看地产相关的版面。”心里有了决定，九一随手翻开了报纸。
　　
　　打了个饱嗝，陈安回头喊着老板：“老板，你们家这炒饭、盖饭能换大点的碗吗？不换的话至少加点量啊，吃四份才饱，我会不好意思的。算账了。”转回来才看到九一有点异样，眼睛死死盯着报纸，双手的颤抖使得报纸页面像风中的湖面。“兄弟，怎么了？”
　　
　　没听到陈安的叫唤，九一呆了，因为一条新闻。
　　
　　“社区巡防人员于昨天凌晨在本市北京路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发现一具女尸……死者大约20岁左右，身穿单肩吊带紧身衣，下身着牛仔裤……死亡时间约在夜间2点左右……死者曾遭到性侵犯……目前案件警方正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