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在大理 (第1/2页)

在大理，艳遇如同少女的**，只要想去挤，总会有的。不过，有时候那样的代价，或许是部分的人民币，或者是失踪的手机，或者是身份都遗失在了古城的墙脚。都喜欢新的毛衣，人，或许都是温度性提升荷尔蒙的动物，但或许很容易忘记的就是那样的常识：新毛衣不可以用太高温度的水来洗。家里，冷水里洗红了双手的女人，抹去额头的汗，在祝福着那个他平安回家，再把衣服漂干……
　　
　　昨天晚上消费过的酒吧，好在里面的服务生还记得他，给他倒了温水。
　　
　　自己是怎么了啊？27年都没有这样的狼狈和羞愧：外衣不知道去了谁的身上，口袋里除了一元的硬币和一包手纸再也没有剩下什么，钱、证件、手机和尊严，一夜的宿醉，遗失得荡然无存。洗去脸上的醉意，擦了擦裤子上的泥。
　　
　　“先生，昨天晚上你是上哪里潇洒了？怎么这样子……”
　　
　　尴尬地笑笑，“我自己也不知道！”他能回答的只有这样。他相信酒精在神经系统的走向是这样的：首先到脑干，引起呼吸心跳改变，然后再喝就向上走到小脑，此时开始走路不稳，再喝到大脑，这时就会出现做过的事情醒来后记不得，此时已经是很严重的醉酒了，要注意。
　　
　　但他还是没有注意，或许是工作的顺利完成让他太过放松；也可能是那个自称是老乡的女人确实很妖艳，她身上那让自己嗅一嗅就开始果敢的香水，名字应该叫“鸦片”。
　　
　　问题就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了：卡报失，证再办，钱再苦，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回昆明，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就好。
　　
　　红着脸，从一条巷子走到另外一条巷子，他不想自己如此不堪的样子被太多人看到，哪怕这里本就没多少人认识他。
　　
　　拐角，不起眼的地方开着的店，见到了“话吧”的标志。摸了摸口袋里安静躲藏着的一元硬币，走了进去。
　　
　　“达哥，我是王鹏。”电话一接通，倒是希望的兴奋多少转化成了担心，他知道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成为以后办公室里最大块的笑料。“我，我的包丢在车站了……”只能开始编制自己的谎言。
　　
　　“本次通话……请付款5元。”话机温柔地宣告着他的破产。
　　
　　手伸进了裤子口袋，却真的完不成任务了，哪怕把那家伙拿出来五次，它还是一元。汗，感觉在把自己的脑袋当成了电脑的屏幕——刷屏！
　　
　　“我想，我想。”是个女孩的声音；“我能帮你什么么？”
　　
　　王鹏意外地看了看这个店的主人：大理白族的套裙，批肩的秀发，额头是清秀的留海，再看，没胆量了。
　　
　　“你的包丢了？”女孩说着，转身继续打理着自己的门面：“你可以继续打电话的，刚才我听到你朋友老是在笑你，应该没有说清楚吧！”接着，转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递给他一张卡：“如果你需要你朋友给你借点钱，就把这张卡先拿去用吧。”看着对方吃惊的样子，忙解释道：“你不用担心的，我上次遇见一位和你现在的遭遇一样的女士，就在对面大街的拐角那家‘招行’办了这张卡，给她救急的，后来就一直留着，看还可以帮助谁。”
　　
　　女孩又去做事去了，王鹏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动得紧：“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黄小果，大家习惯叫我小果。”
　　
　　……
　　
　　这是一家卖香水的店，安娜苏、窈窕贵妇、香奈儿、娇兰……或红或紫金的可爱瓶子静静在货架上写着各自的诗。
　　
　　张大达要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才会把钱打到卡上，王鹏开始不急了，反而希望达哥可以慢点，慢点，再慢点……在这样的香水小屋，他真的太想好好品读这位卖香水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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